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人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我顿了一下才说:“那赵家风水格局被破了,现在成了阴地,命不大的人住地面会被煞气撞死的。你好歹也给人家风水补回来吧。”
“补!?你真当风水格局破了跟缝个衣服一样简单?你说补就能补回来了?”张仙人没好气道,“那赵家现在黑龙地煞,地底下那些怨气冲天的大家伙镇压太久,现在风水格局破了,都在不要命的往上冲,那格局原本就改了,风水格局造势,改了一次,就补不回来了。”
“我可没啥愧疚的,他赵启山当初你爷爷我看到第一眼,就是一身戾气,活不过五十的短命相,早年能过白手起家,你以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人家的命,踩着累累白骨走过来的。积怨太多,他赵家就算风水格局不坏,也富不过三代。”
我惊讶道:“那风水是你建的!”
“是我建的,不过也有你爷爷的份,可建好了没改过,做我们这行的,没有售后服务这个条例,赵家得罪人了,管我屁事。”张仙人死不要脸的扯皮,不过说到底这事发展到现在,的确跟他没什么多大关系。
“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对赵家的事这么上心了,那赵家人给你灌迷魂汤了?”张仙人说道。
我瞥见一眼:“以前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啥?不就是那点破事,还能说啥?”张仙人重新坐下,猛喝了口茶。
“我不是说赵家风水,我是问你,赵珞珈身上的事,你不可能不清楚吧。”
张仙人眯着眼睛想了想,说,“你说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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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头,“你不会不知道她身上的一些问题吧。”
张仙人呸了声,“当初那赵家改风水的时候,我就进去瞅那赵家小女娃一眼,当时就看清楚了,跟她老子赵启山一样,都是个短命鬼。”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
“她身上有一些问题,当初你爷爷倒是可以救,但只是剪了个灵纸给压制了,具体原因,是因为当初那小女娃太小,怕承受不住。”
“我也难得惹麻烦,就没管!不过后来赵启山让我给她开开卦眼,占了一卦!”
我赶紧就问张仙人,“那卦象显示的是什么?”
张仙人犹豫了下,才说,“做我们这行的,不愿意跟那些官家打交道,招惹了也不好。我一个算命的,没麻杨婆那么血腥重,当时就撒了个慌,说命格正,压制了以后就没啥大问题。”
“实际呢?”我脸色一沉。
张仙人冷笑一声,“实际卦象比他老子的命短了一半不止,而且二十岁有劫,那女娃很难活过二十岁。不过算算时间,那女娃现在也应该二十岁了吧。”
张仙人说完话,我脸色就更加不太好看了。
“张道长,你不是藏了几根迷魂香么,拿出来给我用用!”
“迷魂香?”张仙人有点不淡定了,“你拿去干啥?”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张仙人说了一遍,就是通过嫁接的办法,把梦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比知道会更好,你就不想想,她为什么会记不起来那个梦,那个梦到底有什么?”张仙人说,这都是一个人的命,命运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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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思考,她的劫,就是因为这个梦?那个梦,肯定是跟她本身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不清楚。”张仙人叹了声,“我多少知道一点。那个小娃子的梦,可能跟她的前世有些关系。”
“前世?”我弄的一怔。
我其实一直觉得,赵珞珈做的梦,跟赵家别墅又关联,但是想不到,竟然扯到了前世。
“你怎么对赵家这么感兴趣了。”张仙人挑眉头,问道。
“没办法啊,本来是想叫你出马的,但是你不愿意跟官家打交道,只有自己上点心了。”我调侃道。
“屁。”张仙人骂了句,“不想招惹,不是不敢惹!他赵启山家大业大,后来风水破了格局,不敢去找你爷爷,是为了啥?还不是忌惮。”
这点我倒是不怀疑。
一般没人愿意得罪玄学圈子的人,毕竟这些在风水上的造诣奇高,真的弄起来,要在风水上给人家做点手脚,那就够人喝一壶的了。
张仙人这类的江湖术士,普遍的不愿意被约束,更不愿意和官家打交道。
但是官家人,也不愿意招惹这些江湖术士。
真的惹上了要报复,那怕赵家上上下下人多,也经不起她闹腾的。
“算了算了。”
张仙人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了,转身进来屋子,不到一会儿拿剑一个布袋,直接扔给了我。
如果张仙人出面,以他对风水格局了解,我相信赵家别墅还是能稍微了改掉一些格局,就算不能重新造势,也不会变得越来越差。
但是张仙人对赵家没多少好感,硬是不去。
在我们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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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仙人交代的很清楚,那赵家别墅里的朱红门,还不到打开的时候,一个念头都不能升起,千万别打里面的注意。
具体里面是啥玩意张仙人说不清楚,但当初我爷爷说过,门没有到打开的时候,谁都不能碰,不然要出事,要出大事。
想到昨晚上那古朴的朱红门给人的压抑,就好像古墓葬的巨大石门墙壁,我相信张仙人在这上面绝对没有开玩笑,要是真的捅出篓子,肯定得是个大.麻烦。
在路上的时候,我问君墨渊接下来怎么办,用你的方法,真的能行吗?
看得出他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只说走一步看一步,有机会总要试一下。
想到刚开始跟张仙人说的话,我心里也十分沉重。
在路上打了一个车,折腾了一天,我感到浑身疲惫,在车上的时候,我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顿时差点把五脏六腑都撞了出来。
只见司机憋着劲拼命地把方向盘往左扳,车速渐缓,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揉揉眼睛,感觉无比酸涩,稍微抬头,两眼惺忪地问:“怎么停了?”
“妈的,爆胎了!”
“啊!”我爬起来,往外瞧了瞧漆黑的夜色说,“那怎么办?”
司机一边开门一边说:“还能怎么办,换胎呗!”
我和司机跳下车,只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远处依稀可见几盏昏黄的灯火,也不知是什么地方。
我没看到君墨渊,以为他回鬼头玉了,当时也没在意。
可风好大,头顶上的树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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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得哗啦作响,我打了寒战,下意识地把衣服拉紧,说:“好冷。”
司机吸了吸鼻子,说:“是好冷,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司机跑到车头右侧看了看,踢了几下,车胎瘪瘪的,他拿着工具走到车尾,从后面滚出备用胎,用扳手把爆胎的螺丝一一拧松,用轻便千斤顶把车身微微顶起。
他接着把螺丝卸下,取下爆胎,把备胎装上,可是在紧螺丝的时候发生了怪事,任他怎么拧,就是拧不紧,就感觉那螺丝和螺口根本不配似的,拧来拧去都是松垮垮的。
我说:“会不会轮胎不配?”
“怎么可能。”司机说着,又蹲下身捣腾了一阵,还是不成,后来干脆把扳手一扔,骂道,“真踏马倒霉!”
“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这大晚上的,开了两个多小时,在这山沟子里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而且附近有没有修理站。
我们站在路边想等一会儿,可是等了半天,这山村里大晚上的,根本就没有车。
往四下看,夜色里黑压压的大山层层叠叠,也是路痴,尤其是晚上在山村里转悠,也不知道去林家还要多久。
司机看旁边的山腰有灯火,应该是一个村子,司机想了想对我说,:“你先留在这里,我从这上土路上去,问一下村子里有没有合适的。”
我有点不情愿,小声说道,“那村子里,有车的零件吗?”
其实在这个夜里,乌漆麻黑的山林黑的吓人,我有点害怕。
司机说只是找一个螺丝,一般木匠家里应该有的,配上了就行,让我留这里看着车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