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这地方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保安顿了一下才道:“你们进去也看了吧,这里的楼都有架空层,就是防止遮住阳光,为的是镇住下面的阴气,最早的时候听说这地方是乱葬岗,周围老城区,以前没建旧厂的全是筒子楼。”
“最开始其实这地方是老城棚户区,有很多居民的,本来就算在坟地的时候,但相安无事!可后面就不一样了。”
保安见我们要听,顿时间就来了兴趣,在说了时候还左右看了看,极为吊胃口的道:“这是咱们当地的第一邪地,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都没人敢过来。”
紧接着,他跟我说起了旧工厂的前身,据说最早还是一处乱葬岗,最早的开发项目的老板是一个黑心人。
见生活在这种地方的居民都是底层,就用了大半的居民赔偿建来开发这地方。
而且雇了一些当地流氓来强占当地普通人的房子。
一些居民肯定就不会答应,本来生活就难,赶走了的话肯定更加生不如死。
所以大多顽固的村民就组织起来,一起跟那项目老板对抗,死活不同意,更加不同意搬走。
因此这边当时的进程极度缓慢,工期赶不出来,又跟当地居民有冲突,急的老总跟着了魔一样。
竟然丧心病狂的在建筑工地放了一把大火。
这一片居民户区都是木头铁皮搭的,就这一把火死了二十多个人,伤了几十个,让一百多人无家可归。
这里面死的有足不出月的孩子,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活生生的烧死,这死法也是极为凄惨的。
虽然后面那个老总被绳之于法了,但是这事就跟潘多拉魔盒一样,被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从那以后,这地段也经常发生一些说不清的事,有人在午夜之后听见小孩哭,还有老人在打麻将,女人说话声,男人的叫喊声,慢慢之后再也没人敢晚上接近这个地方。
直到第二个开发老板,这一片只剩下了两个住户。
其他人都已经因为闹凶的事情都搬走了。
而这个开发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项目老板以前还是文化人,虽然戴个眼镜文质彬彬,但是干的事可一点都不光鲜。
但同一个职业,也分好坏,被规矩约束的时候就是个好人,而没在规矩之下,人就漏出了劣根性。
第二任为什么接手,也是因为当初这地方虽然闹的很厉害,但是自己又没见过,而且文质彬彬不信,很明显是个无神论者。
当初这地方居民基本上都已经搬出去了,不会跟居民起冲突,进展肯定很顺利。
但是算盘虽然打的好,可事实人算不如天算。
这个项目开发的时候,经常发生工亡,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这不是人的畜生,做的事更加猪狗不如,下发的赔偿直接就被他给吞了。
所以总是能看到披麻戴孝的人在工地前抗议。
哪怕几个老妈子去拦车子告状,事情都没解决,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拖欠工资。但好在人在做事天在看。
最终他也没迎来什么好结果。
当时在临近年关的时候,一些人集体去讨工资,结果发现老板和小蜜死在了工地。
身体支离破碎,器官就好像是被活活撕下来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整个画面极其恐怖。
不少人后来回忆这件事,说老板身上的各器官好像是被人活生生撕下来的,严格来说那不像人而是一种带犬牙的生物,血溅得四处都是,十分诡异。
这事发生过,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就是当时仅存的两个棚户区的居民,其中一个住户的儿子年纪太小,每天都跑到工地上玩。
结果有一天家里人找到工地上,就听到小孩站在工地前说:“姐姐,你今天不穿白裙子吗?”
当时那场面格外吓人,不过这事很多人都不知道。
后来第三任和第四任全部惨死,尤其第四任死的诡异。
是个外地来的,虽然听说过这块邪地,但当时这个人十分不信邪,晚上查工地,结果就出事了。
晚上一宿都没回去,还是第二天工人上岗看到的,老板就跪在半开发地的中间,不停的磕头。
嘴里还不停的吐着白沫子,前面脑袋都磕的凹进去了,地上更是血淋淋的,甚是吓人。
只不过这老板当时还没有死,本来送到医院抢救是没事的,可偏偏那天打急救半个小时也打不通。
从那以后项目就搁置了,后来两年都没有人再敢接手,这两年里,仅存的两户也搬走了。
但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因为现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起冲突,只要是动土,保证过程顺利就行,因此虽然地方邪,风险大,但是利润也厚。
因而两年后,第五任老板接受了。
这次是两个老板合伙做生意,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女的,从很远的外地来的。
可能也是只听过传闻,有些不信邪的缘故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保安突然停了下来,缩了缩脖子,对我们招了招手就说:“我们站的地方就是以前居民区,这外面怪冷的,难得这地方来几个人,咱们进门卫室说。”
这老保安好像很喜欢讲故事,我们进了门卫室,保安还热情的用茶壶倒了水。
白蓉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后来呢,后面那两个老板又死了?”
