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足足昏睡了两天一夜后,赵珞珈醒了。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眼前先是一片模糊混沌,最后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当完全看清四周之后,她整个神情有些惊愣,面色上更加的疑惑了起来。
“这是医院?”她愣了一会就反应了过来,从医院独特的气味就可以很快的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但是随后又愣住了,自己怎么会在医院来了?
赵珞珈使劲的摆了摆自己的脑袋,神色间迟疑带着不解。
她模糊的记得自己待在家里,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一个荒废的老宅子。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她也只是有个模糊的记忆了。
“逃出来了?”赵珞珈的记忆最终停留在了最后恐怖的一幕,但那个时候情况危机。
随后就是现在醒过来这一幕,她的脑子里面还是模糊不清,很多事情只能够想到一些零碎的画面,具体情况根本就记不清楚了。
但是现在自己在医院里面,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随后她看到了我,我就坐在她旁边,她问了句,“你男朋友呢?”
“他没事!”我停顿了,岔开话题说,“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的前世,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她……”赵珞珈咧嘴,勉强苦涩的笑着。
但是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面色苍白,好似仅存只剩下了一口气,仿佛随时会永远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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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来。
赵珞珈摇头,努力的想要回想起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她理不清头绪,越是拼命的想就感觉头一阵阵的疼痛。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小护士从门外面走了进来。
“咦……你醒了?”那个年轻护士的眼睛一亮,有些惊异也有些高兴的说道,随后连忙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托盘坐在了赵珞珈的旁边,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松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
“这是什么医院?”赵珞珈苍白着脸问道,嘴唇上面毫无血丝,样子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附二医院,对了,大姐叫我看着你,你要是醒过来就得量一下体温呢,我都忘记了。”这个年轻护士看起来经验明显不足,不过人挺温柔的,不像其他护士一样喜怒无常。
“我什么时候到这医院来的?”赵珞珈看着一边有些慌乱从医疗盒子里拿出温度计的护士,一边好奇的问道。
“这个医院每天看病人那么多,我自己都忙不过来,那里记得那个病人什么时候进医院的,这要去看登记表了。”她回复着说道,将温度计给了赵珞珈,让她含在嘴里。
年轻护士想了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你进医院的时候有些特别,嗯,好像是星期三来的这所医院。”
听到这话,赵珞珈差点没有把温度计咳嗽出来,当温度计从嘴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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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不敢置信的说道:“我昏迷了两天?”
“还有三个小时,就整整两天了。”年轻护士满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看了一眼温度计,温度还算正常,也就没有做出惊讶的动作。
这个数字着实让赵珞珈心里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不要随意走动,最好还是留院观察一两天,我还得去给其他病人量体温呢。”小护士站起身,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赵珞珈问道。
“蓝玲玲。”走到门口,蓝玲玲还回头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又瞬间想到了秦一刀的事情,赶紧追出去,问蓝玲玲,说:“你知道这医院有一个叫秦一刀的医生吗?应该是做产科一类的。”
蓝玲玲指了指自己手臂上贴着的实习两个字,耸肩说道,“其实我在这个医院虽然待的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不太熟悉,很多转正,甚至是大夫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不过你说的这个秦医生,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关于赵珞珈身上的秘密,已经至少十几年的时间了,我压根不确定这个附二院还有没有赵妈口里所说的那个医生。
但是蓝玲玲的话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不少,竟然听说过,哪怕是不在这医院了,也一定可以打听出这个人的下落。
只要有线索,就好办多了。
我琢磨着到时候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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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些资历老的人打听一下,一定是可以找到的,想到这里,心里就安心多了,回到赵珞珈的病房。
她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
如今虽然赵珞珈身上关于噩梦的原因根除了,但是当初爷爷留下来的鬼纸婴儿已经入体,这又成了新的麻烦。
当初爷爷用鬼纸封住赵珞珈的前世的记忆,一直到我出现无意间打开,这一切冥冥之中都好像是被注定好的。
我的心里也不由觉得,当初爷爷做的这一切,其实最大的目的,可能并不是为了救赵珞珈。
当初爷爷用鬼纸婴儿的方法,束缚住了赵家,如果当初真的彻底帮赵珞珈治好了,恐怕赵家人不会这么规规矩矩,不仅是在赵珞珈身上做了后手。
并且在赵家风水上也动了一些手脚。
目的,就是要赵家人守住朱红门,守住十八年这个期限,而如今,期限将至。
我对君墨渊说了这个医院,包括秦一刀的事情,我们俩在医院逛了一圈。
医院说白了也是往生场,算是灵异事件高发地,跟殡仪馆其实差不多,这地方怨气蛮重的,无论是那个医院,因为都是往生场所,一些病人因为对人世的不甘心。
医院怨气都是极大的。
逛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刚好到了饭点,我干脆出门买了点吃的和水果。
刚进来的时候,门卫老大爷就喊住我,问是干什么的,我说是看病人的,这老头穿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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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夹袄,流着青鼻涕,挺邋遢。
我本来不想搭理,但觉得这门卫老头说不定知道一些,我过去问老头,说能不能向您打听一个人。
问完我手里有五十块钱,塞给了老头,说要是知道的话就跟我说一下,老头问是谁,我说是秦一刀。
老头本来都想收下那钱,但听见这话后,手就给被蜇了下样,推开说:“既然是秦医生认识的,那你们进吧。”
我感觉老头看我眼神怪怪的,我说是不是有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啊。老头憋了半天,说:“也没啥事,就是老秦最近不顺。”
老头说,这秦一刀是有名的人物,主刀大夫,技艺精湛,别管是什么手术,都是一刀搞定。
可是最近出了一些怪事,说是这个秦一刀身上有点问题。
我在问老头,他就不说话了,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我,想要说什么,有不太敢说的样子。
我听了感觉邪乎,在问也问不出什么,我给大爷说了句谢谢,然后往里走,后来那鼻涕邋遢的大爷喊住我,小声说句:“丫头,我们这里有个说法,你知道什么人不能做手术吗?
我说,“命格浅,八字阴的?”
老头说声屁,给人做手术,只要胆子大就行,我们这行的老规矩就是,死人不能做手术。
说完他递过来一个吓人的眼神,然后就到了警卫室里。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老头是说的好像是秦医生有问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