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青烟是那些黑雾的克星!
在两者碰上的瞬间,黑雾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黑雾急速退出了门。
门外那女人咯咯阴笑了几声,似乎放弃了想进屋的打算。
隔着门,听到女人的脚步声远去后,红鲤脸色缓和下来,对刘村长道:“把灯打开吧!”
开灯后,我看到刘村长脸上就跟水泼过似的,布满了冷汗!
那张原本就缺少血色的脸,此时看上去灰白无比!
腿肚子抽了两下,刘村长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急忙冲上去将他扶起来:“刘村长,你没事吧?”
冲着我勉强笑了笑,刘村长整个人神情看起来虚弱道道:“没……没事!太险了刚才……还好大师逼退了她,不然让那女鬼近来,咱们三个……恐怕凶多吉少!”
我惊疑地注视他道:“刚才门外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村长摇头道:“活人坟里爬出来的东西!邪门的很!”
我疑惑道:“我听她嘴里喊叫着换梳了,又是什么意思?”
刘村长浑身打了个寒颤,跟红鲤彼此对视了眼,都没吭声。
我能看出来出来,这刘村长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这时,刘村长很刻意地转移话题,对我道:
“姑娘,你不是想知道那女人的来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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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说,听完你就知道那女人有多吓人了!”
现在也是闲得无聊,老村长既然说,那我也就坐下了。
大约在二十年前,六槐村村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
用天崩地裂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场景,可能有点夸张,但当时的确是这样,天空中阴云翻滚,形成一个斗状的旋涡,旋涡的中心,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
紧接着是地震!地面开裂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口子!在那场地震中,一座巨大的坟墓从地下裂口中升起……
后来,当地村民管这座坟叫“活人坟!”离村只有几里远!
为什么要管它叫活人坟?
因为当时有人看到,从坟里爬出一个穿白衣,满脸白毛的女人!
那女人是什么来头,怎么会从坟里爬出来,刘村长也说不清楚,反正他就记得,那女人出现后,谁给她指到,谁就会死!
而且所有被那女人指过的村民,死法都惊人地一致!
都是上吊而死!在死后尸体解剖时,法医从每个死者的喉咙,肚子和脑袋里发现密密麻麻,数不尽的人眼珠子!
这事在当时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村也一夜成名!
在连续多位村民上吊自杀后,警方派来痕迹学,以及刑侦学专家进村调查,最后却无功而返!
没人能解释清楚,这些死者身体里的眼珠子,是从哪来的!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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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满脸白毛的神秘女人,行踪更是犹如鬼魅!
昼伏夜出,先后有十几个村民被她指到,都上吊身亡了!
自古以来,六槐村靠山吃山,民风虽然说不上淳朴,但日子过得倒也太平,可自从那个诡异女人出现后,村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
有人说,那女人是狐大仙变的,还有人说她是来自阴间的厉鬼!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在那女人出现后,有些村民选择逃离了村子,去外地谋生了,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留了下来。
这里是他们熟悉的土地,他们也没有一技之长,除了这里,他们没有多余的容身之处!
从那女人出现后,村里人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只要天一黑,整个村子就静的跟坟墓一样,没人敢在夜里出门。
幸运的是,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个老道士,也为这件事带来了转机。
据说那老道士长得仙风鹤骨,在得知村子的遭遇后,他亲自前往活人坟,去和那白衣女人斗法。
从那天起,白衣女人也跟着消失了,老道士从活人坟出来满身伤痕累累,但他还是将白衣女人禁锢在了活人坟里。
“那老道可是高人啊,我们村还专门给他做了一幅画呢。”
刘村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画卷,放在桌子上铺开:“瞧,这就是当年那位高人。”
我心不在焉地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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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下就直了,再仔细的看了那张画像,有些不敢置信的吸了口凉气。
“这……”我震惊的难以附加。
因为这画像上画的老道,竟然是张仙人。
虽然张仙人身上穿的邋里邋遢,但是他那身脏兮兮的道袍太有辨识度了。
只是画卷上的张仙人目光灼灼,背后背着一把七星宝剑,与他平时有点贼眉鼠眼的模样相差甚远。
刘村长在旁边解释道:“那老道性格随和,说话也跟想象的道士不一样,而且还喜欢说笑,画像的模样严肃,以表示对他的尊敬。”
他这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我更加确定这画卷上的就是张仙人了。
没想到那老不正经的老头,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显山不露水。
仔细一想其实也说得过去,张仙人性格随意,而且喜欢云游,这地方离我住的村子也就百八十公里。
当初这六槐村出事,村民逃难后流言四起,传入他耳朵里也很正常。
“如今,怕是这老道留在活人坟的禁制……已经被破坏了!”红鲤忧心忡忡道。
刘村长目光惊惧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说咱们村里这些活人,最终都要给那东西害死不成?”
红鲤闭着眼思索了好久,这才下定决心道:“那倒不会,不管她是人是鬼,当年那老道能封印她,我一样也能做到!”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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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鲤拿起放在一旁的红伞,突然站了起来。
“你去哪?”我问道。
红鲤说:“你先在这休息一夜,我去一趟活人坟。”
我惊讶道:“现在?”
她点了点头,然后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我有些担心,刘村长倒也有眼色,说她本事大着呢,让我安心的在这休息一个晚上。
刘村长家房子挺大,光卧室就有四间,但其中一间房门紧锁,里面应该是放着他家的贵重物品。
等红鲤出了门后,刘村长关上房门,指着剩余的几件卧室,对我客气道:“你随便找屋住!我就不打扰啦!”
面对这种事,我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从刚才红鲤跟那白衣女人的对持来看。
就算对付不了,她一个人脱身应该不是难事。
我随意挑了间屋子进去,躺在炕上,经历过今晚惊魂一幕,此时的我身心疲惫,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躺下没一会功夫就熟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尿憋醒的,迷糊着下床,我在屋子里找了圈,终于看到一扇虚掩的门,正要进去呢,刘村长不知从哪闪了出来,挡在门前,疑惑地对我道:“想干啥?这门可不是你能进的!”
听说我要上厕所,刘村长这才松了口气,将那扇门反锁住,然后指着外面对我道:“厕所在院子里,出门往右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