老保安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点渗人,把窗户关上了才说:“这俩老板懂点规矩,进来的时候,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多炮仗,阵仗老大了,而且还祭祀了。”
“当时,牛头羊头都放在旧工厂中间的长条红布桌上,请来了锣鼓队还有个跳大神的,开了法坛,穿着黄袍在台子上又是喷火又是烧纸,阵仗很大,锣鼓队敲了整整一宿。”
这老保安我看说的有点偏题了,就跟他说道:“也就是这最后两个老板,其实没出事了?”
老保安点了点头,但是又赶紧摇头:“两位老总没事,但是把一些筒子楼拆迁后,就发现了很多立起来的石碑。”
老保安食指和拇指分开,凑我们面前晃悠了一下,这才说道:“听人说,足足有八十八块石碑,石碑上还刻满了看不懂的铭文。”
“这石碑在现在旧工厂的后面的荒地上,可是当初拆迁的时候,有两个挖掘机师傅不小心弄毁了两块石碑,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老保安阴森的笑了一下说道:“一个吃晚饭的时候,出工地!就在大门口被车撞死了,死的老邪门了,你说这事多邪,就这块地不要说车,就连人都遇不到几个。”
“而且把那撞死人司机抓了以后,他一口咬定说不是他,他连车都没发动,停在路口等在工地干活的工友,结果那挖机师傅出来,车子就自己撞上去了。”
“至于后面啥情况,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更邪乎的,就是另外开挖掘机的毁了石碑的师傅,第二天死在了护城河里头。”
“我知道像你们这么大的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可有些事不得不信啊!”老保安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没想到老保安冷笑着说:“这事发生以后吧,接手的俩老板肯定都觉得棘手了,毕竟听说前面四个老板都死的凄惨,但如今都到节骨眼上了,也不能就这样撂担子不管了,所以就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一位高人,据说是龙虎山来的道士。”
“那道士来工地一看,就说那些石头,是八十八佛石碑,肯定是很早前什么高人立的,铭文是佛经,以佛法加持,为的就是镇压这地方的怨死之气的。”
“这石碑是大禁忌,排列的是以天圆九方的规则,大有讲究,谁都不能动!这要是没出过事的肯定不信邪,但当时听道士都这样说了,就算俩老板头铁,也没有工人敢动了,因此那块地方拆迁后就一直留着,毁的两块石碑严丝合缝的贴上去了。”
“而且还围着石碑建了一个小院子,里面就再也没动工过,就在旧工厂后面!”
“没挖那石碑,这事后面一段时间还挺顺利,就是开发商在挖地基的时候,从地下挖出了八口棺材。”
老保安说的嘴巴都干了,喝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大口水。
不过听到这,从土里挖出了八口棺材。其实这一点并不稀罕,毕竟华夏人比较多,前人那时候又没火葬。
土木工程挖出遗址甚至是墓葬,倒也不意外。
我把这想法一说,保安当时就乐了,跟我摆手道:“这次不同,这挖出来的八口棺材看起来就和新的一样,而且上头还贴着黄符,当时挖出来后,工人们都疯了,俩个老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二话没说就联系那龙虎山的高人。”
“高人跑来一看,说这是八棺镇邪,这个阵一完成,可用千年,而且这个阵绝对不能破,不然就会死上八个人作为替补。”
“后面有人用无人机从空中俯瞰,就会发现它的形状特别像个八卦阵!这事就越来越邪乎了。”
“那龙虎山的高人说过,这地方的位置刚好是一处龙脉所在,自古就是商业旺地。但恰好又处于八颗龙牙之上,凶气极盛。”
“很早前有大能人将八具极阴的死尸装入棺材里,埋在八颗龙牙的位置,为龙提供食物,祈求和平兴旺,这也就是“八棺镇邪”的由来。但是阵法一旦形成,再随便动把龙惊醒的话,轻则为祸一时,重则祸害一方。”
“旧工厂建造的时候却直接把这八口棺材挖了出来,“惊动了龙脉”,这才有了后来每年这地方都需要死八个人的说法。”
说到这里后,老保安好像怕我们不相信,竟然直接给我们甩了一本破烂的笔记本。
老保安笑了笑:“这是旧工厂建造起来后的死亡名单!你们不信可以瞧瞧!”
