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掏出了几个剪纸小人,然后默念了几句,直接朝着门外一扔,几个小人瞬间在扔出去抖动几下。
然后就跟傀儡一样飘出了门外。
如今施展剪纸术,我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这种传承,就算我长时间没有施展,但好像每时每刻我在剪纸术上的造诣都在精进。
小女孩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当时看着我把剪出来的纸人扔出门外,眼睛都有些直了。
几道剪纸飞出去后,很快外面呜咽的风声好像就停止了,并且那响着的铃铛声音也逐渐弱了下去。
我以为外面的东西被赶走了。
转头想去看白蓉的情况,但就在这时候,忽然小女孩声音失色的说了句,“小心。”
接着,从漆黑如墨的门外飞出两团散发出怨念的黑气,被浓郁的黑气包裹下,好像还凝聚了几张人脸。
一张老太婆,一张妇女。
我的耳朵边忽然传出老太婆一阵阴险恶毒的笑,还有夹着妇女哀怨的哭泣声。
我眉头一皱。
五道鬼其二的无头鬼跟吊死鬼从我手上飞出,化为黄影,从我剪纸以来,五道鬼跟七字咒应该是我施展的最多了。
以我如今,完全可以剪出一两个比较凶神恶煞的东西,但是时间冲忙,根本就来不及准备,更加关键的一点。
白天小女孩送给我的黄纸,承受不住一些大凶的东西,就算剪出来恐怕当场就破烂了。
但是五道鬼本来也不若。
无论是被吊死鬼,还是无头鬼,本身就极具怨气,这种都是比较厉害的鬼物。
无头鬼出来的时候,剪纸瞬间就变大了好几寸,整个剪纸弥漫了一股恶煞气,往前面一冲,到一团雾气面前。
无头鬼伸手抓住一团鬼雾,狠狠的一扯,直接把雾气里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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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撕成了两半。
吊死鬼也同样不甘落后。
那舌头就跟毒蛇一样,张嘴的时候瞬间伸长,卷住那飞进门的鬼雾,一拉下直接给拍在了门上。
那张妇女脸被拍的粉碎。
这下外面倒是彻底安静了。
因为门外乌漆麻黑的一片,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我也了解过,降头师就算是斗法,一般很少都是面对面。
而且隔空对法。
可能站在找上门来的降头师,本人在离我们几公里之外的地方,只要设了法坛,就能隔空施展一些手段。
这点我不得不提防。
好一会儿再也没有了一点动静,反而是我身后的白蓉,盘坐在蒲团上整个人越来越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痛苦。
我看到蜡烛火光下,他已经满脸都是汗珠子了。
土司手仍按住他的头顶,只不过闭着眼睛这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显得很苍白。
因为现在一旁的小女孩是我唯一能了解大概的途径,我就问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小女孩脸色也格外凝重,但还是摇头说,“土司大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一定会救你这位朋友的性命。”
刚说完。
忽然我就看到从白蓉的眼角渗透出了血来,接着就是从耳朵,鼻孔,五官渗出鲜红的液体。
我顿时惊了,然后对旁边小女孩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小女孩也有点乱,慌里慌张的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从给摩祖上香,差点被献祭自己的阳寿开始,这土司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心里也不相信他的。
现在一看这样,我当时就着急了。
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土司在搞什么幺蛾子,对白蓉施展一些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手段。
“快叫他停下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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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下去,白蓉有大危险。
没有吭声,当时我神色一寒,心里有一股怒火燃烧。
“你们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这是我第一次说如此恶毒的话,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也绝对不会是一句玩笑话。
白蓉是因为我来到这里,尤其是我经历这么多,如今家里人已经离我而去,要不是因为我的话,她大可不必来这种地方。
当时我说完这话,就直接要进入蜡烛圈里,就在这时候白蓉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眼格外恐怖,表情狰狞的瞪着土司老僧人。
我跟小女孩都被这一幕震惊了,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喘气。
土司脸色一变,赶紧在白蓉头上揪下头发捏在手中不停揉搓,念经的声音更大了,这时候痛苦抱头,歇斯底里的喊叫,在地上打滚。
土司又用泰语哇哇的说了几句,我催着小女孩问道,“他说什么?”
