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紧抓着包,眼睛更是不停的朝后瞄,明显也知道后背有问题,不过这种情况,要是她不知道,应该也不会来这里了。
我拿杯子给她倒水,想着后面怎么讲,张仙人却低咳了一声,低声道:“积阴德啊……”
我将水递给她:“怎么看出来的是,是我的事,你将事情说说,我再观香找原因。”
见我说出了点名堂,而且态度也还行,这美女抿了口水,就将事情说了。
她叫杨娜,几年前是一家夜总会的出台小姐,但是一年前伴了个金主就没混了,几年前怀了个孩子。
那时候因为自己职业和一心想要赚钱,五个多月成型了还是打掉了。
从那后她就老掉头发,腰背发冷酸痛,开始也没注意。
现在傍了一个金主,为了稳定巩固自己地位,她就想要孩子,可怀了几次都莫名其妙流掉了,去医院看,也只说是习惯性流产。
她也去庙里烧过香,还去托人去泰国请什么阿赞求了一个求子观音的佛牌,可都没有用,还是听别人介绍张仙人有本事,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了。
说完,她看着我道:“只要超度了那个孩子,让我再怀上,钱不是问题。”
怪不得她虽然害怕,却并不吃惊,可这开口闭口就是钱实在让人不舒服啊。
可能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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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世上是什么都能用钱解决的,典型的暴发富心态。
婴灵也不算难超度,可问题是她这婴灵时间比较久,而且找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有超度,就有点问题了。
我看了看旁边的张仙人,他却朝我摆了摆手,自顾出了门。
观香要看香色,观烟灰,一旦人多气息乱,就看不准。
所以一般只有观香人和当事人在,张仙人居然就这样将摊子扔给了我?
那美女见我没有下一步,又开始冷哼藐视我,我想着凡事都有第一次,她这事找这么多人没看好,我没搞定,也不丢脸,当下一咬牙,将手掌朝那美女晃了晃道:“这事比较棘手,要这么多!”
观香钱一般是看着给的,少的几十,多的几百上千的都有,看这女人五六百块买香的样子,五千块也不算多吧?
结果她看着我的手掌,皱眉道:“五万?好,如果我怀上,给你再加五万!”
我那只手掌晃在半空一时不知道怎么收回,有点尴尬和气急的转身去拿香,怪不得这年头那么多人想伴金主。
我长这么大,一次性都没看到过五万块钱。
关了门窗,让她亲手点了香插在带来的米升里,我翻着那本老旧图文并茂的书,临时抱佛脚,实在不行等烟成形,一个个对比找总能找到啊。
杨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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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翻书,鄙视得都翻白眼了。
封闭的房间内,香火味慢慢聚拢,我盘腿坐在蒲团之上,不顾她不时的冷哼,有点小紧张的翻着书。
香燃到三分之一时,杨娜突然低低的痛呼了一声,我本能的抬头瞄她一眼,却见她半皱着眉,伸手朝后背抓去。
而那个原本缩回去的婴灵不知道何时又趴在她后颈之上,粘满暗黄色羊水的头上,双眼空洞,鼻嘴开阖,贪婪的吸着香火。
我忙低咳了一声,朝杨娜摇了摇头。
如果她知道自己一伸手会碰到什么的话,估计她会直接吓得尖叫吧。
低咳之声打破了房间的静谧,吸着香火的婴灵猛然扭头盯着我,也就在这时原本燃得好好的香突然冒了个火星。
最左边那根香居然星燃了起来,线香细长,一燃就断,一根压一根,三根香不过眨眼之间,全部断在了米升之上,而香灰也从原本的灰白变成了漆黑之色。
香自中间或下边火星燃着,香根自行,一根掏断一根,叫掏香,此乃灾难临头,恶鬼临门,或有宿怨债主。
我瞄着手里的书,再看着从杨娜后颈将细弱的脖子慢慢朝前伸的婴灵,心里慢慢涌起了一股惧意。
“看出什么了吗?”杨娜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手摸了摸脖子,有点害怕的道:“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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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超度它?”
看着她手从婴灵黏糊的脑上摸过,她却还不自知的朝后摸,我眼皮直跳。
正想要不要再制止她,或是再点根香,那婴灵却猛的从杨娜后颈窜了出来,一纵跳到了我盘着的腿上,细若爪子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用力朝着我腿间钻去。
我吓得忙挥手,可入手却是黏糊湿腻,好像被什么泡着一般,心里又惊又惧。
惊惧之间,我猛然想起,婴灵对于降生有很强大的渴望,现在估计知道我要将它超度,因此才会这么凶戾。
鬼胎吸食母精气壮大自身,胎儿一天天长大,母体就会慢慢变弱,直到鬼胎成熟之时,就会吸尽母体所有养分破体而出。
对于婴灵我自然是害怕的,好在那婴灵飞快过来的时候,我反应够快。
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用力跳着,拿着供桌上的米升就朝着小腹拍打。
当手拍到婴灵时,四周好像瞬间变得漆黑,我的四肢一阵痛意传来,身体好像被什么钉住,而呼吸也变得微弱,就好像被封在一个密封窄小的盒子里,阴冷、压抑以及莫名的恨意瞬间笼罩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观香,就碰到这种事,我一边努力想动,一边后悔自己意气用事托大。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憋死时,听到一声冷哼,那婴灵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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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嘶吼怪叫了一声。
接着,我耳畔传来君墨渊的声音:“你是通灵体质,一碰阴灵就能通感,刚才看到是那婴灵所处的环境。”
刚才那压抑封闭漆黑的地方是婴灵所处的环境?可婴灵不是在我身上吗?怎么到了那样幽闭的环境里?
我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有点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余光看到了那婴灵好像很畏惧在我身体的君墨渊,恐惧的怪叫过后,又飞快的爬上了杨娜的脖子。
我顾不上她,也就没说什么。
耳边君墨渊淡淡地沉声道:“婴灵在她身上无法超度,相对于那个女人,你是更适合的。”
嗯?
虽然这话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我脑袋里想到了沈家让我怀鬼胎。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对面杨娜以看神经病的模样看着我,明显她看不见刚才发生了什么,所以也看不到婴灵复又爬回了她的后背。
君墨渊跟我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在多说了,现在他本来就是魂体,元气的微弱让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轻柔。
回过神来后,我努力回想着刚才通感时的感觉,杨娜说打胎是几年前,婴灵在她身上,那四肢和身体被钉住了困在盒子里的只能是婴尸。
而且从婴灵身上的腥臭味来看,五年没有腐烂,明显是经过处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