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坠落井里,要不是君墨渊出手及时拉住了我,我已经坠下去了。
低头看了脚下的古井,幽森森的,里面没有水,像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仿佛通向幽冥。
而且从里面隐隐飘出来的寒流,好像能把人骨头冻僵一样,刺骨的寒冷。
君墨渊微微用力,直接把我从深渊里拽了出去,我心里却还是后怕的惊魂未定。
“刚才我怎么了?”想到坠入这个深不见底的井里,我心里就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君墨渊的瞳孔不经意的缩了一下,凝重地对我说了刚才发生的经过。
就是在古井里喷涌而出那股黑色的雾气以后,我的身体颤抖了好几下,忽然就变得僵硬了,站住在原地没有了动静。
君墨渊没敢直接上前来,而且观察着我突如其来反常的一幕。
不过我刚才在站住没有多久,然后竟然直挺挺的就朝着那古井而去。
那时候我的表情很僵硬,在井口看了干一会儿后,我突然就往下跳,不过好在君墨渊反应及时,这才把我拉了回来。
君墨渊却皱起眉头的看向我:“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的事,在我脑海历历在目,我心里十分恐惧,想到了那个赤衣男子,还有发生的事。
我张嘴正要跟君墨渊吐露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可是话还没出喉咙,忽然脑海里就传出一声阴冷的轻哼。
“你如果不想让你父母魂飞魄散的话,最好是是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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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点,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我的心猛然的颤抖了一下,无比恐惧的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的。
君墨渊察觉出我的异常,瞳孔骤然缩紧:“你怎么了?”
刚才脑子里传出来的那个声音不是幻觉,可是看君墨渊的表情,他竟然察觉不出来。
见我愣神,君墨渊又说了一遍,我这才反应过来,只得咽了口口水,摇头对他说道:“没,没什么!”
可君墨渊是何等的聪明,他眼神紧紧的盯着我道:“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在那双凌厉漆黑的眸子下,我不敢直视,只能低着头轻声道:“刚才从井里飘出来那雾气后,我就感觉自己被迷住了,只能听到井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我的身体就不听使唤的走过去。”
我的心里很难受,第一次对他撒了谎言。
君墨渊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怀疑,对我说道:“应该是那雾气有毒,吸入后让你产生了幻觉。”
我苍白的笑了笑,只能垂头丧气的轻轻点头。
那赤衣男子就是沈霖口里的蛇祖,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君墨渊的眼皮子下布置结界,甚至讲我带入其中的。
更不知道他为何能阴魂不散的缠着我,而且可以在我脑海里说话,但是却不会被君墨渊察觉到。
从这点来看,他的实力和君墨渊想来是不相上下的。
不然,蛇祖不会借我之手想要杀君墨渊。
我不敢肯定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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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里看到的父母,是不是蛇祖施法做出来的幻象。
沈霖跳入古井,生死不明,但是他已经祭献了自己的生命,多半是不可能活着了。
现在的事情已经清楚了,沈家曾经来过这个蛇村,得到了蛇果后,沈霖复活了过来。
而后面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修建蛇庙,还是我奶奶的死,甚至于说我爸妈来到这里,都是一个阴谋。
君墨渊抬起头,看了一眼龙王庙,冷笑一声道:“蛇就是蛇,还非要冠以龙的名义。”
回到了村子,我重新见到了村长,从他口里,我还得知了关于龙王庙的另外一个秘密。
村子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跟龙王庙有关系。
当年村子里的老刘头是个老木匠,他孙女名叫思毓,其父母早逝,爷孙俩相依为命。
有天午后,思毓跟着村里几个小伙伴一起去龙王庙嬉戏,结果玩着玩着,思毓发现了一根拇指那么粗的红绳。
那红绳本来从锁龙井伸出来的,思毓是被它绊倒后才发现。
思毓将红绳提起,发现一头连着锁龙井深处,一头则捆在一头奇形怪状的石头上。
奇怪的是,那根红绳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依旧十分坚韧。
小孩子调皮,思毓也没多想,牵着红绳走到一旁,找了块石头,硬生生把红绳给斩断了。
诡异的是,井就好像有人在拉扯这根红绳一般,绳子刚一断,就被拉进小河深处消失不见了。
思毓也就没多想,结果当天夜里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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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毓就像中邪了一般,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还会无缘无故地翻白眼,傻笑,或者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老刘头起初以为孙女生病了,可吃了好几天的药,思毓的情况也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直到半个月后,村里人全都做了一个怪梦,梦中出现了一个全身腐烂、脸色狰狞的龙,它一边咒骂村民,一边念叨着思毓的名字。
并表示她冒犯了自己,斩断了它与地脉的联系,必须要将她献给自己,不然就惩罚整个村子的人。
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结果没多久,村民们种植的庄稼就全部枯死了,村民们想到河中打鱼,却发现河中所有的鱼虾都翻了白肚,整条河中几乎没有活物,他们这才意识到,龙王的报复真的来了……
没办法,为了村子的未来,大家决定召开献祭大会,把思毓献给龙王。
毕竟死于那种怪病,就算不献给龙王,对老刘头来说也是个负担。
献祭的那天龙王庙很热闹,在门前插上了竹竿,挂着白布条。
只不过那天的天色很恶劣,乌云蔽日,伴随着天上震耳欲聋的雷响气氛压抑到极点,有村里的壮汉子正轮起鼓槌用力敲在鼓面上。
“咚咚!”
声音盖过了一阵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尖叫,老刘头哭着喊着要阻止,他身边的村民互相对视一眼,只能捂住他的嘴巴,找来麻绳把她捆了起来。
这时站在龙王庙的神婆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粗布袖口上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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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根麻绳被风肆意吹起。
她高举着摇铃不停摇动,上下嘴皮翻动对着龙王像念念有词,村民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跟着神婆一起祈祷着龙王庇佑。
只有那个老刘头从喉咙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大了也挣不开麻绳,祈祷风调雨顺的话在他听起来更像一道催命符。
直到所有人祈祷完毕,头戴红花的年轻女人,才牵着思毓进庙。
被粗麻绳捆着的老刘头更加激动,甚至在地上像是虫一般蠕动向前也要爬过去,还没往前几步又被其他人扯着脚踝又拉了回去,所有人都告诉他。
“能给龙王爷当祭品是你孩子的福气。”
“是啊,还是一个野种,连爹都不知道是谁。”
“求你了,你就当行行好,你的孙女只是去陪龙王爷了,却能换我们一村人的平安啊。”
老刘头听了之后只是更加疯狂,脸上沾满了眼泪和淤泥。
嗓子里发出近乎野兽的哀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老刘头像是痴傻了一般倒在那里。
眼睛直溜溜看着祭献被捆绑在龙王庙的孙女,祭祀大礼终于结束了,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蛇婆还是让人看管这刘老头。
那天晚上,村民没有梦到腐烂的龙王,但是靠近龙王庙的村民,却听到了龙王庙隐隐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村民纷纷的去龙王庙,结果进庙一看,眼前的场景吓得所有村民头皮发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