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法力刺符不是针扎出来的,是一只秘制的药水,不过有利有弊,这种药水的功效最多只能坚持三十六个小时。”小女孩以为我担心白蓉身上纹了这种古怪恐怖的东西,对我解释道。
我问,“你的意思是,如果三十六个小时降头解不了,这刺符的法力就会消失,到时候他又会恶化,变成刚开始那样?”
小女孩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不过现在好歹是让白蓉安静下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女孩说的很明白。
现在只是暂时压制了白蓉身上降头的恶化,以及跟下降者的联系,但法力刺符的威力消散,就一切又会开始。
现在想要解降最快的方式,取了下降者的人头。
“夜司溟。”我轻轻地唤了一声,问道,“能感应到吗?”
凭借夜司溟的通天实力,先前跟暗中的那个降头师斗法,他肯定就感应到了下降者施展降头的位置了。
“能,不过不用去找了。”
夜司溟对我说了句。
我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但是……
突然,庭院外,树丛中传来一阵物体快速穿越树林的声音,并夹杂着低沉的换气声。
土司大人突然脸色大变,并说出了火星语(其实是我听不懂)。
等到土司说完,小女孩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不明就里,正想发问时,小女孩说道:“土司大人那个降头师施展了飞头降,现在出来寻找猎物了,碰上的人畜非死即伤。”
飞头降?
这时,一颗人头离地飞行而来,就是从门外一下冲了进来,下面拖着一堆像肠子般的东西,以飞快的速度冲到蜡烛圈里。
没错,就是一颗人头,没有吊钢丝,而是凌空离地飞行,下面的肠子还“啵啵”地收缩着,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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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下了像墨汁一样黑的血。
飞进来的同时,我看到了那张脸,当时蓦然间色变。
“是你!”
我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惊讶。
因为这从漆黑的院子里飞进来的人头,竟然是昨天遇到的瞎婆子。
这年纪跟我奶奶那辈差不多,而且这些人高深莫测,能推算出什么不稀奇。
这一路上我一直有疑惑,白蓉刚到这里就出海了,怎么可能会被下降,但是现在我知道了,配合白蓉跟我说过。
这里说下,降头是流传南洋地区的一种巫术。
相传,是南洋地区(泰、柬、老挝、缅、马、印尼、非)和大陆南方古代(云、黔、桂、)百越等族先民流行的众多本土巫术的种类,不同地域的法,其施法过程千差百异。
但共同点多用人骨、血液、头发、指甲、成型人胎、某种木头某种石头、花粉、油等材料,法术类型大部分偏于阴性。
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
一般根据使用的程度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降头术来化解双方的恩怨或者增进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种即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伤甚至死亡。
但降头与蛊不同,所谓降头术,从步骤上看就在于“降”与“头”。
“降”指施法的所用法术或药蛊手段;“头”指被施法的个体,并包含了对被施法个体的“个体联系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日,姓名,相片、常用物品(衫裤、唇膏、杯子),身体部分关联物如毛发指甲等。
降头特点是以施法为主,辅以草药和未知名生物。
所以白蓉去瞎子婆住所,一定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因此被施了降术。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因为施展了一些禁术,或者是受到了某种反噬,这老太婆的降头才两天没见。
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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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成了皮包骨,本来就是一个人头,现在眼眶深陷大概,宛如骷髅,更添几分恐怖。
“把她交出来,不然你们都得死!”
