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会荒废了下来,一直到后来一个成绩有钱人老周,想要在村里承包鱼塘做养殖生意,带着一家子住进去了,关于那宅子的传闻,祖祖辈辈还是有一些的。
起初老周对那个宅子是做了一些了解,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事,不过自己住老几天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渐渐地,心也就放下了。
那宅院虽然破烂,但宽敞,占地面积大。里面很多隔房还是空着的,除了灰尘,蜘蛛网,陈旧了一些,比起村子里其他的房子,要好不少。
后来老周当时就把一家老小,自己的婆娘和一个女儿,还有十来岁的儿子连家搬进了废旧很久的老院。
里面冷冷清清的,但以前到处都是杂草,又破烂。看上去阴气森森,可把草一除,院子收拾一翻,还挺大敞。
又是一连住了些日子,什么事儿都没有。渐渐地也不害怕了,平时村里人问,老周也是笑笑,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没过多久,怪事就开始了。
原因是老周的那个女儿,住了一段时间就要求老周搬出去,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女儿搬进去住在隔房空屋里。半夜睡觉的时候,会有人来敲门,可门开了,却什么都没有。
半夜迷迷糊糊的。想醒也醒不过来。可是眼睛睁着,亲眼看到了床头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用木梳子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等醒过来的时候,床头又什么都没有。
老周听完了也觉得不对劲。就在半夜的时候,壮着胆子打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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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什么情况。可是那天晚上,什么也没见着,第二天这大女儿却又说看到了。
老周心想肯定是做梦了,劝慰了几句也不在意,一直到一个月后。
大女儿跑来又说看到了,可这次不一样。
是看到院子那口已经废弃没水的枯井边,那棵树上。吊着一个女人,自己走过去看,却突然发现那女人突然活了过来,从吊绳上落下就来抓她。
老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不太在意。因为这种事更加不靠谱了,在房间里面睡着,怎么可能看到院子那枯井边的大树。不过看样子,老周那天看出大女儿吓得不轻,脸色煞白煞白的。
但老周也没多加在意,本来鱼塘一个人看管就忙死忙活,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大女儿,就出门忙活了。
可任谁都想不到的是,老周的大女儿,在隔天一早就吊死在了那口枯井边的大树上
他的大女儿死的怪异,隔天早上还是老周的婆娘打早起来准备做早饭去地里干活,打开大门就看到那枯井边上的树上自家的大女儿吊在了上面。
正面就朝着大门,连眼睛都没闭上。直勾勾的看着老周的婆娘,嘴角还挂着怪异的笑,死的相当古怪。
等叫起老周,把大女儿摆放在院子里的时候,早已经断气多时了,身体都已经硬邦邦的了。肤色就跟结了一层霜一样,腊白腊白的。老周的婆娘哭昏了几次。老周也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大女儿都是黄花闺女了。平时虽然沉默寡言,但那孩子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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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这么想不开。可若不是自个女儿想不开,又咋会在大晚上吊死呢?
若是遇到什么人,也不可能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在隔房住着,有动静自个肯定能听到。老周是越琢磨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但大女儿毕竟死了,怎么地也要让女儿入土为安,总不能把尸体一直放着。那会老周找了几个敲锣打鼓的把尸体放了两夜就在后山的林子边上找了块空地埋了。
尸体倒是埋下土了,可事情还没算完,因为村里本来就不多的人又开始起哄了,说了那栋宅子是凶宅。
私下村民摆龙门阵都在说那宅子邪性,老周的大女儿肯定是被冤魂附身了。谁要是挨着他们一家,估计也要倒霉。
那以后,村民都不敢靠近老周住的老屋,就算是有什么事也是在大门口,离得远远的叫他的名字。
平时基本没事,没人愿意接近他们一家。这老周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但也无可奈何。有时候路过,听到村子里那些婆娘说还会呵斥两句,可一来二去说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觉得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想到了自个大女儿在世的时候,对自己说过老是在大半夜看到有女人走进房间,坐在床头梳头发,那会老周还觉得,大半夜人要进房间,那肯定得开门,发出声音,哪能直接穿墙穿门就进来的。
因此也没在意,可现在又想到大女儿死的前一天还说晚上看到外那口枯井边看到那棵树上吊着一个女人。
老周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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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越觉得不对劲,自个都觉得房子邪气。就和自个婆娘商量请几个法师来看看厂子,镇镇邪气。那会说的法师,其实就是跳大神的。
在县城里面有好几家,但请法师要花不少钱。
老周尽管舍不得也无可奈何,只能把藏在土炕里的存钱罐拿出来,当天抓了两只下蛋的母鸡就去了县城请法师。
法师倒是请来了,穿着花花绿绿,脸上花的也是奇奇怪怪,在院子里拿着花鼓铁皮子敲了半天。
又在个个房间里面跳进跳出。并且还自称用圣水净化了宅子,门上贴了门神,信誓旦旦的保证妖魔鬼怪再也不敢来了。
看着法师闹的沸沸扬扬,又弄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老周倒是信以为真,觉得驱鬼就是这么回事,但有了一次教训,这次他学乖了,把小儿子也安排在同一个房间。
铺了两张床。一家三口就挤在一起。
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肯定能帮上手。
县城里来的跳大神倒也不是完全没作用,还别说,那几天还真没有什么事,可还没过多久,怪事又发生了。
这次,还真出现在了老周老婆身上。
他婆娘睡觉大半夜老是说梦话,说的大声,可老周去听,又听不出一个所以然,不知道她念叨着什么。起先两天下来还只是说胡话,也没动静。
可是后来老周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婆娘开始梦游,直勾勾的睁着眼睛大半夜在屋子里乱走,然后对着空气说话,有些时候又哭又笑的在大半夜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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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渗人。
后来经过这些事,老周就搬走了,至于她婆娘最终好没好,老头子也不知道。
不过老头说那宅子邪性的很,以前赶山客路过歇息,在老宅子住一晚上,有人说,大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女的从房间里出去。
还有在一个清冷的月光下,透过窗户往外面看,大半夜看到一个女的蹲在院水井旁边洗头,结果转眼一出门又不在了,而且那水井早就干枯了,哪儿来的水。
更有吓人的就是半夜起夜,出去的时候看到房梁上挂着人,整个身子还摇摇晃晃的,吓得住在里面的人当场就疯了。
这其中宅子里还出现过类似一些怪异的事,我听的多了,也就淡然了。
我想了一下,又问,“以前那个宅子里的树上,是不是还吊死了一个女人?”
老头子看了看我们俩,顿时升起了好奇,不慌不忙的把草烟装好,吧嗒的抽了一口后才说,“咋没死过,还不止死一个呢?”
我还想问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兜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略微皱眉。
接了后我只是隐约听到电话里是一个女人在哭泣,我喊了好几声,就听到赵妈的声音。
她哭泣的说:“珞珈出事了。”
“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赵妈说了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她疯了!”
我心一沉:“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看我着急忙慌的,君墨渊担心的问,“怎么了?”
“珞珈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