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仇的不是宁穆青就是欧阳雄,听说是族人撑腰来了,难怪和她正面叫板。
“小黑蛇,灵兮,你们留在家里保护好他们。权辞,你和我去。”
灵兮“保护他们可以,给我炼六品洗髓丹。”
二人飞身到郊外驿站,平时这是人最多的驿站,热闹无比,今个儿却寂静无声,处处透着诡异。
忽然狂风扫荡,茶楼里多了一抹人影。
欧阳震坐在椅子上,悠哉喝着茶,见人来了,剑锋一挑,两杯茶水齐齐飞出。
殷棠二指相并,茶杯滴溜溜转一圈又飞回去:“阁下喊我出来何必藏头露尾,都叫他们出来才算得上待客之道吧?”
“没想到你一眼就识破了我的空城计,也难怪能从宁家老祖手里逃脱,小看你了!”
欧阳震茶杯往桌子上一敲,藏起来的十余人整齐出现,手里拿着刀剑,神色愤懑。
欧阳雄从人群中走出来:“白阳,我今日饶你一命,乖乖跟我们回去。”
“上一个说大话的已经死了,欧阳药师还不长记性?”
“你还有脸说,若非你偷袭,白马怎么可能会死!”欧阳雄大怒,白马英的死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容不得任何人议论。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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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棠无所谓道,白马英如何被宁家老祖拖到前面的,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无非是欧阳雄没胆量也没能力和老祖叫嚣,所以把气撒到她身上。
和宁姐蛇鼠一窝,能好到哪里去。
“你偷袭还有理了?”欧阳雄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牵扯到两肩的伤口,痛得直抽气。
欧阳震坐不住了:“小弟,不要再和他白费口舌,他那种人哪知道人命危浅,所有子弟,同我一起上!”
欧阳震拔剑首当其冲,十余号人紧跟其后。
殷棠:“我来对付欧阳震,你小心欧阳雄的偷袭。”
分身符出,二十余人相互扭打,场面混乱。
欧阳雄坐在茶馆里,为欧阳震出谋划策。
“若不是娘有吩咐,真想一剑砍死你!”欧阳震边打边骂,眼中的怒火似要奔涌而出。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殷棠同时化出几把灵剑,只需在原地操纵,也能把对手耍的团团转。
欧阳震属实没料到她花招这么多,一时招架不住被划伤手臂,而其他的子弟多半败下阵来。
可恶,他堂堂灵君二星,竟然打不过一个黄毛小子?
他可是欧阳家最厉害的炼药师,多的是灵丹妙药,吃两颗增灵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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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突飞猛进上升到四星水平,他看对方还接不接得住。
欧阳震胸有成竹使出杀招,辅以本命灵器药杵,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欧阳一族世代炼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家族炼药师,所以本命灵器大多都是药杵。
欧阳雄有经验,看到欧阳震祭出药杵后心底一颤。
“五叔,不要用药杵,对他没用!”
欧阳雄大喊,可殷棠怎么会放过他,隔空转动手腕,飞来的药杵像被神秘力量抓住,直直从中断裂,首尾分离。
“五叔,小心他的暗器!”
欧阳震还在震惊中,欧阳雄大惊失色,慌忙用力,甩开欧阳震,细小的几枚银针插进肩膀。
银针虽软,注入灵力后堪比铁杵,轻易扎进体内。
殷棠本来没下死手,欧阳雄靠近时银针突然被其他力量操纵,从肩膀插进去后再体内游走,贯穿心脏。
欧阳雄感觉有只手狠狠揉搓他的心脏,力度大得出奇,绞痛、刺痛,意识模糊到分辨不出是哪里痛。
“小弟!”
欧阳震惊愕中回过神,眼疾手快接住摔倒的欧阳雄,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瞳孔却开始溃散,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体温下降,尸体开始变硬,欧阳震搂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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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仰天大喊:“白阳!我要你死!”
其余人皆被这一嗓子吓到,齐刷刷看过来,只看到欧阳雄尸体发白,毫无血色。
权辞蓦然停下:“他死了?”
殷棠侧目,捕捉到暗处一闪而过的身影,宁穆青。
宁穆青勾起嘴角,挑衅的往这边仰头:送给你的礼物,好好收下吧。
“白阳,我要杀了你!”难以接受欧阳雄死掉的欧阳震拔剑冲了过来,他双眼布满血丝,既痛苦又愤怒。
人在极度愤怒时潜能会被逼出来,欧阳震的速度陡然提升好几个高度。
宁穆青是故意杀死欧阳雄,以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自己再坐收渔利,她是算准了时机,无论从哪方视角看,都是银针杀了欧阳雄。
欧阳震已经被怒火控制,拼死也要杀了殷棠。
“老五,住手!”
欧阳震欲打个鱼死网破时,佘芳淑出现,打出灵力抵消他的攻击:“老五,阿雄死得有蹊跷,不要被人利用了。”
“娘,我亲眼看到银针插进小弟的身体,怎么可能看错?”欧阳震红着眼质问佘芳淑。
要不是有人拦着他,他立马撕了殷棠。
“把阿雄的尸体抬过来。”佘芳淑没着急辩解,而是取出体内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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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雄的死不是因为银针,而是上面的尸气,只有宁家有尸气,是他们想借白阳的手让我们鹬蚌相争。”
“奶奶,他与宁家积怨已久,怎么保证不是他故意留下尸气,挑拨我们和宁家的关系?”欧阳震冷静下来,满目怨恨,死死盯着殷棠。
“奶奶你忘了,小弟的双臂是如何被他砍断的?这样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
“老五,你被愤怒蒙蔽了双眼,阿雄的手臂如何失去的你可知?”
欧阳震指着殷棠:“就是他砍断的,大家有目共睹!”
“的确是他砍断的,但阿雄和宁家为伍本身就不对,我以为会让他长点教训,结果还是变成这个样子。”
佘芳淑哀叹,把银针还给了殷棠。
“今日我让他们来,是想请你到府上一坐,没想到老五误解了我的意思,希望你能理解。”
“娘,你干嘛低声下气的道歉,他砍断小弟的双臂就该付出代价,这都是他自找的!”
“小儿莽撞,希望你能谅解。”
对比欧阳震的如临大敌,佘芳淑好声好气的商量。
他们刚从京外赶过来,听到欧阳雄的境况应该和宁家沆瀣一气才对,怎么反过来替她说话。
这个佘芳淑,知道的不简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