她一进门就瞪着我,因为挂在半空的人头,看着我这场景还挺吓人。
但对现在的我也仅仅是吓人而已。
我冷笑一声,抬头毫不退缩,“你可以试试。”
她嘴里咿咿哇哇说了几句听不清楚的语言,然后朝着我张嘴撕咬过来了。
我退后好几步,一直到蜡烛圈里,挡在了白蓉面前,伸手抓一把剪纸小人,嘴里默念驭咒。
那些小纸人就跟小孩子一样,在我催发咒语下蹦跶了好几天,蹦蹦跳跳伴随着一阵小孩的哭笑朝着人头而去。
一下就把那人头困在其中。“方术。”
旁边的土司脸色惊讶,说了两个很生涩的字。
他虽然是老僧,但肯定是见识过泱泱大国层出不穷的东西,了解一些。
我施展的这些,放在他们的年代,的确被叫方术。
不过我知道这些不够,但我的目的就是争取一点时间,因为我知道,对付这种传说中的飞头降,光靠普通的几张剪纸不行的。
我正准备咬破食指,然后画一道符文,施展师傅传给我的三茅之术,不过被土司拦住了。
“我来。”这是他基础的第二句生涩的字。
他对小女孩说了几句泰语,然后小女孩躲进蜡烛圈里,站在我旁边说,“土司大人让你护住你的朋友便可,他来斗法。”
快土司脸上最初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最后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比拳头大一点儿的咖啡色罐子,有点儿像是骨灰盅,随即坐下开始念咒。
我见此状况不多说什么,护在白蓉以防突变故,现在我跟白蓉,小女孩都在摩祖像下,土司在外围背对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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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女孩,“要不要先离开?”
没想到小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其实心大还是无脑了,还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精彩的现在才开始呢!土司大人练了与自身精血相连的小鬼降,看样子打算与飞头斗一次。这可是很难才能见到的降头斗法。”
“只要土司大人在,没事的。”小女孩在旁边安慰道。
我有些无语这小女孩,不过一个飞头一个小鬼,其实我也想看看这斗法是怎么样的。
此时,那颗飞头悬在半空,双眼瞪着土司,嘴里咿咿哇哇的说着什么,神情很是恼怒。
我问小女孩,“他在说什么,是在念咒吗?”
“不是。”
小女孩摇头说,“他在让土司大人不要多管闲事。”
“土司大人曾经是僧人,在那边被都叫僧人龙婆,土司大人是受到过摩祖庇佑的,是摩祖的转世之人。”
我听的似懂非懂的,不过小女孩说的摩祖转世之人,应该并不是我面前的土司上一世就是什么摩祖。
大概是他在摩祖教的造诣很高,因此被说成是摩祖的转世之人。
我问小女孩,“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是被土司大人收留的,当然知道的多了。”小女孩说。
听她这样说我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土司有了动作,他面前的小盅上方慢慢地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影子,影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趋近实体,看起来像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全身血红。
身上隐约布满了像是快要爆裂的血管,目露凶光,一身杀气。
小女孩此时在旁边告诉我说:“这种鬼降全身暴露血管,是刚过完地劫不久。所以土司大人犹豫要不要放它出来,因为小鬼在四十九日内最是虚弱。不过就算未过天劫之届,也够厉害的。”
这小女孩可能也经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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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熏陶成了一个不该符合她年龄的人。
我问:“那小鬼打赢了,我们是不是就没事了?”
小女孩点头“那当然,小鬼是土司大人放出来的,当然有办法收回去,这点你别担心。但是如果飞头赢了,那就……”
“不过,没有人能赢土司大人的。”
此时土司突然念了一句,小鬼突然向上飞升,再像扣球般往飞头冲去,速度之快只能说看到一道暗红色光影。
飞头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先前的剪纸完全就没有发挥作用,此刻快速地原地旋转起来,底下拖的肠子环绕住飞头,就像是防护罩一般。
只见两道光影互撞,发出轰然巨响,飞头与小鬼各退了十几米。
飞头满脸鲜血并不断喘息着,连带着底下的肠子也在快速地收缩。
小鬼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手脚多处变形,类似严重骨折一般。连带着土司也闷哼一声,似乎受了伤。“情况不太对劲啊。”我说。
小女孩也有点紧张起来,“跟土司大人不相上下。”
土司一看情况不对,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布,铺在面前的地上,并退后几步开始念咒。
只见小鬼飘移到黑布的上方。慢慢地,那张黑布自动将小鬼整个包围起来。
飞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往我们这边飞过来。
“那又是啥鬼东西?”我皱着眉头,因为空气里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小女孩说:“可能是浸泡过它母亲的鲜血之类的东西,应该是要增加那小鬼的功力,但是……可能结果不太乐观。”
“如果出现变故,就先离开。”
“飞头本来就是降头师,要是现在应该是要再吸人血增加功力。你没见它越来越靠近我们了?”小女孩脸色变得惶恐。
此时,飞头突然向我们飞扑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