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耽搁,奋力的朝着岸边想要靠拢过去,可是,就在这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江面下,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翻仰的人脸!
无数浮尸布满水面,它们全部仰脸向天、静静的一动不动!
它们毫无生气的仰浮在水底,缓慢而执着的朝上浮起!
我疯一样的往后退,但河底突然传来一种尖利而刺耳的噪声!
这个声音在水下冲击回荡,变成一种令人惊骇的呼啸!
令人恐怖的是,声音迅速由远而近,刹那间到了我下方!
突然,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掌,一下抓紧了我的脚腕!
我再次嗥叫起来,但随着下沉声音迅速被河水淹没……
那只胳膊太强壮,拉着我飞快朝着河下沉去!
窒息的情景令我绝望……
当河水疯狂扑进嘴和鼻子,代替空气灌进肺的时候。
河水的冰凉浸沏、以及呼吸不到的压迫,足以令人崩溃!
我相信自己快死了,那只拉住脚踝的手掌太强,在水中我根本无法反抗。
它终止了我一切求生的努力,我正迅速的朝河底沉去!
我的大脑开始缺氧,可我的意识仍然十分清晰。
我更能清楚的感应到窒息的一切经历,而这……就是溺毙前的征兆。
“珟瑶……珟瑶……”
恍恍惚惚的,我听到了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在来回飘荡,这声音听起来很模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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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而空灵,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蓦然间,我猛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躺在河滩上!
身边的不远处,我焚烧过的纸钱,早就变成了灰烬。
但是七柱香却仍然闪烁,在月光下燃成七点红光。
河滩上的纸灰,连同在夜下闪烁的香火,一切都显得那么邪门。
然而,这些跟我之前遇到的事情,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吃惊的张望着,发现江面仍然氤氲着水雾,却什么都没有!
再打量一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除了脊柱上的冷汗,哪有任何水迹。
那么……我刚才沉江的感觉从哪来的?
我明明登上了那条诡秘的船,见到了河婆。
随后从江里钩上四具尸首,那艘船突然就变成一艘沉船了!
包括我落水之后,那个从水下抓住我的胳膊,强壮的手掌!
还有那种呛水的感觉……我差点死过去了!
我很清楚,那绝对不是做梦!
分明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为什么我突然会从梦中清醒?
难道,我刚才真的只是在做梦?
可是,眼前的纸灰和香火又算怎么回事?
我在十二点之前,焚香祷告之后,那条古怪的渔船就出现了。
更奇怪的是,河婆在船尾告诉我话,仍然清清楚楚。
我深深地回头朝着幽灵的江面看了一眼,一阵阵刺骨的冷风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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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让我心里恐惧更甚。
不敢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惊魂未定的赶紧回去。
等回到张仙人住处,他像是已经等待很久一样闭目养神的躺在堂屋的藤椅上。
张仙人听到我的动静,从椅子上坐起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才问:“你见到河婆了?”
我点了点头,并且把发生的事,包括河婆说的话都跟张仙人阐述了一遍。
张仙人听完以后,略微皱了皱眉:“看来想要找这个鬼头玉,需要花不少时间。”
在我想来,河婆对我说的那几句话,大概就是让我顺其自然,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另有所指。
只是想到在江面发生的事,我忍不住问:“那个河婆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仙人摇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事我要是刚开始就跟你说了,你也就不会去了。她对你说的话,你记住就行了。”
张仙人说完,便让我早点休息,我也没在问什么,就回房去了。
我呆呆坐了一会,想到杨娜的事情,依旧放心不下。
于是,再次试着拨打杨娜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令我意外的是,杨娜却显得十分平静。
我皱着眉头跟她说了两句,她睡意朦胧的说:“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事吗?”
我愣了,明明不久前她电话打给我还在求救,她怎么若无其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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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声音太吓人了,就是人濒死时绝望的呻吟!
我小心翼翼的问:“两个小时前,你的手机打过我电话。”
杨娜奇怪的说:“不会吧?我一直在外面,怎么可能用我手机打你电话?”
这怪了……明明是她的电话,还传出了她的求救!
正发愣,杨娜有点恐惧的问:“我真的给你打过电话?”
总感觉她有点怪怪的,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杨娜没有在电话里详细说,就道:“先不说了,我明天回来找你。”
说完,不等我继续问她话,电话里就传出来一阵忙音。
我心里有些焦灼,总觉得杨娜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仅因为杨娜的事,另外还有君墨渊,现在一点回应也没有。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远远的看到了杨娜离开的那辆车,这次是她自己开车来的。
她气色看起来非常不好,见了面就开门见山的直说道:“这件事我需要你帮我,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
她已经没有来时那么傲慢了,看得出来脸上露出深深疲惫。
我没有拒绝,刚好有时间,可以借此来练练手,另外……也是因为沾染了因果。
路上杨娜开车火急火燎,神情显得十分阴沉,路过赶集的镇子时,她突然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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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了吗?”
我摇了摇头。
她把车停在路边,带着我进了一家门面干净的饭馆。
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刚开始对她我也是半信半疑,因此又打电话托人,在泰国找了个白衣阿赞,确认她那个孩子是不是被人制成了古曼童,或是其他什么,结果自然是和我说的差不多。
杨娜又到当年她打胎的医院,花大价钱才问到,当年她那个孩子一打下来,就被人拿走了,而给她火化超度的,却是早就准备好胎儿,这事明显是早就计划好的。
她让朋友连夜回来,从白衣阿赞那里拿了根香,点着凭母子之间一点关联可以找到孩子的尸骨,一回来她就来开始找,结果发现那尸骨就埋在她那个金主的别墅里,但香只是围着别墅打转,根本进不去,所以才找我帮忙。
我听着感慨颇深,果然人还是得有名,要不人家都不信任。
吃好了东西,我跟杨娜出来出发,还没上车,突然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站在我后面恭恭敬敬的问道:“幺妹儿,你知道麻园塘怎么走吗?”
这个人问我这路,还真是找对人了。
麻园塘就在沅江河,要坐船穿过沅江,在河对面的村子。
我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人,满脸堆笑。
可是,看到他我一下就呆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