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我爷爷提了一些条件,要在赵家这栋鬼楼死守十八年,这种恨,从他笑呵呵的眼神里,我隐约能感觉出一些眉目。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哪怕是恨,目前明面上也不会跟我翻脸,因为,他早前应该也知道我爷爷的手段,他们这种官家人,哪怕是没有见识过,也应该听说过。
他还心存畏惧。
“我想有一件事,需要向你们问清楚!”我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决定开口。
赵启山挑眉一笑,问,“什么事就尽管说就是了。用不着那么拘谨!”
“我想知道,当初珞珈身上的鬼纸,是从哪得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望了赵珞珈一眼,正色道,“这件事很重要,我想你们也清楚,她身上隐藏的一些秘密。”
赵启山的笑,缓缓地收敛了,赵妈夹着的米饭也低头停顿,即使低着头,但是我看出她深深的看了赵启山一眼。
这些事,我跟君墨渊很清楚,赵启山和赵妈都知道,只是赵妈在隐藏着一些秘密,无论是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还是关于赵珞珈身上婴儿鬼纸的来历。
其实我自己有一个猜测。
这件事跟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有关系,尤其是她抱着的婴儿,昨天晚上我见识过赵珞珈身上鬼纸入体后那个扭动的纹路。
君墨渊也说了,从那上面他感觉出婴孩的气息,而如果剪纸婴灵来镇住或者说,我爷爷当初封住赵珞珈那个噩梦,是需要刚出生未满月婴儿的天灵盖头骨的。
这是需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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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的生命的。
而这个生命的来源,我绝对不会相信是赵家人,我甚至都能想到,当初赵启山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到的一个婴孩。
这会不会是那个抱着婴儿的白衣女人!
赵家人强硬的带走了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个女人就拼死的在赵家来闹事,然后赵家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杀了。
所以,她的冤魂就游荡在赵家别墅里。
并且,每次出现都抱着婴儿。
这种家丑,赵家肯定不会外扬,所以当时我跟君墨渊问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时候,赵妈才会支支吾吾的岔开话题。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张仙人也说了,赵家人手脚不干净,富不过三代,折了自己寿不说,还让自己后代,代代都不顺。
因此张仙人才不愿意帮忙。
看得出,当初张仙人也是不愿意掺和的,是因为我爷爷。
而我爷爷,我打心眼里不觉得他有多坏,那怕他的手段狠辣,但是话说回来,这社会心慈手软未必能多福。
可我爷爷为什么要帮赵家?
我绝对不会相信是我爷爷觊觎或者是贪图赵家的权势,这些东西在张仙人和我爷爷的眼里,恐怕入不了眼。
那么我爷爷,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扇朱红色大门。
她保护赵家,就是要让赵家在这栋别墅死守十八年,这是我爷爷当初开的条件,而真正守护的东西,可能就是那扇门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君墨渊说的没错。
他或许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断定,我在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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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很快就会知道一个更大的秘密。
话归正题,面对我这个问题,赵启山面色微微有点不自然,但是随后便又笑了,“这个恐怕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这个事当初是钟老处理的,我们也不懂。”
“至于当年你爷爷找的是那户人家,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我怕是查不到了。”
“是吗?”君墨渊淡淡的回了句,微笑的注视着赵启山。
很快,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微微冷笑。
我看到旁边的赵妈分明也是不自然,手有些哆嗦,赵珞珈在一旁眼神古怪的看君墨渊。
我的脑海里飞快的转悠着,脑子里想着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敲我房门,为什么要带着我们去那个地下室?
她到底又知道什么?
为什么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出现了!?
赵珞珈身上的鬼纸婴儿,是不是她抱着的那个小孩子。
吃了东西,赵启山这种商业人物,自然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放在家里,叫了管家备车早早的就出去了。
顺便走的时候还对我说了几句客套话。
对比,我都是笑着应付。
“伯母。”我郑重的说,“关于……”
赵启山在商场混惯了,场面见得多了,什么话不该松口,什么话该说,他自然清楚,而且雷厉风行的人想要从他嘴里敲出什么东西,除非你有足够的把柄。
赵启山是一个老狐狸,能够在官场和商场混的风生水起,我觉得我跟君墨渊的见识,想要问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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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不想说,总是会在短时间里就能想到说辞。
想要敲出东西,旁敲侧击的从赵妈嘴里,是最明智的。
赵启山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他眼里的利益大于一切,包括自己的女儿,如果说赵珞珈身上的鬼纸会是一个可以击垮赵启山的把柄,恐怕对于这一切得之不易的赵启山来说。
他宁愿不要这个女儿。
实际上,我也看得出赵启山对于赵珞珈的态度很淡然,谈不上多么喜爱。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畜生永远都是畜生,人,有些时候却不一定是人,正因为有了高智慧,才会显得可怕。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在我话还没说完,赵妈就打断了:“关于珞珈身上的鬼纸,启山已经说过了,当初都是你爷爷一手操持的,具体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我心里有些火起,呵的冷笑了声,开门见山的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我不是那种求着给人办事的人,我来你们赵家想办法,绝对不是想高攀你赵家,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我的脸色阴沉,但是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朝着赵珞珈看了一眼。
尤其是赵珞珈,整个人颤了下,有点木纳的望着我。
眼神里,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复杂。
“这件事非同小可,现在想要处理这件事,凭借我的本事,只能找到源头,如果不想办法把鬼纸入体的怨气化解,这件事就不要想着能处理。”
我没继续说下去,跟君墨渊站起身,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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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赵珞珈在后面叫了声。
她咬了咬牙,有些抽噎的说了句,“谢谢!”
接着,我跟君墨渊出了赵家别墅区,一路上君墨渊都阴沉着脸,我看得出他其实很生气。
君墨渊转而问我怎么走,我其实脑袋里的记忆也挺模糊的,说起那个村子,算得上是因为我路过而已。
我们这里的风俗,每次过完年都要走亲戚,带钱或者背东西拜年,当初很小的时候,就是因为去舅公家拜年,那时候还挺小。
跟着那个村子的小孩子乱跑,跑到了另外一个荒废的老村子,我做梦的瞬间,其实就想到了那个老村庄,当然,时间过的太久了,我其实并不太肯定。
因为后来舅公病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转念一想,都十几年的事情了,我跟君墨渊俩个差不多折腾了很久,最后好不容易终于是在深山老林里找到了村子。
路上我们碰上了不少荒废的老屋,现在山村的人大部分都往城里搬,年轻的也基本都是在外面打工,山里的农田和土地都是大片大片的荒废。
杂草丛生,树林茂密。
偌大的村子,也就一些老弱病残的老头,艰难的生活着。
整个村庄残恒断臂,那些木头房子很多倒塌,瓦片落下来,土墙坍塌,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看到村口那块巨大的石头,我还有点印象,当初就是跑到这里的,因为那群小孩喜欢跑到这里来,然后穿着鞋子从那块大石头上往下一遍又一遍的滑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