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白蓉低喃了句,那村民叹了口气就要走,白蓉赶紧上前追问,“她是怎么死的?”
“淹死的,已经好几个月了,从她老伴跟闺女死后就疯疯癫癫的喜欢说胡话,老是在满村子跟人说自家闺女回来了。”
村民对我们有些不待见,语气不好,“她一个人活这么些年,也没见着个一个亲戚来看她,倒是第一次听说瞎子婆还有亲戚,我以为都死光了呢。”
这村民对我们不满。
以为我跟白蓉真的是瞎子婆远房亲戚,觉得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来看望瞎子婆一眼。
瞎子婆喜欢说胡话。
她应该是真的看到自己的闺女了吧,就在那个房间里,只不过她真正的闺女已经死了,说给别人,谁会相信!?
“你们要是想看她,就去村子后面,她的坟就在村后面一口废井旁边。”村民说完,赤着脚提着网就往村子外面的海边走。
白蓉在原地眯着眼认真思考了下。
她对我说道,“先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我看她其实很着急,感觉白蓉肯定是知道什么,我心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跟白蓉重新回到瞎子婆的屋子里。
把黄布袋子拿上,我站在大门口等她,出来的时候跟我说,“是我太大意了,我们不应该来这里。”
白蓉有些自责,说着就往院门口走。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而且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个瞎子婆看起来就跟老太婆一样,况且她跟我们说了她闺女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她竟然……”
我没说下去。
白蓉摇头,“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我不该这么大意,从昨天这个村子里的气氛我就应该感觉到不对劲,如果仔细一点,就不会住进来了。”
“可是我们安稳的过来了,昨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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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是吗?”虽然在这种鬼屋,而且是一个鬼太婆糊弄的屋子里住了一个晚上,滋味肯定不好受,心里有些后怕。
但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对我们来说没有多大的损失。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不应该住进来。”白蓉对我说,“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要让我们进这个屋子?”
“照这么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时候我也有些慌了,我没想到自己这次来这里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后果。
白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忽然脸色一青,开口说道,“我们好像进圈套了。”
“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连忙开口说道。
白蓉伸出了自己的手,开口说道,“我中计了。”
我看了下白蓉伸出来的手臂,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都吓到了,他的手臂上竟然歪歪扭扭的爬出来一条鲜红色的血线。
“这是什么东西?”我感觉脑袋一阵发麻。
白蓉看着自己的手,一瞬间脸色阴沉的可怕,“是昨天那个瞎子婆,她肯定是在我们都没有察觉的地方做了手脚。”
“这是什么东西?”我感觉一阵恐惧,白蓉这手臂上一瞬间怎么多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红线。
“像是蛊!”白蓉脸色阴沉。
我有些惊讶,“你被下蛊了?”
在这地方怎么会有蛊女存在,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真正的蛊女,不知道传说中神秘的苗女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蛊的。
白蓉其实也不确定。
肯定是昨天晚上白蓉被做了手脚,我一下没了主意,问白蓉现在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继续想要找线索是不可能的。
既然给白蓉做了手脚,就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而且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白蓉说,“我们先去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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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蓉手臂上的这东西发作的缘故,我总觉得白蓉在不停的冒虚汗。
我们俩坐船去了附近的镇上。
本来白蓉打算想要找镇上的医馆,在湘南湘北这种南北交界处,接触的都是些鱼目混珠,这边稀奇古怪的玩意很多,医馆里的人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这些东西。
但是还没有去医馆,中途白蓉因为剧烈的疼痛面部已经有些颤抖,脖子上青筋鼓起来了。
白蓉掀开衣服,那手臂上的红线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就跟活了一样,竟然像蚯蚓一样在缓慢的蠕动,连同白蓉的皮肤也扭动起来。
本来还在划船的船夫余光一看,吓得差点掉进河里。当时他一看脸色一下白了,吓得指着叫道,“鬼仔,你们怎么会被这种东西缠上的?”
