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尸毒是必须要处理的,无论是梅姑还是夜游婆,都跟我说过金甲尸毒的利害。
我最多只能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虽然尸毒没有发作,但很明显是慢慢在扩散的。
而且这几天,君墨渊需要融合养魂丹,我也不能闲着。
跟白蓉说了在什么地方见面,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除了一些辟邪的东西以外一切从简。
在下午的时候,白蓉来了。
“走吧,路上说!”
白蓉点了点头,她自己开了一辆黑色越野,看着行动,我就知道不是去什么繁华的地方。
“冥陀兰在湘南腹地的一个边陲小镇,有一个叫白水寨的地方,存在了冥陀兰这种东西。”白蓉也不是十分肯定。
我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得道的消息,不过现在这时候,也只能跟着走一趟了。
但是湘南的腹地是连绵不绝的大山,里面还时不时有大河,虽然白蓉开的越野,但是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显得举步维艰。
后面有一条河流阻断了去路,只能把车子停到废旧的水库旁边,好在这地方有一些打渔的。
我们租了一条船过河,又翻了一座大山,然后进入了一个村子。
这村子比较老旧破烂,而且我看出其实现在像这种老旧的山村都有一个特点,年轻的都外出工作,就算挣钱了也都在城里买房子了。
而山村里留下的都是一些孤儿寡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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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快进棺材的老人。
这天也暗淡了。
白蓉说今天走不了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上,等进了这个村我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就是感觉那种死气沉沉的。
整个村像是笼罩一股丧气。
我跟白蓉两个连续敲了很多村民的房门,但根本就没有人应,我从门口退回去,跟白蓉说可能村里办丧事。
我高中时候有一个同学家里的地方习俗。
村子里的人去世后。
伏三和头七村里都会紧锁门窗的,而且当天最忌讳的就是自家门口有人自己的名字,就算有人叫,也不能答应。
那同学说这是鬼叫魂。
人死后第三天和第七天死者亡魂会回家的,如果晚上碰到外面有人叫你的名字,而刚巧被回家的亡魂听到,据说会招来霉运。
其实每个地方都习俗都不一样。
就在我准备跟白蓉说出村子,在去看看附近其它地方都时候,刚才我敲的门。
吱呀一声,开了。
一张惨白的脸,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因为那张脸满是疙瘩,而且两只眼睛白仁仁,枯瘦深陷的眼窝就跟骷髅一样。
里面两只翻白的眼球快鼓出来了,加上我站在门口,突然间钻出这长脸,几乎就贴到我脸上了,我吓的往后跳了一下,心里扑腾扑腾的。
这时候才看清楚,那张脸皱巴巴的,之所以这么白,是因为她手里提着一个纸灯笼,映的。
老太太头发蓬头垢面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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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得有七八十年纪了,不知道是害眼病还是常年被煤油熏坏了眼,看上去特别吓人。
她的眼里浑浊淌着累,侧着脑袋把提着的煤油灯差点凑我脸上来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我的脚步应该是让这个老太太听到了,她戒备的说了句,“谁!是谁!?”
她这样一问,我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们是外地来旅游的,迷路了,现在晚了,身上也没吃的,想在这村子借宿一晚上。”白蓉说。
那老太太说了声哦,原来是卖伞的,想要借酒喝,你们渴了就喝水啊,咋喝酒,喝酒可不行。
我擦,这老太太耳背。
好歹说了半天,我几乎是吼着跟那老太太说的,她终于明白了,听说我们要在这吃饭住宿,还挺高兴,打着灯笼颤巍巍的拍着手就往里走。
这老太太走路我看都是摸黑在走,我把手在她眼睛前面晃了晃,老太太咧嘴一笑,说,“害了眼病,眼睛快瞎了,瞧不见了。”
我把脑袋凑到老太的耳朵旁,大声说道,“老奶奶,怎么称呼啊!”这老太太耳朵背,听我说话的时候要把手放在自己耳朵后面,然后侧着脑袋认真的听,听完后就笑了,“瞎子婆,村里像你们这么大的毛丫头都叫我瞎子婆!”
村里小孩子叫她瞎子婆,是因为她眼睛看不见的原因吧。
不过,我觉得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尊重。
但是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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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好像已经看淡了,也习惯了。
我搀扶着老太太,她整个人提着煤油灯颤颤悠悠的往屋子里走,我弯腰在她旁边问,“老奶奶,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没见你家里的孩子,他们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啊!”
在农村其实有不少不孝子,以前我们村就有一个在县城里买了房子,老家的老母亲还住阴暗潮湿破破烂烂的土瓦房。
花一万多块钱买一条狗都不舍得给老家自己的娘添一件过冬的厚衣服。
因为这老太太耳背,我说话很大声。老太太这下听懂了,说,在家啊,我闺女在家里啊,那不是就在你们身后面的吗?
我当时一听这话,感觉立马不淡定了。
我跟白蓉俩人立马回头,可是身后面空荡荡的,敞开的门,除了院子里的晾的几件老布衣服,哪里还有什么人?
有些东西看见比不看见好,越是未知越恐怖。
我俩身后空荡荡,啥都没有,不过白蓉低头看了下,转过身去了。
我感觉脚底下有什么东西蹭我,低头看原来是只猫,煞白的个猫,原来老太太说的是它。
本来在海上就吓得快丢魂了。
这老太婆说这句话我还以为身后跟着什么东西呢!
进屋后瞎子婆让我们在屋子里坐会儿,然后提着煤油灯就出屋门了。
我在屋子里转悠了下。
发现屋子里竟然没有灯,开关都没有,这瞎子婆也够可怜的,这年代了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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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通电,用了一辈子煤油灯,难怪眼睛被煤油熏成那个样。
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没吃饭,闻着老太太做的东西特别香,馋的我一个劲的流口水。
过了会,看见老太太端出来一盆肉,煤油灯放在桌子上,映射出上面飘着一层油花,肉都盛的冒尖了。
老太太非常好客,又端来了几个白花花的馒头,还冒着热气,老太太那张疙疙瘩瘩应该是得了某种皮肤病,笑起来因为褶皱的缘故。
整个脸就好像是坑坑洼洼的癞蛤蟆,我有些密集恐惧症,有点不适应,她笑着招待我们,说家里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
我虽然有些嘴馋,连续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但是也不敢随便就动筷子。
老太太坐下来,然后摸索着伸手从盆里拿出一个白馒头,因为嘴里的牙齿差不多掉光了,只能用手掐着一点点放在嘴里抿。
在桌子上煤油灯照射下,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着的脸和蓬头垢面的头发,让人觉得怪可怜。
白蓉伸手拿起了一个馒头,也吃了起来。
我也拿了一个。
吃东西的时候,我想到了村子里家家户户紧锁窗户没有人答应我跟白蓉的场景。
心里有些好奇,就靠近的老太婆一些,就问老太太村子那些村户怎么家家户户都关着门。
老太太刚开始没听懂,侧着脑袋对我摇头摆手的说,“耳朵不好了,坏了,你说啥子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