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施法帮的我们!?”我顿感吃惊,刚才黑炭洗成白炭,我其实一直都觉得是君墨渊在施法。
君墨渊却摇了摇头:“你再仔细想想!”
我眉头紧锁的想了想,脑袋里灵光一闪,隐隐抓住了什么,但是念头飞逝,很快又想不起来了。
“无论是炭婆还是渔夫,因为他们一开始心里就动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反而深陷迷障,被困于此处。”
“而你能把黑炭洗白炭,是因为最后坚信不疑!”
我听的似懂非懂,但君墨渊却打断我说:“走吧,该进岛了!”
君墨渊带着我走了一段,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朦胧的雾气里,出现了一座蜿蜒起伏的水桥。
我这么形容,完全是因为这座山是在水里,直露出一个表面,而且完完全全的如“S”形,一直通往河中间的那座诡异的岛上。
等走进后,我更加确定,这可能还不是桥,而是像河里堆积的大石头,只不过露出一个表面,蜿蜒曲折的通往另一头。
“你走过去!”君墨渊却站在一旁,并没有直接踩上去。
我心里疑惑的反问了句:“你呢?”
“这桥,我不能上!”君墨渊瞥了一眼,冷静的说:“我踩在上面,它就塌了。”
我满脸的疑惑跟不解。
但君墨渊肯定不会骗我,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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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问,伸出脚踩了踩从河里冒出来的石头,感觉还挺结实。
“那我先过去?”我试探着问君墨渊。
看到他点头后,我才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的走上了这个漂浮在水面上的独木桥。
这从水面冒出来的石头非常古怪,全是漆黑不说,而且这石头上还隐隐的露出古怪的花纹。
纹路就跟鳞甲一样,而且也不是直的,弯弯绕绕的扭曲前行。
我很难想象,这冒出水面的石头,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的。
不过这也太惊险了,脚下石头宽不过一米,没有护栏,河面的冷风一吹,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进河里去了。
走到河中央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整个河面上氤氲着朦胧的雾气,根本就看不清背后河岸的君墨渊。
我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面走,好在一路上虽然惊险,但弯弯绕绕半个小时,中午在恐惧刺激下上了河岸。
我用手电照了照,展现在我前面的是一座巍峨的岛屿,刚开始在河对岸,因为雾气遮掩耳目,看不清楚。
可是现在,虽然岛屿上依旧飘荡白雾,但是却能够看到,这岛屿非常大。
宛如另外一座被河包裹的鬼山。
在我前面是一片竹林,到了岸上我回头往后看,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君墨渊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河对岸。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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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过来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跟上来的。
想到这,我心里安稳许多。
拿着手电筒,慢慢的朝着小岛走进去,穿过一片竹林小路,我看到了一座村子。
不过整个村子漆黑一片,全部都是土瓦房,到处长满了杂草,看样子已经荒废了,而且很多房子已经塌了。
其实这种深山老林里有村子也不怎么奇怪,以前很多农村的村寨都在与世隔绝的深山。
不过随着现在发展,很多在非常偏僻的村子已经彻底荒废,村民也纷纷的往城市拥挤。
夜风吹过,竹林里一片沙沙的声音,夜色朦胧,雾气缭绕的,整个荒凉冷静的村屋都是漆黑而诡异。
虽然心里不停安危,但看到荒凉的在深山老林的山村,让我心神不由紧张,不过随后我又看到在村中央的几户大门口亮着灯。
虽然没有来过,但是这在鬼山之中的村子我心里畏惧,但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无论怎么样,哪怕没有线索,但是现在来了,我都要去看一眼。
这亮着灯的村屋,应该是老弱病残,出去也无法自立根生的一些人。
进了村子,我就感觉两旁漆黑已经荒废的老屋里站着看不见的人。
走到其中一个亮着灯的门口,才发现土坯房,组成了一个不小的宅子。
大门前挂着的两个灯笼,发出昏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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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有风,可这两个灯笼却轻轻摇摆。
“有些不对劲……”我皱着眉头,内心咯噔一声,可就在这时候。
突然的,吱嘎一声,寂静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一股阴风吹出,依稀间,有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了门内。
那是一个头发稀薄凌乱的老婆子,比我刚开始看到河边洗衣服哪位还瘆人,鸡爪一样的手里提着煤油灯,忽明忽暗中古怪的看着我。
老太婆举着煤油灯就问:“你是谁啊,干嘛!”
这老婆子身上裹着一件破烂的黑褂子,佝偻着站在那边。我不敢乱动,全神戒备,注意力都被对方吸引了。
那人托着的油灯一直在燃烧,火光忽大忽小,光线明亮的时候,我隐约看出,这个老婆子,嘴里的牙都掉光了,只剩下几十根白头发,稀稀拉拉的长在头顶。
“我是过路的。”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这老太婆身影灯光映射出来的影子,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那门后托灯老婆子终于动了动,她一手托着灯,另只手慢慢朝我挥了挥,那意思仿佛是在召唤我。
“进屋坐会吧,快来!”说完,托灯老婆子对着我招了招手,然后就往屋里走,她这一走,我脑袋懵懵的就跟着走。
“来……来啊……”托灯婆子头也不回,她话音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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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走……保管你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样的话语让我心头一阵烦闷的躁乱,脑袋就跟被催眠了一样,昏昏沉沉脚步就跟着走。
“来……来……跟我走……”托灯婆子一开口就收不住了,神叨叨的一直在嘟囔,我的心情愈发不静,她的声音钻到耳朵里,就好像一根锥子不停的在心口乱扎。
就跟中邪了一样,要不是脖子上的鬼头玉发出红芒笼罩我全身让我一下从那种浑噩失了心智的状态恢复,我估计真的就着道了。
惊醒过来的瞬间我骇然的满头大汗,屋里有一条青石小路,四周看起来一片朦胧,唯独前面的阴森的老太婆,手中的灯笼散出微弱的光,随着她的前行,一晃一晃。
这正对院子的堂屋里,我看到木梁上挂着很多衣服,那衣服在房梁上不停地摆动,把衣服挂在自家房梁的高处,特别像民间的一种邪术。
我听说过一些少数民族,在民间的南方,有传说迁坟的时候,陪葬的衣服没有腐烂,就需要拿出来洗干净,放到自己家的横梁上。这说明祖先入殓的时候,有其他东西一起埋进了坟里。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老底子的风水师傅会说,这是因为很多山里生活的老人死之前,已经不是人了,已经变成了山魈之类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