“土司大人说你的朋友现在被下降的降头师施加咒语催降了。”小女孩脸色一变就说道。
我转念一想,随机就明白了过来。
难怪刚才找上门来的东西这会儿安静了,那下降的降头师现在催白蓉身上的降。
而现在我根本就施展不出拳脚。
站在降头师斗法转移到了土司的身上,只不过痛苦完全就是被白蓉承受,那下降的降头师催降,一下让白蓉身上的降咒爆发了。
小女孩说,“你朋友下如今的痛苦就跟被下了针降一样,全身就跟万针穿心一样的痛。”
我当时看着白蓉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心。
但同时也感觉一股怨气满腹,那催降的降头师完全就是把白蓉置于死地。
“若是这降头解不了,是不是只要找出下降的降头师,杀了,便能解?”我对小女孩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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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白蓉。
小女孩深吸一口气。
估计是没看出我会用这种口气,不过愣了下她点头称是,“只要施展下降的降头师死了,那降头自然就解了。”
所以,无论白蓉身上的降头能不能解。
那下降的降头师,都要死。
在经历了种种一切过后,我的性格上就有了一些变故,君墨渊跟我说过,性格犹豫,行事唯唯诺诺,只会招来更多的祸端。
“看来这段时间都经历,让你成长了不少。”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的时候,君墨渊的声音响起,语气透露出几分沉重的说。
“我感觉到了,施展咒术的人就在朝南五公里内,你要杀他,最好是在这场法还没完成前。”君墨渊郑重开口。
仿佛,杀一个人对于他来说,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施展这类术法,不可能千里之外。
这跟茅山的一些术一样,施术者肯定就在附近,躲在暗处的。
有君墨渊的帮助,我想要揪出来,不是难事。
我嗯了一声。
这时候土司大人停止了念经,白蓉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像是死了,我脸色一变,颤声喊道:“白蓉?”
只见地上的白蓉像是被人用线提了起来,慢慢弓起背,四肢着地站起,踉跄了下,面目狰狞的瞪着土司。
嘶吼一声就朝他扑了过去,土司侧身一躲,顺手从边上端起一盆早就准备好的黑血,不由分说就泼到了白蓉头上。
霎时她的脸就被血液染红,样子恐怖的叫人毛骨悚然。
白蓉疯狂的扫倒了法坛神像,扑向土司就要撕咬,我这才回过神慌忙冲了过去,将白蓉从土司身上拽下。
我拿出一张镇字剪纸,一下贴在了白蓉的额头上,然后又用一张敕令剪纸,拍在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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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的胸口。
这东西就跟道教的符文一样,有镇邪驱鬼的能力,当初在赵家,去母花哪里,用这个对付过那些小鬼。
虽然白蓉不是脏东西,但现在她身上依附的就是脏东西,因此比较管用,我把两张剪纸贴上,白蓉挣扎的力气一下小了。
就跟瘫软似的,整个人如提线木偶不动了。
土司大人示意让我把白蓉扶住,他则取来纹身工具,将调制好的特殊纹身液往白蓉胳膊一泼,用针迅速的刺。
只见白蓉胳膊不断的蒸腾起一缕缕白烟,身体不住的抽搐,脸上表情不停的变化。
时而狰狞、时而歹毒、时而阴邪怪笑。
土司不停的刺,白蓉的抽搐慢慢减弱,表情僵住了,土司抹了一把汗,我这才松开了白蓉,累的气喘吁吁。
土司说了几句话,旁边的小女孩解释说,“土司大人说你朋友身上的降头暂时被镇住了。这灵降太厉害了,想要解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白蓉的手臂上纹了一道诡异的刺青,把手臂都包裹了,遮住了原本红疹有些变腐烂的皮肤。
刺青好像一张鬼脸,看上去特别吓人。
我问小女孩,“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这是法力刺符,土司大人用摩祖的力量把你朋友身上的降给暂时镇住了,不让降头蔓延恶化下去。”
“想要保命只能这样了,这降很厉害,连土司大人都消灭不了,只能改变策略,用法力刺符先进行镇压,现在只能暂时克制一会,要是不这么做,他会发狂,身体扛不住这种灵力,很快就会毙命!”
小女孩这样说我大概就懂了。白蓉被催降刚开始有些失去理智了,而且身上的降头也发作了,但是土司一时半会没办法解降,只能刺青把白蓉的状态先压制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