我拿过来看了两眼,皱起眉头。
一月六日号员工在关电闸的时候被电死!
三月十八日当晚工厂楼办公室女人跳楼!
四月二日下午三时一名六旬老人坠楼身亡。
六月十日一名男子在工厂后池塘溺毙。
七月七日七夕节,一年轻女子从八楼阳台坠下身亡。
九月三日清晨7时,一50多岁妇人上吊自杀。
同月,一名四十岁男子突然发疯,持刀砍死自己妻子。
十一月五日,一女子割腕自杀。
然后就是下一个年份的了,但是我粗略看了一下,有各种各样的死法,这地方不大,居然死这么多人。
白蓉似乎察觉到端倪,嘴里说了句不对,皱起眉头跟我说:“你看看死亡人数。”
经过白蓉这样提醒,我赶紧低头在看了名单一眼,对照一下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名单上每一个年份都不多不少的离奇死亡八个人。
老保安见我们注意到了,嘿嘿一笑道:“看出来了吧!从旧工厂建造以来后就开始死人,八个,每年都死八个人,不多不少。”
“有人往上追查,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这地方曾是三朝古都,经历了太多阴谋战乱,各类怨气积压的本来就重,在明末清初时就已经开始显现异象。”
“有高人测算发现,这里的位置有一处阴阳两界交界口,千年以来的怨气积压颇深,已临近爆发,需要引龙脉之气人为镇压。”
“于是选用八个特殊命格人,以特殊死法后,在用特殊手段放入特质的棺材里,利用八棺镇邪术定邪于此。”
“但是开发商修建地基的时候,被人挖出了这八口棺材,破了局。所以才会引发各种诡异的命案,用人命来填补术士空缺!”
我脖子有点发寒,越看越觉得心悸,这数字未免也太让人恐惧了。
“其实吧,有一次也出现了一名跳楼幸存者,被人看到了,就是抢救后,他自己解释说并不是他想跳,而是感到身后有个冰凉的手推了他一把,就跌下去了,但是,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老保安款款而谈:“后来有外商一老板财迷心窍,相中这八口棺材,竟然想把这个“宝贝”弄到国外,后面死的凄惨的很。”
“有这么邪乎吗?”我抬起头看老保安:“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他嘿嘿一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是,你想想别的地方保安工资才几个钱,这地方五险一金除开,每个月一万,而且以前两个人,我是上白班的。”
我想不明白这地方荒楼了,还招保安在这里守着干什么。
老保安答案是,他是被有关部门聘请的,怕有探险找刺激的进去,死在里面管辖这片地方的有关部门要担责。
“不过你要说遇到什么怪事,那我也遇到过,以前我跟老罗轮流值班,就是交班那天晚上,我跟他闲聊了一会儿,他要跑出去上厕所,就让我看一会儿。”
“我就看了一下老罗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二号楼,让我赶紧过去!当时我还以为二号楼出事了,就赶紧过去。”
“结果去看后,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这时候我抬头,就看到老罗在二号楼的三楼,对我招手,示意我上去,我正准备上去,手机就响了。”
“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我发现竟然是老罗打过来的,我当时心里还纳闷,刚接听就听到电话里的老罗说我不讲信用,叫我代几分钟班,结果他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溜了。”
“我问老罗在哪儿,电话里的老罗没好气的说在值班室,当时我抬起头看的时候,站在三楼阳台的老罗还是在给我招手,那时没给我吓死!我挂了电话就往回跑。”
老保安心有余悸的说:“幸好当时我没上三楼啊,不然跟那些跳楼的一样,我估计得从三楼跳下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