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张仙人回到了他住的地方,在路上的时候,想到君墨渊说的话,我便问他知不知道鬼头玉。
这鬼头玉是什么,其实在玄学圈里混的人,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东西算是一个禁止提及的话题,倒不是说这东西有多可怕,而是这东西的作用。
人为什么会死,其实说白了就是肉体跟灵魂一个剥离的过程,古今多少帝王将相,甚至现在的高官都都想那长生延命之法,这鬼头玉就有这功效。
人都是敬畏死亡的,这鬼头玉能加固人三魂七魄,稳固精气神,缩慢这肉体衰老的趋势,虽说不上是那金丹大道,也不是辟谷练气,对于那种俗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延命的东西。
这不光是对普通人有好处,对于玄学圈的人来说,这东西固本归元,能让自己精神力跟三魂七魄更强大。
不论是养鬼或者是那些茅山正道,究极还是精神力跟神魂的比拼,所以,这东西不管是对常人来说,还是对玄学圈子的人,都是触动人底线疯狂的好东西。
毕竟有这个东西跟没这个东西能多出五六十年的寿命,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因为稀少,所以珍贵,因为触及底线,所以在这圈里知道这事的人来说,都是禁止谈及的话题。
“传闻鬼头玉是用阴太岁的精华提炼而成的,不过终究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张仙人隐约透露,近年来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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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厉害的两次关于这鬼头玉事件,一个是那66持续十年灭道事件。
另一个就是83年的中外灵异斗法事件,这都上升到全国,甚至国与国之间的斗争了,这东西的重要性,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君墨渊的元气消耗的太多,想要恢复需要阴气滋养魂魄。
人逢大难,都会难受痛苦,但是熬过去了。这就是一场洗礼般的蜕变,无论身心。
谁都想一辈子在那象牙塔里无忧无虑,甚至我们说话时候都会习惯性的说我以为,但是这世上的事,不是你以为你以为的就真你以为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历经苦难的过程。
听了张仙人的话,我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我义正言辞的说:“你教我法术吧!”
可能是太突兀了,张仙人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说真的?”
我下定了决心,就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真的。”
张仙人眼神变的有几分古怪,随即笑眯眯的看着我,也不说什么。
等回去后,他拿着一本古朴黄旧的书,给我讲观香和过阴。
那本书的名字叫“葬白尘洞四十九门术法”
最开始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观香过阴是不同的,过阴是很明确找过世的亲朋好友问事,而观香却是家里出了事找不到根源,观香找原因,再针对性解决。
现在这年头过阴的人少,毕竟对于死去的亲友还是带着惧意的,想跟死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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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少之又少。所以观香的人反倒多,有什么不顺,观香找下原因,花费也不大。
所以张仙人从观香先讲,观香过后就是画符,这符五花八门,因为涉及太多,张仙人就没有阐述太多。
这一连两天,张仙人都在跟我讲解,但更多的时候,是让我自己琢磨,他则是悠哉悠哉的躺在院子藤椅上闭目养神。
张仙人在我们这里小有名气,有不少人都慕名而来,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从城里来了一个满身胭脂味穿着艳丽的女人。
她打扮得十分时髦,香气扑鼻的美女,妆容精致,一身名牌,捂着嘴十分嫌弃的看着司机将大公鸡和篮子里的东西放下,从钱夹子里掏出几红票递过来,用鼻孔傲气的道:“你就是张道长?”
张仙人从藤椅上起来,接过钱后笑容不减的点头。
那女人神色有几分不悦,语气冷冰冰地说:“听说你观香挺准的,来柱香,帮我看看。”
张仙人转眼瞄了瞄她,然后侧身指了指我道:“现在由她观香过阴,你找她。”
我听着一愣,不过想到君墨渊的情况,也只得默认,反正他会在一边指导。
现在就当练手了,那美女却十分不屑的瞄着我道:“她?她能看什么?你说多少钱,说个价,只要看得准,钱不是问题。”
说着还将那几张爷爷朝我甩来,冷哼道:“你去拿香,多的钱算是小费。”
那里至少五六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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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香才卖十块,谁会跟钱过不去,我伸手就去接,反正她冷眼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等会观香时,我有的是机会吓她。
只是在碰到她手指时,小腹突然一动,跟着看着她后颈,有个婴儿的头猛的朝她后背里面缩了进去,只不过在缩头时,对着她后脑还吸溜了一口什么。
那美女背后的婴儿头上还糊满了暗黄的羊水,看上去黏糊又脏兮兮的,十分恶心,虽然只是眨眼就不见了。
只是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却依旧闻到了淡淡的腥臭味,在扑鼻子的香味中若隐若现,我深深的看了她两眼,似乎明白为什么她要扑这么浓的香水了。
“看什么看?”我盯着美女后背眨眼,不确定是自己眼花,还她后背本就有一个婴儿,她却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脑后的大波浪,瞪着我道:“还不快去拿香,还真把自己当大仙。”
就在她撩头发时,那股子腥臭更是顺着发丝飘了出来,我皱了皱眉,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还没转过弯来,那美女却又推了我一把,朝我不耐烦的道:“发什么愣啊?拿了香,让这张道长给我看看,我还有事呢!”
我发着愣,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心里顿时一阵火起,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我最近碰到怪事。
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冷冷的道:“你头发掉得厉害,才烫了个大波浪掩饰头发少。而且后脑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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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发冷阵痛,后背更是好像背了个东西。更重要的是……”
随着我一字一句说出来,那美女双眼露出惧意,手更是不自觉的抚着脑后,更恨不得扭头朝后看。
如果不是粉敷得太厚,估计脸已经吓青了,可却依旧强撑着朝我低吼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想到那个诡异的婴儿头,我瞄了一眼张仙人,他脸上虽然带着疑惑,却还是朝我点了点头。
虽然没见过张仙人观香问事,但心里也知道一点。
婴儿本是最纯洁天真的东西,只有对生的欲望以及对母爱的渴求。
可如若无故打掉的胎儿,没有处理好,婴灵怨气不散,则会缠于母体不肯离去,一旦发现母体再次怀孕,怨恨与嫉妒之下。
它会吞食掉母体的婴儿,所以才会有很多小女孩子年轻不懂事打胎,后来却很难怀上,或是怀上就流产的。
头发的事情很好解决,能让这美女到乡下旮旯里来的肯定是大事,所以我勾出了一个阴森的笑,看着那美女道:“最重要的是,你一直怀不上,怕是要无后了。”
神鬼之事,本就莫测,一分问,两分看,还有七分连猜带蒙。
果然我话音一落,那美女眼里闪过怒意,但气焰却再也没那么高了,挥手让司机出去。
也不嫌弃家里的二人凳老旧,一屁股坐了下来,却依旧咬牙看着我幽幽的道:“香都没点,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