我一看划船的大爷。
他当时看白蓉脸色就不对,心里想这大爷肯定是知道什么,我问大爷,说,“什么是鬼仔。”
这老大爷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因为一些村子去镇上买东西,一般都是坐船便宜而且很近,坐车的话弯弯绕绕,这种小村河边就有不少一些船夫。
都是老一辈的挣口饭吃。
老大爷叹了口气,一口本地口音夹着生涩的普通话跟我们说了一些事。
老大爷说的鬼仔,其实就是类似放蛊的这边土话。
在这边老大爷说像白蓉的这种情况不是没有看到过,这很像是被放鬼仔了。
老大爷还说前些年他就亲眼看到过一个被放鬼仔的死了,在河边上从嘴里趴出密密麻麻的黑虫子。
“去医馆没用,他们看不了这个!”老大爷冲着我们摆手,用一口夹生的普通话说,“去鬼市,镇上的鬼市去看看!”
老大爷也是一个热心肠。
大概是看我们这么小的年龄,被黑心人放鬼仔了,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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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忍心。
他说让我们去鬼市。
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按照老大爷的指示,我们到了附近的小县城里,其实这县城还没我们老家县城繁华,而老大爷说的鬼市。
我们在县城里转悠了半天。
才知道其实那不是我最开始想的鬼开的店,而是一条卖丧葬品的街道,而且这街道古色古香的,像以前的那种商铺。
只不过这丧品街冷冷清清的,一眼看去街道上没有几个人,想想也是,这地方除了家里死人,谁会来这种地方。
我们找了一个算卦的铺子,里面一个留着三羊胡子懒洋洋的老头一看来了生意立即打起精神,笑着就迎了上来。
我没有跟老头废话,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唯一的红票,一下递给老头,然后拉起白蓉的袖子给他看手臂,“麻烦你帮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一脸笑意的接过我递过去的钱,看向我这边漫不经心的说,“我刘半仙铺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今个你们有事来找老头我,那可没白来,这天底下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
老头一边自吹自擂的说着话,然后笑吟吟的就看向了白蓉的胳膊,这一看之下当时脸色哗啦就变的苍白。
老头脸色一变,掏出刚才的钱就跟看见瘟神一样看我们俩,一把钱塞回我手里,就对我们说,“不是我不帮你,这个老头我真没办法。”
“快走吧,你们快走吧!”老头就跟催命符一样,想要把我们撵出去。
我一看这情况就感觉有些麻烦了。
但是现在白蓉的情况不容乐观,尽管老头撵,我没有退,我着急的说,“老大爷,求求你,你帮帮忙。”
老头一看都快哭了。
“我的小姑奶奶哟,这可真的不是老头子不帮你,这个我帮不了你。你翻开她的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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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她眼睛里是不是有一条红线?”
我听了老头的话,然后立即翻开白蓉的眼皮,一看之下吓了一跳,白蓉的昨晚上面眼白处真的有一条竖着的红线,而且末端有些发黑。老头当时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肯定被他说中了。
老头当时第一句话就问我,“你们是不是得罪过鬼佬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脑袋里也一片茫然,说不太清楚,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问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睛里要是竖着有一条红线,我就敢肯定了,这不是蛊,是被黑降头师给下降头了。”老头冲着我摆手说道,“这个降头我解不了,老头就算是能解降也不敢解,你们去别家吧,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老头跟我说这快地方乱的很,来了一批黑阿赞,在这边其实现在也有很多地方养古曼童。
因为是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那些就喜欢往里面钻,然后害人。
他们就是把古曼童大价钱买给国内的人。
因为都是为了钱。
有些生意上的人或者是一些想要报复别人的人,都会在这地方来,想办法联系泰国阿赞,让阿赞施法给别人下降头。
老头正因为一眼就知道降头。
也是因为前几天也有人来看过,这鬼市不是第一次有人被下降头来的了,老头跟我说有很多被下降头的都死的很惨。
因为被下降头了基本没办法解。
就算是有人解降头,也不太敢,毕竟解了降头,就破了下降头阿赞的法,怕惹来降头师的报复。
老头说这种情况,最好是想办法找泰国佬,一些打下手的泰国仔是专门偷偷贩卖佛牌的,虽然不是阿赞,但是他们都能够联系到真正的阿赞。
只要我们肯花钱,说不定就有阿赞替我们解降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