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说她死了还想当护士去救病人,因为她生前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很有名气的医生,能救治各种疑难杂症。”
“可是人都死了怎么还有人这么说她?”我总感觉别人这么说她有点嘲讽她的意思。
“不是了,其实她死后的确发生过很多奇怪的事情。有一些和她同一届的值班护士在半夜一个人的时候,在走走廊的时候,总是看到有一个穿着护士的女人在走廊前面背对着她走。”
“然后又诡异的消失,还有一些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老是会听到水声或者冲马桶的声音,总之都是一些怪声。”
“更加可怕的是有一名曾经和她吵过一架的护士在打水的时候,从水里面反映出她的脸,在诡异的对着那个护士笑。”
“你也经历过吗?”我皱着眉头。
她倒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这有点难以让人相信,蓝玲玲那个死去的朋友和其他的人无冤无仇,怎么会在死后吓唬她们。
蓝玲玲沉默了一会才艰难点头:“嗯。我有一次是在早上,晚上睡不着,起来的太早了,医院安静,我就去值班室坐着,我原本打算在值班室换衣服。”
可是谁知道值班室里我的那个朋友以前的护士服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别人收走了,可是后来才发现没有任何人拿过她的护士服。”
“其实我算是第一次经历过的,因为我前面说的那些,实际上都是在那件护士服不见之后才发生的,所以后面每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半夜走廊上看到我的那个朋友的身影,都是穿着护士服。”
“所以医院才流传鬼护士。传闻更加可怕的是,她会跑到病人病房给病人治疗,所以有人就会说半夜假如看到一个拿着托盘的护士,你就千万不要去搭理,不然她会给你治病。”
或许医院这种地方在民间流传就带着一种邪气,让人情不自禁的遐想到了诡异的一幕。
医院有些诡异,我掏出符咒放在桌子上,然后准备趴在空床上躺一会儿。
哐!
我才躺下,就听见有人在大力的踹我的屋门口,这声音大的就像是在拿锤子使劲砸一样,我连滚带爬的起来。
可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空荡荡的,因为我安排休息的那个病房,推开门就是放遗照的那些大厅,我这屋子里的光透出来,朦朦胧胧的看着那些遗照上的人似乎都在对着我笑。
我伸着头看那屋子里确定没人后缩回脑袋,呆了半个多小时一点事都没有,我心里有点得意,看来符咒挺靠谱的。
有点累,眯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就快睡着了,但咚咚咚的,我那房门又开始被砸了起来。
这一下就给我惊醒了,我皱起眉头,然后抓着另一张符咒冲了出去。
这符咒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我贴在门口的那种,属于最普通的,跟门神窗花之流没啥差别。
我手里拿着的这个,是带有攻击性的剪纸,剪纸种类分为震,祈,驱,打,收几种,贴在门口的是震慑作用的。
我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有两张驱字的符咒,可以用来驱邪的,但也是这门类里面最简单的。
但我感觉应该也足够了。
可推开门后,还是空空的,啥都没有,我想忽然想起自己没有阴阳眼,就算是有什么脏东西,我也根本看不见,现在又没有牛眼泪之类的,我倒是忘了这茬了。
我注意到刚才门上贴着的那剪纸掉在地上,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咋。
我把符捡起来,坐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感觉不对劲,腿蹭到床单了,感觉有点麻,然后用手摸了下,这一摸,有点湿,我抬手一看,满手的血!
我赶紧把腿抬起来,现在看见我这腿上有一个猩红的血手印,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好歹是没慌神。
我手里拿着仅有的两张驱字剪纸,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现在就是太吃亏看不见鬼。
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床单蹭了一下。
我有点纳闷,低头一看。
一双死灰的眼睛,正在我床底下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不知道藏了多久。
我说过很多次,最恐怖的不是自己看见什么经历什么,而是后怕,我现在都知道自己床底下是一开始就有这个人还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直接跳了起来,手里的纸都没来及贴上去。
“你是谁?”我冲着床底下的那个人喊了一句。
因为现在我已经看看清楚了,这人就是今天赵珞珈说她像我,我还拉过她的那个。
他怎么还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我进到屋子来了?
神经病比鬼还吓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事。
她也不说话,就是在床底下瞪着我,这要是脏东西我还能用纸弄她,可这大活人,还是脑子不正常的,我应该怎么对付?
不知道是呛到了还是咋的,她在床底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身子一弓,我就听见碰的一声,这动静很熟悉,好像就是刚才我听见的在门口砸门的动静。
她又咳嗽了起来,砰砰砰的那头使劲的砸床板。
感情刚才我听见的敲门声就是这的疯女人用头砸门来的。
跟这神经病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想推开门走,可我一拉门,然后就拉不动了,就好像被反锁,扭了几下门把手都没用,我被困在这屋子里了。
我朝着外面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这这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好像除了我自己的回声,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我床底下那人哼哧哼哧的爬了出来,头上全是血,那眼睛里除了我没有其他的,看她这样子。
我有点拿不准这到底是人还是鬼了,要是人的话,刚才那样不可能不感觉不到疼,可要是鬼的话,感觉不靠谱,白天还坐在医院大门口呢。
那人继续咳嗽,在我目瞪口呆中,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乎乎的东西,有点像是没消化的芝麻糊,这东西有股怪味,像是纸灰味,又像是死人味。
她一步步的往我这靠过来,灯光下拖着影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喊了声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可她还上劲了,晃晃悠悠的冲我扑过来,她身体不壮,我抬起脚就往她肚子上踹,本以为这一脚能踹翻她,可自己却被反弹的摔在地上。
她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伸手过来掐住我脖子,这时候我感觉到了,这人肯定不正常,我力气本来够大的,但在她这就跟小鸡仔一样,丝毫没有还手的力气,那手掐在我脖子上,卡的我就跟断了一样。
我挣扎着把手里的纸贴到她眉头上,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整个人往后摔去,我好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床上横着躺着的那个人,看她现在状况,似乎不是人了?
这念头一生出来,她身子抽搐了下,然后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手脚直直的,听着我的呼吸就往我这边跳过来。
感情这是诈尸了!
我有点明白这是咋回事了,这人刚才就是死的,但是是被灵体上了身,所以她才会被驱字符给赶跑,但是现在这尸体里的灵体走了,就剩下尸体了。
符咒虽然对灵体有效,但是对付尸体那可是湘西赶尸一脉的手艺,这普通的符咒根本没效果。
我赶紧屏住气,不让那诈尸的东西过来,她那伸直的胳膊在我面前扫过,差点就掐住我,诈尸这玩意就是靠尸体胸中的那口气。
只要是气散尽了,什么事都没了,一般来说,用桃木做成锥子,插在心脏的位置就能让他老实下来,可现在我去哪找桃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