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黄皮子看了我一眼后,就背负着双爪一步步下了楼,走得很慢,那缩头弓背的模样,像是个迟暮老人。
见到这幕,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一只成精的黄皮子?
我绝不相信是巧合,但问题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
从刚才女招待的神情举止来看,她明显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而这只成精的黄皮子又突然出现在这。
最诡异的是,它刚才展现出来的人性化动作,与被附身的女招待一模一样。
从这点来看,刚才附在女招待身上的,很有可能就是这黄鼠狼精!
想到这里,我不仅疑惑而且也格外的震撼。疑惑的是,这只鼠精为什么要帮我?
震撼的是,黄皮子成精后,能附在人身上,而且还能这么厉害,连那只长发鬼魅都不是一合之敌。
但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黄皮子会帮我。
这背后,到底是自称三爷的黄皮子主使,还是另有高人帮忙?
这样一想,我突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某些阴谋某些布局,似乎都在围绕着我展开。
这黄鼠狼的出现,显然不是巧合,那么由此推断,刚才长发鬼魅的出现,也肯定另有目的,说不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至于是谁,我现在也不清楚。
我正思考的时候,忽然房间里又吹进来一阵凉飕飕的阴风,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不过黑暗里君墨渊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三脚香炉,好像刚才并不在玉佩里,对刚才发生的事不太清楚。
“出什么事了?”他声音凝重的问道。
我把刚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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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对他大概说了一遍,君墨渊沉思一会儿说道:“你的体质较为特殊,无论是对术士和一些仙家来说,都是不可多得之物。”
我点了点头。
君墨渊道:“不用考虑那么多,当务之急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从蛇村出来,在跟蛇祖短暂的有过一次接触,这么久的时间里,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了。
蛇祖就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蛇祖一定会现身的。
它才是心腹大患。
君墨渊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沉声道:“走吧!”
“去哪!?”外面的天色依旧很暗,我想不明白这时候君墨渊要带着我去什么地方。
我心里一凛:“你知道蛇祖的下落了吗?”
“是另外一件事。”
出来以后,君墨渊回到了蛇镯里,我重整旗鼓后对他说道:“你刚才说需要办一件事?”
君墨渊轻声嗯了声,又道:“去鬼市,找一个老太婆,她手里有能滋养魂魄的养魂丹!”
“养魂丹?”我略微有些吃惊。
君墨渊轻声说道:“养魂丹不仅能滋养治疗灵魂,还有增加灵魂的特效,这段时间我魂灵消耗了不少。”
君墨渊没有细说其中的缘由,但是我能是想象到,可能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或者说这段时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变故。
他虽然一笔带过的只提了一句,因为惊扰到了一些地府的审判者。
但我想到前几天阴间之主降临,连续几天他完全失去了踪迹,就觉得可能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可能还发生过一些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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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事。
不到万不得已,他一定不会让我过多的担心,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应该是他的灵魂受到了不少的创伤。
我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天色依旧很暗,出门后,我问君墨渊鬼市是什么地方。
他说鬼市就是幽冥之地,里面都是鬼,就跟民间传说的地府酆都一样,我听完渗人的不行。
“过阴吗?”我问。
他眯着眼说,“你知道!?”
我摇头,过阴这些东西小时候在乡下听说过,有些村里专门有神婆神汉的人。
南方叫走阴,北方叫下阴或者请阴,不过手打大同小异,听说要在封闭的屋子里弄一些阵法,摆上蜡烛和准备一些买路钱,然后就能去阴间。
“差不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她帮忙。况且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说到这里,他把目光看向了我,眼神有些怪。
这只不过是我众多事里的一个小插曲,大概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的关系,要是换做以前。
说什么去地府鬼市,我不得吓死,不过现在除了心里有些紧张,倒是没有别的感觉。
跟君墨渊出去以后,走到了一个僻静交叉的十字路口,他环顾四周一圈,对我冷静的说道:“就是这。”
这地段路灯都很少,非常偏僻,等到了后我站定下来,说,“现在要怎么做!?”
这里冷清许多了,因为非常地肮脏,根本没有人会往这里走,而且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忍受的腐臭油味,我皱了皱眉头。
君墨渊也望了望四周,满月的清辉比那些昏黄的街灯有效果多了。
我有点踌躇,不知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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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到底用什么方法可以进入鬼市。
正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时,他把三脚香炉递给我,自己却在低头在路口烧纸钱和插了几根香,
回过头来君墨渊对我说,“等会你跟着我一起走,记住,千万不要乱看,不要把手里的香炉扔了,一定要记住,不然会出大事。”
我不安的点了点头,君墨渊难得那么认真的时候。
他又取出两支蜡烛慢慢地点燃,一支放在了我的脚边,另外一支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他在蜡烛的周围用朱砂画了一个圈。蜡烛在圈里面不停的摇曳着,长长的火焰被风拉的很细很细。
灰白色的烟雾顿时在我们的身边弥漫开来。
剩下的两支蜡烛,君墨渊也就着地上两支的火苗点了起来,塞了一支到我手里。
我看看手里的蜡烛,又抬头茫然地看看他。只见他把盖在香炉上的黑布掀起了一个角。
侧过蜡烛滴了几滴蜡烛油上去,我莫名其妙的跟着照做。
君墨渊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放在嘴边,意思让我不要说话。
他给了我一个铃铛,让我挂在身上,自己也挂着一个,然后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向前走了过去。
夜晚的风在黑暗的小巷里穿梭,带着枯败的树叶贴着地面打着卷,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边就着蜡烛的火苗烧着,一边不知在含糊地念着些什么。
然后我们俩就以一种很缓慢的步伐走向十字路口对面,昨天晚上我看到有灯火的那里。
燃烧的烟雾不断地在眼前弥散开来,连着周围的景物都模糊了起来,有些呛人的纸张燃烧味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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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垃圾酸臭的味道掩盖了下去。
一时间里弄里只有我和君墨渊踏小路上的脚步声和腰间挂着铜铃细碎的响动,一切似乎都恍恍惚惚的。
一路无语地走着,刚才还明晃晃的月光在不觉间已隐到云层之后,四周只有我和君墨渊手里的蜡烛发出的光芒。
火焰在风中忽明忽暗地摇曳着,在墙上投射出两个扭曲的影子来。
黑暗似乎吞噬着周围的温暖,我只觉得心里凉透了。
随着脚步前进,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想要回头却又不敢。
借着蜡烛的光线隐约看得见一堵青黑色的墙,君墨渊却浑然不察似的继续往前。
我想拉住他告诉他前面是堵墙,没办法过,但是含糊的话语只在喉间滚了滚,居然发不出声来。
前面的君墨渊依然没停下脚步,我也只能颤抖地抿着嘴巴,紧赶了几步和他并排走向了墙。
每走一步,我就感觉一阵的头晕,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我晃了晃脑袋努力的使自己不要摔倒。
君墨渊现在走得很慢,嘴里念的却响亮清晰起来,虽然我还是听不明白,但还是发现他每一步都念完一句话再走。
我在他旁边跟着,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前走了过去,但是奇怪得很,我们越是靠近墙?
墙却像是倒退了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远,本来走几步就可以碰到的墙,现在却越走越远,渐渐变得模糊了。
大约走了一百步左右,墙已经看不见了,我们居然身处在一条荒僻的小道上,四周的景象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已经不是那个十字路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