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严村长声音一下就变了。
麻子脸哭丧着脸:“不知道啊,好端端的突然就塌了!”
严村长沉着的想了一下,一招手就说:“走,先去看看。”
接着,就是几个脚步匆匆离开的声音。
确定屋内没有人后,我这才坐起来,思考着两人刚才话里的意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秦恒对此事显然也很了解,那他可信吗……
不行!
这村长家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现在偷偷的给我杯子里下药,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往饭菜里放什么东西。
我抓起包,偷偷的溜了出去,心里盘算着何去何从。
刚才听麻子脸说出村子的桥塌了,因为出村的路被河水挡住的,没有那座桥的话,出去的路就被堵死了。
当然,没有拿到九公主说的东西,我也不愿意出门。
不过,那座桥好端端的怎么就塌了?
我想到桥上那个拆桥的老头儿,难不成真的是被他凿塌的?
现在想想,那个老头儿是我进村以来看到的唯一一个,而且麻子脸拎着我进村的时候。
当时好像他并没有看到那个老头儿!
越想我就觉得这事情越是诡异的很。
从村长家出去以后,我开始往人少的地方走,心里盘算着直接进后山,自己弄清楚所谓的养老院是什么东西。
但还没走出村子我就感觉不对,后年有一双眼睛好像在盯着我。
我回过头扫视一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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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间低矮的瓦房,进屋的一扇门敞开着的,一个马脸女人怔怔的站在门口,目光胆怯的看着我。
见我回过头看向她,她眼神里明显带着那种老实巴交的恐慌,慌张移开目光,想要关门。
看到他的表情,让我升了疑心,犹豫了一下,赶紧的走过去,马脸女人脸色不太好,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有事吗?”
我犹豫了一下,直接告诉她来意,听说我要找养老院,马脸女人脸一下唰地白透了,伸手把我往外推:“你快走吧!”
瞧她面相挺敦厚的,不像是坏人,她善意提醒我们:“你不知道,咱们村有规矩的,不许进外人,而且也不许村民私自招待外人,你要是来踏青的,就赶紧离开村子,要是挑客人,就去找严村长,至于你说的什么养老院,你就不要打听了。”
我疑惑地问他:“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奋力推我:“不为啥。”
我看到她明显是知道什么的,“你听我说,先让我进屋行吗?”
我在这外面,担心被村民其他人发现,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时,远处村子里出现了几个人影,似乎在往这张望,马脸女人跺着脚喊了声不好,赶紧让开位置,冲我招手:“你先进来,给人看见就完了。”
我赶紧进了她家院子,她又反手将门关上,喘着气,警觉地看着我:“你来我们村做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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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直接说养老院了,就故意骗他道:“实话说吧,我是来暗访的记者,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村里的养老院……有问题,所以来调查。”
马脸女人一看就是老实人,不经骗,给我这么一说,吓的牙齿直哆嗦:“不,我不知道,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我回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咱先进屋说,这里说话外面能听到,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要是弄清楚了,后期还会给你一定奖励的。”
马脸女人别别扭扭,带着我进了正屋,里面就是很普通的房子,非常简陋。
卧室木制的椅子上,竟然坐着个老头,正在那抽烟锅子。
看到的时候,我愣住了一下,我以为这个村没有老人,但是现在发现是自己错了。
在后屋门口有一个浓眉大眼的黑脸汉子在修板凳,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了一下,站起身质问马脸女人说道:“她哪来的?谁给放进来的?”
马脸女人犹豫了下,指着我介绍道:“她说是城里来的记者。”
黑脸汉子显得有些不相信,尖着嗓子叫:“哪家电视台的,记者证呢?”
我怔了一下,赶紧说道:“这次是暗访,组织有规定,不允许随身带记者证,都在村外面采访车上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跟我去取?”
黑脸汉子愣了下,看我对答如流,表现的毫无畏惧,他气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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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萎了,没再坑声。
黑脸汉子瞪了马脸女人一眼:“这下咋整?给村子里的人知道,我们就死定了,你把她带进来干啥,村里做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你惹这种麻烦做什么。”
“今晚上我家出殡,你要暗访吗?”马脸女人怯生生的问道。
我随口道:“去哪出殡?”
马脸女人狐疑道:“养老院啊。”
我皱起眉头,脸色都不大对劲,这村子表面一团祥和,其中却隐藏着深邃,而诡谲的迷!
养老院?那是出殡的地方么?她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逻辑。
马脸女人随后低着头想了想,对黑脸汉子道:“要不这样,到时候有人问,就说她是我家亲戚,来这边玩?”
黑脸汉子皱着眉头:“亲戚也不行,趁着外面没人,赶紧出去吧,别连累我们。”
说着,黑脸汉子就对我下逐客令,要把我往外面赶。
他明显是知道养老院的,我怎么可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我脸色一沉,气势咄咄逼人:“你们别鬼鬼祟祟,我劝你还是趁早说实话,养老院到底有什么猫腻,我警告你们,后面有关部门要介入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马脸女人胆小,吓得脖子一缩:“那还要坐牢啊?”
我点了点头:“这就要看你们做了什么事了。”
目前我们对养老院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顺着往上编,来吓唬他们。
这些人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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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能瞧出来,养老院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听说要坐牢,他们俩口子吓的不敢吭声,咬了咬牙,好一会儿马脸女人才低声对黑脸汉子道:
“要不,我们说吧。”
黑脸汉子没说话。
那马脸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养老院。”
“你听说的养老院,实际上是我们这的一个传统,老人窑,你听说过吗?”
我头皮嗡地一炸,以前我看过一个新闻,听说过自死窑,有些偏僻农村,会把年迈的老人送到自死窑里,让他们在里面自生自灭。
这个恐怖的陋习,至今还在少数农村有所保留。
我做梦都没想到,九公主嘴里所说的养老院,竟然是隐藏在深山老林的老人窑!
最可怕的是,仔细想一想,两者似乎也没太大区别,某种程度来说,养老院也是如此,这些年殴打,虐待老人的新闻可不少。
马脸女人告诉我,他们村只要是年过六十的老人,不管健康与否,都要送进老人窑里。
那种窑洞,有点类似北方农村的窑屋,在山壁上开凿出一个个独立的小洞,老人住进去后,家属给够三天的食物。
让老人在里面自生自灭。
窑洞的洞口两侧内壁上,分别还有一长一短的两个槽痕,上下贯通的槽痕是插门槽,短的是门栓洞。
把老人送进去以后,从外面关上门,插上门栓,就无法逃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