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河水只到人的大腿,按说是冲不走人的,但是脚印却就在这里消失了,折腾了好久,也没看到尸体。
就有人说,这李家姑娘当时爱上的是河大王,这次打扮成新娘,是为了嫁给河大王,现在人家嫁入了大王府,捞尸人当然是找不到了。
听到这里,我吓了一跳。
老太太都说自家姑娘投河死了,连尸首都没了,怎么这里又出来了一个女子?
我看了白蓉一眼,发现他脸色有些轻微的变化。
我干脆就问老太太,“老奶奶,那屋子里是谁啊?”
瞎子婆两只鼓鼓囊囊的眼球转悠了下,愁眉苦脸的,“那就是我闺女。”
“这事情说起来,是有点瘆人了,我也不怪你,就快点吃饭吧,吃完饭就走你的路,去前面人家投宿吧!”
虽然我心里有些惊讶,刚开始有点恐惧。
但是慢慢的一想,嫁衣女那种女鬼王我都遇到过了,穿嫁衣死的女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白蓉跟君墨渊都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我觉得应该是老太太的闺女死了冤魂不散,而且不一定现在还是她闺女,说不定是河里的什么东西。
要真的是这样,我可以剪纸把她超度了。
闹腾的话直接把她打的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我就对老太太说,“奶奶,里面真的是你闺女?”
老太太当时眼泪眼看就下来了,摆摆手,说,“你是好人,不瞒你,那屋里唱歌的,确实是我那个死去的姑娘!”
这死去的姑娘竟然又回来了,此时此刻正在房间里唱歌,而且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
我正要仔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那屋里姑娘的歌声戛然而止。接着,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常诡异的笑声。
白蓉跟我脸色大变。
紧接着,房间大门猛然被人打开了。
但是,因为我跟白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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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的位置是背对着里屋门,因此打开的时候,只有坐在对面的瞎子婆是能看到我身后的。
那房门打开发出的嘎吱声音,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门突然间打开后,在场的人脸色全变了,桌子上的装馒头的盆当啷一声响,连馒头一下落了地。
我只感觉背后一股子阴风像一盆冷水泼在了我的后背上。
白蓉低着头面不改色,我却头皮发麻了起来,抓住馒头的手有点哆嗦,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只手悄悄摸出白蓉黄布袋子里的匕首。
想着那恶鬼要是敢过来,我就先下手为强,先给她一刀再说。
这匕首是因为有藏经梵文的符力加持,可以灭鬼。
这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径直朝着饭桌走了过来。
那声音响得吓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姑娘家轻飘飘的脚步。
我心里暗暗想着,这姑娘的尸身一准是被什么水鬼、狐狸的附了身,现在听这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怪物。
我正要转身就拿匕首先发制人,但是桌子下的白蓉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然后低着头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不要轻举妄动。
一时间,我只觉得后脖子发痒,当时特别想要回头看,但又有些但却,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一只手使劲攥着刀子,随时准备好了拼命一击。
那脚步声越开越近,后来就听见她停在了桌子边,接着就不动了。
我焦灼等待着。
这时候我知道,这怪物并不傻,知道挨近了,可能会受伤,所以以静制动,等着我扑过去。
实际上,它早就在旁边候着,只要我一起身,它上去抓住破绽便是致命一击。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吭声,更没出手。我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圈汗珠,滑溜溜的,几乎要握不住刀子,脑袋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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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血往下涌,也有些头晕脑涨的,但是还是咬牙继续坚持。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瞎子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脸上惊恐的出现了变化,一下子倒了过去,撞的桌子上的盆碗掉了一地,砸的粉碎。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我也忍不住,猛然一下抽搐刀扬起,身子往后一跃,朝着身后那怪物就猛地刺了过去。
没想到,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一下子愣住了。
桌子旁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
我吓了一条,抬起头四下里看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一个人,那个怪物去哪儿了?
再仔细看看,发现地下有一行清晰的水痕,水痕一直往外延伸,到了空荡荡的院子里。“走!”
