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马盼山担心他儿子,过来敲门,我们恐怕不知要睡到几点。
因为是白天,再加上这里是县里,我们并不担心马盼山的儿子会忽然发作。
所以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他,而是我们四人再往李庄而去,这次因为有马盼山带路,我们没有走冤枉道,很快就找到了老油条家。
本来我们以为,这个专门从事古董行业的老油条,家资殷实,可是谁知到了他家外面,却发现好寒酸。
这哪儿像是收古董的人,分明像是收破烂的。
敲了半天门,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把门打开,当他看清楚我们几个的时候,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看着马盼山用颤抖的声音道:“马盼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死了还来找我,你到底想怎样?”
“七哥,你别怕,我没死,我是活生生的人,你看我还有影子呢!”
见老油条瘫坐在地上,马盼山赶紧解释。
老油条这才看向地面,果然发现马盼山又有影子,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又看向我们三人,
同样有影子,这才送口气。
缓了半天这才站起来,然后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就砸向马盼山。
砸完还不算完,还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羔子,为了躲避诅咒装死,害得你哥我,都快变成要饭的了。
“哥,你别急,我这不带来高人,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躲开砸过来的石头,马盼山跑到老油条身边将他扶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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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道。
“你还想糊弄我?”他没好气的道。
“我糊弄你作甚,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都是因为这几位高人出手相助。”马盼山赶紧解释道。
“真的?”
一听这话后,老油条的气才消了一些,看向我们三人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语气更是带着恭敬:“三位高人里面请,我正好跟你们说说,我自从收了那破衣服遇到的古怪事儿。”
听他直接说那件戏服,我们三人不由对视,同时松口气,只要那东西还在,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进入院子,老油条第一时间把戏服拿出来,放在太阳下面,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对这东西的忌惮。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诉说这些年的悲惨经历。
刚刚收了这东西的时候,他并没有走霉运,相反运气还变好了不少。
可是就在一年之后,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每次出手卖了古董,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把钱分给路上的要饭的,还有村里那些孩子上不起学的贫困户。
刚刚开始他并没有怀疑是这戏服的问题,可是时间长了总是遇到这种事儿,再加上马盼山家出事儿。
他想到这戏服也是马盼山给他的,就意识到不对劲,所以找懂行的人来看,结果确定就是这戏服搞的鬼。
他想解决,结果请了不少懂行的人,都束手无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行,把戏服扔了,第二天也会回到他家,然后晚上控制这他去撒钱。
也就这么几年,他的所有存款都撒完了,现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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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恐怖,只要他不去撒钱,浑身就会疼。
老油条把整个事件叙述完毕之后,我不由皱起眉头,虽说我对处理这种事情并不在行,但是最基本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这个阴物竟然做善事,这说明他是不会害人的。
而从马盼山儿子昨晚失控的状态来看,那个阴灵分明是煞气十足,这种阴物早就已迷失,只会伤害人,不会救人。
所以我心中猜测,影响马盼山儿子的阴物,可能是其他东西。
我走到张仙人身边,将我的说法简单跟他说了。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张仙人先是赞扬我,然后又提醒我一句,
这次指着阳光下的剑道:“在如此浓烈的阳光照耀下,这戏服竟然散发的是浓烈的寒气,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把东西阴气很重?”
我试探性的回答。
张仙人摇摇头,转头看向一直盯着戏服就没挪开过眼睛的赵小姐道:“你看出了什么?”
赵小姐听到张仙人的话,这才收回目光,看了张麻子一眼笑道:“谈不上看出什么,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东西只是散财的话,那跟害马家小孩看起来就有些出入。”
“你也看出来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一听赵小姐的话跟我不谋而合,赶紧询问。谁知她却摇头道:“恰恰相反,我反而认为如此矛盾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就说通了,只是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这戏服曾经应该是一个戏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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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有点麻烦。”
本来我以为先祖和嫁衣都消失,一切都结束了,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冒出一件戏服。
“这些你们难道不知道?”
我转过身问赵小姐,谁知他直接给我回了一句神经病,这让我有些生气:“这都是从你交给我那嫁衣引起的,不是你们做的,还会有谁?”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是我爷爷算出你有难,特意出手帮你的,那嫁衣上的女子可害过你?”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什么,对着我道:“对了,这事儿还是你爷爷生前交代的,我爷爷也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帮忙。”
“什么?”
我有些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你爷爷的托付,否则你以为谁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爷爷为了推演,算了一卦消耗了五年的阳寿。”赵小姐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有些不善。
很显然在她心中,是我们家害她爷节受苦的。
赵小姐这话虽然说的不留情面,也让我无力反驳,但是却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爷爷可能知道一些什么,更是知道有另一股势力再想害我,所以才送那嫁衣。
“但为什么要送那嫁衣给我?”我皱着眉头,想不明白这种事。
她白了一眼,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况且,那东西又不是我们赵家的,是你爷爷的东西,你爷爷当初是做什么的不知道!”
“他挖了不少死人坟,那嫁衣是他带出来的,可能需要化煞,但这是你们钟家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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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需要你来完成。”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样那天遇到的诡异事情就说的通了。”旁边张仙人恍然大悟,然后对着我们道:“看来只要搞清楚那一对赶尸人的身份就能找到线索,这种事情可以慢慢来,相信他们以后肯定还会出现的。”
说完,张仙人又把话题引到了戏服:“嫁衣和戏服没有多少关系,这完全就是一个巧合罢了。”
“好了,先说正事吧,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戏服和我们传统见到的有所不同?”
听张仙人一说,我们都再次看向那把戏服。
虽然我对戏服研究的很少,但是我脑袋里却想到了马盼山儿子唱宋曲的事。
“既然马家儿子唱的宋曲,这戏服说不定是宋朝的东西,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这点倒是不错!”
张仙人说完,看向马盼山:“你再好好想想,当初挖出这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象征的东西?”
马盼山知道这是关键,赶紧闭着眼睛回忆当时发生的事儿,边回忆还边使劲敲自己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对了,还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我当时觉得不吉利,就把她扔了,这么多年过去,不知还能不能找到。”
“不管能不能,我们都要过去碰碰运气,若真是还有一个阴灵存在,后果非常严重。”
赵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开口。
对赵小姐这话我和张仙人还是比较赞同的,所以决定再去一趟沙场附近的乱坟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