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子女人在缓缓地转过头后看向了我,透过林间树叶的缝隙,透射进来的斑斓月光,我看不到她的影子。
“你是谁?”我皱着眉头,凝重地道。
黑裙子女人抬起头来,脸颊苍白,似乎很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语气阴幽的说:“我叫严萍!”
“严萍?”
我重复喃喃一下陌生女子的名字,但是刚说完,我瞬间想到了什么,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放在了她身后的墓碑上。
“你叫严萍?”我震惊的道。
黑裙子女人又对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严萍脸色平静,她站在坟前,对我说道:“你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吗?”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时候遇到这个女人。
我警惕的保持着距离:“什么心愿?”
严萍犹豫了几秒钟后,说道:“带我回家。”
我以为她是想要回去看看,但让我吃惊的是,她接下来说的话。
“我是被严村长害死的!”严萍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瞳孔微缩,诧异道:“严昌水?他……他不是你的父亲吗?”
“是!”严萍语气十分平静。
其实,那要王秀莲和严皓来这里,我看到严萍的坟墓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些事。
但是让我惊讶的,是严萍居然是被严村长害死的。
那么现在一切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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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通了。
严皓和王秀莲为什么会单独来这里,严皓为什么对严村长有那种态度了。
我看着她道:“你想要复仇?”
严萍却摇头:“不,我只是想揭露真相,让他的丑闻公之于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我蹙起眉头。
“他在大门口贴上了门神,我进不去。”严萍极为认真地说:“这件事你能帮我!”
其实,这几天从严村长对我的态度,还有村子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已经隐隐的猜测出来了一些眉头。
我本来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而且我一直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此,从窑洞出来后,我并没有找严村长,而是想要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现在,我犹豫了。
一来是村民跟严村长对我所做的一切,要不是因为有君墨渊,我几乎已经死在老人窑里。
在我之前,绝对不止一个,而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村子里犯下的罪行。
不知道这个村子,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如果,能够彻底的解决,也算是积了大阴德了。
想到这里,我对严萍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凝神看着她说:“你让我我怎么帮你?”
严萍语气平静的说:“你用一张符纸,我依附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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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带着我,你只要把大门上的门神撕了就可以了。”
我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符纸,用手撕成一个小人的模样,写上了严萍的生辰。
看着严萍的身体慢慢的在坟头消失后,我深吸一口气,将纸人揣在兜里,然后就从树林里走了出去。
夜色昏暗,沿着河边往上游村子走去,周围十分静谧,只有时不时的水拍打在石头上发出来的声音。
深夜的村子寂静无声,到处都是一片黑灯瞎火,狗不鸣鸡不叫,我很容易就来到了严村长家里。
院门是虚掩着的,在正堂里还透露出光亮,我把院门上贴着的两张门神撕了下来。
周围黑漆漆,我小心翼翼地顺着墙根溜到了门口。
然后透过窗户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晃荡的严村长。
严昌水坐在太师椅上美滋滋地,面前支着小桌子,上面摆着炒花生,大葱蘸大酱,还有一瓶低劣白酒。
他喝得满脸通红,却丝毫没有醉意,吃着花生米,悠闲自得的道:“又有一笔钱要来了,就算那个人不是客人,我的买家还是有那么多的,让我想想,下个月挑谁呢……”
王秀莲端来一杯水,严村长接过水之后白了她一眼:“晦气,早知道就不留你了,一天天像个木头一样……”
喝了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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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村长把杯子丢给王秀莲,继续等着电话。
王秀莲沉默着离开他的屋子。
我看准时机,当下就把小纸人放在离窗户不远的地上,双手捏了个古怪的姿势,往前轻轻一推。
只见一团淡淡的红光,从掌心里飞了出来,钻入小纸人中。
严萍的阴魂,附到那小纸人身上,纸人立刻活了,胳膊腿自个动了起来。
随后小纸人轻飘飘飞上窗台,身体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严村长……严村长……”幽怨又空洞的女声响起。
严村长吓的一机灵,急忙站起来四处看着:“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我看严村长慌张的起身,然后壮着胆子过来,赶紧悄无声息地躲到后院的杂物堆背后。
刚躲好,就见后窗开了,严村长探出脑袋张望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骂骂咧咧合上窗。
就在这时,冷白色的月光照过来,撒在了院子里,忽然窗户上映出一个影子,跟投影仪似的清清晰晰,看上去像是个小姑娘。
那影子正是小纸人变化出来的,刚才开窗户时,纸人轻飘飘落地。
装神弄鬼的不是你吗……”一个穿着黑裙子影子在窗上,肩膀颤动,似乎在哭,神态逼真极了。
窗户再次推开,严村长探出头,惊恐地四下看看,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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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不怕你,你不要装神弄鬼的糊弄,有本事出来。”
他“哐”一声关了窗户。
严萍的阴影再一次投射在窗上,此时更加逼真,身形也在变化,看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边哭,一边慢慢走近,身影从小到大,身体还一扭一扭的。
大半夜的,就算是我看到这鬼气森森的场景,依旧看的我心脏狂跳,嘴里直哈白气。
后门突然开了,严村长突然冲了出来,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握着把杀猪刀。
他的脸色苍白极了,背紧紧贴着后墙,哆哆嗦嗦地说:“别来这一套,我,我不害怕。”
手电的光亮扫过整个院子,照到杂物堆的时候,我赶紧把头低下。
“严昌水,你把我害的好惨啊……”不知怎么搞的,院子里温度也在降低,特别冷,这种冷不同于一般的冷,是阴冷。
后脊梁直起鸡皮疙瘩。
“你,你是谁!”严村长不断地向后退去,神情惊恐。
“爸,你不认识我了吗!”严萍一边哭泣,一边幽幽地说:“当初是你亲手把我埋到土里的,你都忘了吗?”
严村长跌坐在地上,捂住胸口,瞪大了眼睛:“你,你是……严萍?你怎么会回来!吴道长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他明明说过已经把你的魂镇压了,你怎么还能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