“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离婚不可?”
江胤年的不甘和怄火,几乎要化为牢笼,将乔烟禁锢。
乔烟坦言:“我不想和一个不信任我的人一起生活,更不想重蹈覆辙被伤害。”
江胤年正要解释,陆母被佣人从楼上搀扶下来了。
“乔烟,是你吗?好久不见!”
陆母哪怕双眼看不到,但光是听到乔烟的声音就发自内心的高兴。
“是我,陆夫人。好久不见……”
乔烟越过江胤年,热情迎上了陆母。
两人和方听晚有说有笑地聊了一会儿,陆母又说:“其实你没必要回来,我让行川陪我去你那边就好了。你这样来回跑,实在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陆夫人,您不必跟我客气,三年前要不是您帮着,我很难脱身。”
三年前婚礼过后,方听晚把陆行川和陆家人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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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袒护,告诉了乔烟。
乔烟便知道,她能顺利出国,可不仅仅只是晏别尘和方听晚的努力成果,更是陆家众人一起协同的成果。
乔烟内心无比感激陆家人对她的帮助,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报答他们。
咽下,机会终于摆在了乔烟的面前。
“你跟我们说这些就有些见外了。就像是我们家听晚说的,女孩帮助女孩。你当时过得那么艰难,就算不认识,拉你一把也是应该的,更别说你还是我们家听晚的好闺蜜。”
乔烟听陆母一口一句喊着“我们家听晚”,也确定就像方听晚之前说过的那样,陆母真把方听晚当成女儿看待,悬着的那颗心也算回到了原位。
他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乔烟也趁机给陆母做了眼部检查。
他们相处得格外融洽,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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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江胤年一人,听着他们三人的闲聊,觉得讽刺无比。
所以这三年,陆夫人不止知道乔烟的去向,甚至还是协助乔烟逃离的罪魁祸首之一。
那之前每次他借项目质问乔烟下落,每每都给自己立下誓言,说要是知道乔烟下落的就天打五雷轰的人,又是谁?
江胤年气不打一处出的时候,佣人送上了四杯热茶。
“江总,今天医生过来帮我看眼睛,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陆母晾着江胤年归晾着,但有些场面话还是不能少。
毕竟,她也没打算把活财神彻底得罪。
方听晚其实还挺佩服,陆母这装傻充愣的精神状态的。
明明私下陆母骂江胤年,骂得最凶残。
可对着江胤年时,她又能压制住脾气,态度良好地和江胤年打招呼。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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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年见陆母跟没事人一样,和他继续装傻充愣,也懒得和她装,直接挑明。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陆夫人,关于我太太的下落。但陆夫人说,你不知道我太太去了哪,你要是知道就被天打五雷轰。可今天看陆夫人和我太太这熟稔程度,不像是三年没来往的样子。”
这话等于扒了陆母的伪装,公开处刑。
方听晚窝火,正要出声顶撞江胤年,维护陆母。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陆母按住了方听晚的手。
然后,她还视线无焦的看向江胤年。
“哦,原来你说的太太,是指乔医生啊?我还以为是温小姐呢!我当然不知道温小姐的下落了,我和她非亲非故的。”
陆母一本正经和江胤年玩文字游戏的胆量,连方听晚都有些佩服她,觉得老北鼻今天气场一米八。
“我的太太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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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一个人!”
江胤年额角的青筋明显了些,眉眼间的戾色也压抑不住了。
“那我怎么知道?那段时间,我看乔小姐一直孤身一人,而江总您又总和温小姐黏在一起,自然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了。”
陆母看不到江胤年在暴走边缘的脸色,但乔烟看得到。
所以她赶忙出声:“别怪别人误会你。想当初,我也怀疑过我自己才是第三者。不然你怎么只信温妮的话,不信我。同样都病了,你为什么只陪在温妮的身边,却连跟我说说话都不肯?”
乔烟一翻话下来,江胤年也顾不上发火。
“我只是觉得你当时得了抑郁症,过分巧合。”
江胤年还打算再解释什么的。
可乔烟说:“现在解释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等我帮陆夫人做完手术,我们找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