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秦姑婆?”我惊讶失声道。
老太太咧着嘴笑了笑,说道:“你来找我,是有缘由的吧?”
我愣了下,但立即点头说道:“我来这是想借一样东西。”
“什么?”秦姑婆问。
我说:“寒铜法剑!”
秦姑婆身子晃了晃,说:“你与我能在这时候见面也注定了有缘,这样,你答应我两件事。”
“你等会在香炉给我上三柱香,然后把桌子上放的土坛摔了,婆婆就将寒铜法剑送你,助你逢凶化吉。”
我满脸疑惑,但不待我说话,秦姑婆慈祥的笑了笑,就说道:“不说了,该走了,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说着,秦姑婆站在大门口提着油灯,整理一下妆容。
这时候从房檐门口一个裹着黑气高瘦的黑影走了出来,似乎还戴着一顶高脚帽,手里拿着一杆幡。
出现在在门口的时候,那张黑漆漆的面孔朝我看了一眼。
随后,那高瘦的黑影走进了淅淅沥沥的大雨里,黑幡挂着铃铛,走出时发出叮铃声。
秦姑婆也跟着那人走在身后,提着灯笼佝偻的走进雨幕里。
这一幕却让我感觉诡异至极。
因为,在阑风伏雨中,秦姑婆提着的油灯并没有熄灭,那铃铛声也格外清脆,并且在雨水里连她的衣襟都不曾打湿。
在雾气里,那高瘦的黑影与秦姑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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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消失了下去。
我宛如晴天霹雳,脑海里忽然闪烁出一道灵光,我扭头朝着堂屋侧屋的那块穿衣镜看了一眼。
一瞬间,终于明白了先前自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刚开始秦姑婆提着油灯从侧屋走过来经过时,那穿衣镜里却空空如也。
想到她身上穿着一身寿衣,我就忍不住嘶了口凉气。
然后扭头看向身后摆放在堂屋的那口漆黑的棺材,忍不住的挪动脚步,慢慢靠拢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就在走到棺材旁边的时候,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手心痛痒难耐,下意识的低眼看去,浑身猛一抽搐,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我右手的手背上,竟然爬着一只猩红的大蜈蚣!
我急忙用力甩手,那蜈蚣却像是钉在上面,怎么都甩不掉。
正当我惊恐交集的时候,忽然间,有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但是反应很快,一把就揪住了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
“你没事吧?”
一个娇弱显得诚惶诚恐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目光扫视了一圈,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大巴车的后排,正抓着旁边穿校服女学生的手,后者似乎有点吓着了,缩着正战战兢兢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我。
她噤若寒蝉的问,“你怎么了?”
我环顾一圈脑袋迟钝的没反应过来,松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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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的手,对着她说,“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
车窗外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周围是一片山林,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屋。
我的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女学生将手缩回去,有点吓着了,弱弱的说,“刚开始你在车里睡着了,然后突然身子就跟触电一样发抖,我就想把你叫醒。”
她说完眼神有些古怪,试探的问,“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迷迷糊糊的扶着额头,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不过刚开始做的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缓过神后来不及多想,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山沟的雾气也褪去,一片清明。
我对她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
“你喝水吗?”女学生看我脸色苍白,小声的说。
我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将便失神的望着车窗外,车子在盘山野路颠簸中缓慢前行,穿过山林后又往前面开了一会儿,在山腰处。
这时候,忽然盘山路一个急转弯,前面一辆黑色小轿车跟失灵一样驶来,大巴为了避让,显然慌神了,猛打了一把方向盘,一个急刹,车轮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响声。
接着碰的一声,撞在了旁边护栏上,车头已经歪斜,车子轰的一声熄火了。
我眼疾手快,在女学生往前面撞的时候,拉了一把,我们俩又狠狠的被抛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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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阵惊恐尖叫声里,车子停下来,车厢里人东倒西歪,吵吵闹闹,司机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下车就朝着那黑车过去。
女学生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对我说谢谢。
可我没有说话,因为在野公路旁一间老屋出现在我视线里,随着仔细看过去,我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那老屋很简陋,像是村子杂货店一样,有一个窗口,稻草盖着的院门不知道经历多少岁月洗涤,门上用了几根生锈的铁丝捆住。
其中一扇门已经倾斜随时可能坍塌。
透过车窗看着那间老屋,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注视这老屋,我心里忽然想到自己先前做的梦,背后冒起了一层层的凉气。
这间老屋,竟和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我猛的回过头,盯着女学生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学生从害怕里反应过来,往外面看了看,指着前面不远的村子对我说道:“这里是白泉村啊!”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脑袋忽然感到一阵麻痹。
迟疑了好一会儿,我才咬牙走下车。
唯一和梦里有区别的地方,是堂屋的一扇门是敞开着的,走进斑驳的木门,我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在门檐下时,看到了堂屋里摆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正堂下一张四方桌盖着黑布,上面两个瓷盘放着供果,中间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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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足香炉。旁边放了一把上了红漆的太师椅。
眼前的一幕,让我呼吸情不自禁的粗重,从脚底窜起来的凉意一阵阵地上涌。
我正挪动脚步跨过堂屋门槛时,忽然旁边侧屋传出响动,突然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两个穿着都很朴素,一个身材中等,四方脸庞,另外一个长得干瘦,年龄偏小,肤色蜡黄黝黑。
两人走出来看到时,双方都愣了下。
其中四方脸的中年汉子看一眼,双眼戒备地问我做什么。
我灵机一动,撒了个谎,说道,“我是外地来的,我来找秦姑婆。”
四方脸看出我不是当地村民,没搭理我,对旁边干瘦男吩咐道,“秦米婆倒头了,你快去找村长带人来瞧瞧。”
六子听了吩咐,应了声急匆匆的出门了。
长着四方脸庞的中年男子这才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打量好几眼就说:“你是来找秦姑婆问米的?”
我愣了下,但随即点了点头。
男子摆了摆手:“你再去找打听打听,找别人吧!”
正说这话的时候,外面吵吵嚷嚷的,十来个村民火急火燎从院门走了进来,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六十岁上了年纪的老人,头发花白,身上披着一件大衣。
进屋后披着大衣的老头往棺材里看了一眼,转头对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问道,“到底是咋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