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凉气,注视红鲤道:“你的意思是说,金花婆婆和小美的父母,合起伙来骗我?引我入局?而他们从头到尾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红鲤目光直愣愣盯着那纸人,冷声对我道:“这纸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陷入沉思,红鲤又看了看歪脖子树下的棺材,冷笑一声道:“这里是囚龙担凤之地,但那老太婆却是在骗你,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葬尸体,一旦葬在这种地方,不仅投不成胎,而且还会永世不得超生。”
红鲤的话听的我心惊肉跳,但是我对风水一窍不通,只能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古往今来从不缺投机取巧,剑走偏锋的邪门邪术,那老太婆最终的目的,恐怕是将你埋葬在这个囚龙担凤之地。”
“将一个命格特殊的女子葬在这种地方,再施以邪术,不仅能夺取你的气运,还可以借你的阳寿。”
“那老太婆最初的目标,可能是你的那位同学,但是在这个过程里,直到遇到了你。”
红鲤的目光凝视着我道:“囚龙担凤局里如果葬的是一般命格的女人,除了有诸多风险以外,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但如果是一个命格绝佳的女人,除了能让老太婆能多活几年,恐怕还可以增加不少的道行,”
红鲤的一番话,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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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吃惊不已,我没想到金花婆婆竟然这么恶毒。
而且,她说的短短几句话,完全就能对的上。
最初金花婆婆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小美,她父母的死说不定也不是巧合,当然,这些无法深究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从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金花婆婆就把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想了一圈以后,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那金花婆婆我看到过,她不仅睡在棺材里,而且有很多阴人偶,我跟小美都不会是她的对手,为什么她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一切,她完全可以直接动手。”
“她睡棺材,那就说明她阳寿到头了,睡在棺材里靠着棺材的阴气,逃避阴间使者的追捕。”
红鲤莞尔一笑,朝着我说道:“那老太婆想要你的魂魄,但是抽魂这种缺阴德的勾当,强行做的话,是要遭天谴,而且很有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有经你本人同意,方才能进行……但你想想,这世上谁会傻到,同意别人抽你的魂呢?”
“那老太婆就想到了另一个法子!你遭遇的一切,她大费周章的帮你,就是为了取得你信任。”
“若是刚才我不出现的话,那个老太婆应该也会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又救你一命,将你从棺材里救出来后,你只会对她的话更加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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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疑。”
“然后,她恐怕会以被小美识破为由,编造一个谎言,让你心甘情愿躺进这口棺材里,从而轻易取走你的魂魄!这么做虽然麻烦,却能够完美避开天谴!”
“不过,这么逆天而行绝不是没有后顾之忧,葬在棺材里的死尸灵魂用锢,虽然永世不得超生,但长此以往,怨气将囚龙之地改为毒龙,一旦地势改变,棺材每年会下沉三尺三寸,十年下沉三丈三,运势借尽,棺材里的凶魂就会破棺而出,对埋葬她的人进行报复,直到这家人全家死绝为止。”
尽管我步步小心,但比起这些老滑头,我还是嫩了点。
只差一步,如果不是红鲤出现,我可能今天真的凶多吉少。
想让取得一个人的信任,最好的方法,的确是给她设一个死局,然后在她危难的时候现身相救。
若不是金花婆婆三番两次的救我,凭借她睡棺材还有那些阴人偶,我绝对不会相信她是什么好人。
也不会相信她说的那些鬼话。
红鲤望着我,叹气道:“很多事,我不方便直接告诉你,但你要记住!现在除了他以外,你别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皱着眉问他道:“你为什么会在这?”
红鲤摇头:“这个,你现在没必要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不出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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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从来没有见过。
红鲤说道:“我们是在保护你!至于原因,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们?”我注意到红鲤口里的这个措词。
红鲤没有解释,她竟然又撑开了红伞,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走吧,跟我进村,我还有一件事。”
我咬了咬牙,抓起帆布包跟了上去。
“我们见过吗?”
我跟上去,在她旁边追问,因为我能感觉到,红鲤看我的眼神,透露出似成相识。
红鲤撑着红伞,头也不回的道:“见过!”
“什么时候?”我问道。
她道:“以前!”
她的美清新脱俗,而且穿着红旗袍,又是红伞的打扮,若是我见过,对于这种艳丽的装扮,看一眼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难道,是小时候还没有记事的时候!?
夜幕下的六槐村,显得一片死寂!
我边走边注视着路两旁的房屋,只见所有屋子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
村子里大多数房屋又破又旧,一瞧就知道很久没住过人了,就好像一座座死坟!
偶尔能看到几座屋子里,微弱的光顺着窗户上的木板缝隙,透出来,仿佛坟地里的鬼火。
在我们靠近那些屋子时,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他们吓得赶紧将灯熄灭了。
指着那些屋子,红鲤边走边问我道:“你知道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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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窗户封死?”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问为啥,红鲤沉声答道:“因为他们怕!怕光从窗户透出来!这样就把自己暴露出去了!”
说着话的时候,就连红鲤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惧意!
听她这话的意思,难道六槐村闹鬼?
怪不得村子里这些人,都用木板把门窗封死。
可是用这招防鬼……有用么?
显然,红鲤并不是第一次来封阴村,她对这里的道路很熟悉,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一户人家前。
这户人家更夸张,窗户上钉了整整两层木板,两扇紧锁的大铁门上,贴着破旧的门神画像。
左边的门神,是一个手拿打鬼棒的小鬼差,右边则是一个瘦高个男人,那男人穿着古代的官服,背对着我。
咚咚咚!
我正好奇地注视门神,这时,红鲤伸手敲了会门,过了会,屋子里传来一阵惊恐的声音:
“谁……谁在敲门?”
“是我!”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当红鲤说了两句话后,屋主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将铁门打开。
我跟着红鲤进屋,目光扫视四周,只见屋子里漆黑一片,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提了盏油灯,等我们进屋后,他慌忙将门锁住,然后这才敢将电灯打开。
“刚才你们来我家的路上……没发现啥不正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