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都打不过，拿什么和宁龙廷比。

宁龙廷灵君一星，是比不过五位长老相加，可他手里的势力不是摆设。

十万精锐，百万秘宝。

他是不指望殷棠完全为他所用，对付羽刹军，但连宁龙廷都牵扯不了，也没什么可出面的地方。

“圣女以为，该如何处理？”

“妖女祸害四方，残害亲眷，万万不能放过。为东壤大局，最好的办法只有斩杀封印。”

殷若宁说完，施法让殷棠安静下来。

嘴巴是闭上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怨恨阴鸷溢出眼底。

在埋怨、在诅咒，也在求情……

殷棠看向宁龙廷，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咦咦呜呜的碎音。

落在其他人眼里，成了不甘的愤恨。

五长老想起就来气：“妖女，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还不伏诛！”

说着，给了她几脚，直到爬不起来才停下。

这时，三长老才装模作样阻止：“老五，太子殿下还未定夺，不可擅自行事。”

“三哥，你忘了她怎么骂我们的，不打死她我咽不下这口气！”

五长老冲空气打了两拳，请示楚千秋：“请太子一定为我们做主！”

楚千秋略带敷衍的点头，没再多停留，以公事要办先行离开。

乌绍不明白此行意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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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不要救？”

“静观其变。”楚千秋暂时拿捏不定，殷棠的全部实力还没展现，奄奄一息再出手也不迟。

锦上添花远没有雪中送炭来得珍贵。

*

这边，宁龙廷不觉得楚千秋会为他们出面，会同长老商榷处决结果，殷若宁没有参与讨论，跟着楚千秋后面入宫。

上回被殷棠打伤，楚羽书气不过叫来宁龙廷帮忙，结果无功而返，气急攻心引发旧伤，这会躺在床上享受美人承欢。

殷若宁到时，楚羽书还理直气壮和顾嫣调戏。

忘了还有这个狐媚子在。

“那天之后你去了哪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楚羽书先抱怨上，免得又被指责不上心，“顾嫣今日进宫，是关心慰问我的伤势，你不要多想。”

顾嫣柔柔弱弱起身，“若宁，你来了。”

脸上没有一点抢别人男人的羞耻。

殷若宁浅浅一笑，“羽书，我今日来就为一事。”

楚羽书见她没生气，又躺回太师椅，让宫女继续捏肩捶背。

“姐姐已经被家族下达死刑，不假时日执行。到时你和姐姐的婚约取消——”

“我答应过你的，殷棠一死马上娶你。”楚羽书打断她的话：“若宁，我知道你心悦我已久，我也心仪你，也想马上娶你过门，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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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锦衣玉食的十一皇妃。”

“只是我身为皇子，有太多的迫不得已。太子残疾多年，无法成家立业，我身为亲兄弟，不能太过张扬。若宁，你再等等我好吗？”

说得感人肺腑，其实连眼神都没给，听起来像是什么不要的东西，给谁都可以。

顾嫣直直腰板，表情叫嚣。

殷若宁不假思索：“不好。”

“你再说一遍？”楚羽书惊得坐直身体，揉揉耳朵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巴不得马上成亲的殷若宁会说出这句话，脑子被打坏了？

“我说不想和你成亲，我没那么喜欢你，你以后也不要找我了。”

云淡风轻的说辞，好像已经下定决心。

顾嫣鄙夷：“若宁，你不是最喜欢羽书哥哥吗？”

“对啊，你不是最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想和我成亲，难道你在帝国遇到了更好的男人，想抛下我？”

楚羽书认真起来，他可以有很多女人，但她们不可以有别的男人。

殷若宁也一样。

“对，帝国有更好的男人，他比你有钱、比你有势、比你英俊、比你疼我……所以我打算去帝国找他。为了防止他误会，你也不要去帝国找我。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好聚好散。”

殷若宁说完一身轻。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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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我的。”楚羽书急了，抓住她的手质问：“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爱你，若宁，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想要你的能力而已，他并不爱你。”

顾嫣急切点头。

“十一皇子在骂自己？”

殷若宁推开他的手：“十一皇子扪心自问，娶我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想要我的权势助你夺权？”

“十一皇子忘了姐姐吗，只要我没了天生凤骨，下场会有什么区别？”

这话，点醒了楚羽书，杂乱的情绪冷静下来。

拉着殷若宁避开顾嫣：“若宁，殷棠马上就死了，殷鸿勉出关也只会死无对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那件事。”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就算你没有凤骨我也会娶你。”

“现在那些女人，还有顾嫣，都是我隐藏实力的障眼法。楚千秋许久不成家还稳坐太子之位，肯定还有其他后手，我也得爱惜羽毛，他日才能执掌大权。”

楚羽书说得真心实意，殷若宁动摇了：“可是我怎么确保你一定会娶我，空口可无凭。”

“我发誓，我一定娶你。不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相信我好不好？”

“要我信你也可以，你得帮我个忙。”

“你说。”

“去见殷棠，假意被她打伤，其余的长老们会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