白蓉说了句,然后率先追了出去。
我抓着匕首,随后也冲到了院子里。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地上,院子里空荡荡的,寒风呜呜吹了过来,吹的浑身都透了。
“她跑了。”白蓉看向院门口,声音淡淡的说了句。
我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地上有水痕,一直延伸到了院门外面。
随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那女鬼影子,才回到了屋子里。
我担心瞎子婆的安危,赶紧进屋去把已经吓得浑身冰凉的瞎子婆扶起来,待仔细问了瞎子婆后,我才知道,那女鬼非常诡异。
在有外人的时候,她一般不会出现,只有在她们家人在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容。
根据瞎子婆的形容,那女鬼看起来和他死去的女儿一模一样,但是看起来邪气十足,而且眼睛恶毒的很。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能看着自己女儿又一次活生生站在了自己面前,还是很欣慰的,所以并没有去找道士驱鬼。
我感觉这个瞎子婆是给那女鬼迷了眼,就对她说这人死不能复生,这重新复活的人,定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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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说不准就是河里出来的怪物,现在不除掉,早晚祸害人的!
但是瞎子婆只是摇头,说有时候能看她一眼就好了。
说着,瞎子婆起身给我们张罗床铺了。
看着她提着煤油灯颤巍巍走出门槛的佝偻身影,我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瞎子婆空着的两间房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白蓉胆子比较大,直接就住了那女鬼刚唱歌的那房间,也是瞎子婆那生前闺女的闺房,换做我肯定是睡不着的。
我睡的是堂屋后面的柴房,里面破破烂烂的堆了不少东西,而且很黑,我说真的心里有点害怕。
让我心里很没底。
我躺下辗转反侧,以前还希望能坐船看大海,但是现在有了这次经历,这辈子都不想去了。
尤其是对我这种有晕船症的人。
现在躺在床上,闭眼睛后还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晃动,不踏实,而且脑袋里想的都是那些尸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人的场景。
想着想着,我忽然感觉旁边有个冰凉凉的手掀开了被子,然后躺了上来。
这不是感觉,因为很快本来有些暖和温度的被褥一下被一股寒流侵蚀了。
有东西上床了!?
我脑袋一下炸了,不会是瞎子婆那个死而复生的闺女吧!?
我刚要张嘴,一只宽厚冰冷的手忽然捂住了我的嘴巴,“嘘!”
黑暗里,君墨渊磁性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丢。
是他。
我的小心脏一下安心了不少,不过刚落下又立即弹跳起来了。
他怎么出来了。
这黑布隆冬的,他要干嘛?
君墨渊这高冷boss说不定有某种不良嗜好,第一次是在坟场,第二次就是那小旅馆的镜子前面。
难道现在在这黑布隆冬的破柴房,也能让他升起一些不良反应!?
我被他那冷冰冰的大爪子捂住,嘴里呜呜的叫了几声。
他这才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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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松开。
“你出来干嘛,你不怕地府阴兵来抓你了!?”我有些惊讶,在质问君墨渊的同时往床里面挪了挪。
“怕?”君墨渊强调这个词,对我说,“我只是不想涉足地府跟那些阎罗王交手,何来畏惧?”
这房间里有些乌漆麻黑,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到轮廓,我有些担心这君墨渊会不会是瞎子婆闺女变的,想要吸人精气。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不得不小心。
想着,我就鼓起勇气慢慢的转过身侧着对着君墨渊,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墨渊,想要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没想到黑暗里君墨渊突然从仰天换了个姿势侧了过来,对我说,“很好看?”
“好看个鬼。”
我嘀咕了句。
不用仔细看了,这是货真价实的正主。
“睡吧。”君墨渊对我说道。
我嘴里嗯了声,但跟一个男鬼睡在一起,虽然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也是异性,我浑身显得有些不自在。
当时听君墨渊说这话,还感觉他虽然有时候对我很冷漠,但是偶尔一两句话还挺体贴的。
但这只是一瞬间。
因为接下来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
他的手往旁边伸了伸,碰到了我的小腹,手指触的冰凉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我以为他是无意的,就继续往旁边挪了下。
但是不到一会儿,他那爪子又在被子下像蚯蚓一样朝着我身子爬了过来。
连续好几次。
一直到最后我挪动了角落,后背看到了木壁没办法动弹了,他的手还是伸了过来。
“你不是要睡吗?你手乱摸是几个意思?”我已经退无可退,忍无可忍了,我一下拨开他的手问道。
“婚都结了,碰一下怎么了!?”他反驳,手扬起又要伸过来,我一下抓住了他。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结婚就是为了做这事拥有合法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