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进去后,她如果问你要东西,无论她要啥,你只能反着给,否则就要被她识破了。”
君墨渊郑重地说:“比如说,她问你要火,你就给他一盆水,他问你要金子,你就给她石头。”
我翻了个白眼:“这简单,我也没金子给她。”
“记住我说的话,就不会出差错。”
我疑惑地问:“你先告诉我,那女人是个什么来路?”
君墨渊叹了口气:“最好别问。”
“为什么?”我心里更加好奇。
“我怕你知道,就不敢去了。”
“你赶紧说。”
面对我俩的逼问,君墨渊只好开口道:“那女的并不是活人,而是……”
“鬼?”我皱着眉头,低声的说道,目光放在了窑洞那个背影上,
“确切地说,她是一只尸妖。”
所谓尸妖,是种类似僵尸的死物。
人死后,由于某些原因,魂魄无法离体,被困在尸身中,时间长了,尸体受到怨气的影响,再加上极阴环境的滋养,会产生尸变。
风水里有一种罕见的格局,就是专门用来养尸妖的,叫做“门迎喜神。”
但和僵尸不同的是,尸妖的肉身不会腐烂,表面看,这东西和活人没太多区别。
说白了,就是具备思维的尸体。
至于凶险程度,要看道行决定。
我听他介绍完,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君墨渊继续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她管你要东西,你得反着给了吧?她是死尸,属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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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的东西她不认,这就叫阴阳反转。”
“你看她身上穿的红寿绸,本身并不是红,而且尸气和怨气凝结而成,这东西,很凶!”君墨渊认真地说道:“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不会有问题,要是真的出什么,我会出手。”
现在君墨渊本身元气溃散,而且又是在这种地方,如果跟这尸妖打起来,先不说这尸妖难缠的程度。
就这动静,肯定让整个老人窑的僵尸躁动,这过程我难免不会被伤害到,就算我们是从这里走出去,也十分凶险。
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去拿她头上的簪子,她依旧会察觉的!”
“发簪是维持她肉身不腐的宝贝,你偷走发簪,她也失去肉身,下场必定是魂飞魄散!”
尸妖是什么下场,与我无关,此时,我脑子里只装着怎么把那簪子拿到手。
越墨迹越怕,我没多问,深吸口气,朝着山洞走去。
来到近处,我立刻闻到了股淡淡的血腥气,窑洞里往外吹着寒风,我低着头钻进去。
这里面很压抑,恐惧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我有了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腿居然不受控制直打转。
窑洞里很潮湿,墙壁上都布满了水珠子,散发出难闻的味儿,我正小心翼翼地准备进去,忽而里面那老太太尖锐着嗓子说。
“谁?”
我后背一凉,硬着头皮说,“我是给你送东西的。”
“我记得没让人送东西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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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窝头老太太背对着我,小声嘀咕道,“唉,看来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
“你进来吧。”
我一颗心跳个不停,往前面走了几步,来到一块空地,空地有十来个平米,四周摆着些蜡烛,在火光的照耀下,我看到空地对面,一个老太太坐在张草席上。
老太太扭过头的时候,还是给我吓了一跳,虽然涂抹了很多胭脂粉末一样的东西,但还是邋里邋遢,沾满了土的同时。
那双眼珠子更吓人,像是死鱼眼一样,两只眼睛只有白眼仁,看过来的时候,我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君墨渊的声音在我耳边提醒道:“这种死物是看不见东西的,你不要害怕。”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但是因为也清楚,这种死了的东西,眼睛是看不到,所以只剩下白眼仁了。
“你过来,走近点。”老太太冲我招手。我哆嗦着走过去,她伸出鸡爪子般的手掌,慢慢朝我脸上抓来。
我吓得立刻后退,老太太没抓上,有些不高兴道:“我就摸摸你长啥样,你怕个屁?”
老太太一对惨白色的眼仁子翻来翻去,看着怪吓人。
不过,她看不见,我就更有把握得手。
“你去给我弄盆水来,我要洗洗头。”老太太指着墙角的水缸,哑着嗓子吩咐我。
我从地上找了个木头盆子,走到水缸前,往里一瞅,顿时吓破了胆!
水缸里装满了浓稠的血水,上面漂浮着几颗人头骨,之前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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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腥味,应该就是水缸里发出的。
眼前这场景让我我喉咙咕咚了下,后脖子直窜凉气,那老太太听我没声儿,有点不耐烦,凶巴巴的道,“死丫鬟,你磨蹭什么呢,快点!”
我被这鸡嗓子吓得一哆嗦,刚忍着恐惧,不去想这窑洞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想到了君墨渊说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该给她一盆火!?
但我没有带打火机,没办法生火,要是给她打一盆血,那就露馅了,想到这我咬牙,在地上装了半盆土。
老太太皮包骨一样的干爪子在盆里摸了下,忙缩回来厉声凶道,“让你端水,你拿的这是啥东西?”
我全身一麻,准备不对劲随时掉头就跑,老太太又道,“也不知道本妃的贴身丫鬟兰香去哪了,要是你能赶上她的一半,本妃一定重重赏赐予你。”
我眼睛环顾一圈这破烂发臭的窑洞,很难想象她能给我赏赐什么东西。
据说有些死物会有执念,这老太太死了很多年了靠着头顶上蛇簪,说不定还真是那个朝代的妃子。
只不过记忆里还停留在活着时候!?
但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老太太见我不说话,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要是说真名,估计露馅了,怕被她赶走,脑袋里灵光一闪,开口说道,“回娘娘,我叫玉翠!”
老太太声音不冷不热的道,“惠妃娘娘近来可还在绯胭宫?”
“回娘娘,惠妃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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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上打入冷宫了。”
“活该!”老太太阴冷的笑了两声,“就凭她还妄想与我在皇上面前争宠,自不量力。”
戏可真多,就你现在这不人不鬼的样子,跟谁争宠啊你。
老太太坐在一把破凳子上,不耐烦的说道,“快过来,给我梳头。”
这老太太手放在膝盖上端直坐着,那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上戴着妃子的护甲套,长的吓人。
在她面前墙壁上有案板,上面放着一把发黑的牛角梳,我鼓足勇气走过去拿起来,绕到她背后抓着她头发。
这老太太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一根根的扭成一团乱麻,又长又硬,牛角梳都刮不动。
我目光锁定到发簪,这发簪有筷子长,包裹着白银花纹,一头锋利如刺,另一头则被打造成黑蛇形状。
那蛇头有拇指大小,眼眶处镶嵌着绿松石,蛇鳞和獠牙都栩栩如生。
除了外形邪乎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鬼鬼祟祟干啥呢?你是不是惠妃那贱东西派来谋害本妃的?”老太太回过头,惨白的眼仁子往我身上瞟。
我忍着从她头发散发出臭烘烘的味儿用手抓假装打理,趁着她不注意间,轻轻地用手将那发簪取了下来。
老太太歪着脖子,居然没发现我的小动作,我深吸口气,让手别抖的太厉害,将蛇簪装进口袋。
用牛角梳打理了半天,老太太似乎很满意,明明看不见,她却从怀里摸出个铜镜,坐在那瞎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