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他这话把我吓了一跳。
鹰钩鼻男子没多说,对眼镜男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离开前,我发现他眼神不善的在黄小蛮身上打量了一眼。
眼镜男似乎有些畏惧鹰钩鼻,抹了把汗后,凑到我身边说:“你可以叫我眼镜,刚才离开的那位叫鹰哥,自从进了阴阳镇后,他已经好几年没出去过了,算是我们当中最早的一批。对了,你来阴阳镇干嘛?”
“我……来这找人。”
我皱着眉头问:“你知不知道阴阳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镇里的人都不说话?”
眼镜男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本来是个考古工作者,跟着教授他们误打误撞进了这阴阳镇,可不曾想刚进来那座吊桥就断了,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出去过。”
我心中一突,也有了计较,虽然不知道什么吊桥,但看样子这阴阳镇是准进不准出。
这可能就是因为镇子布置了结界的缘故。
“你们也不用担心,虽然不能出去,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前提是你不碰阴阳镇的人。”眼镜男安慰我说。
我有些好奇:“碰了会怎样?”
那一刻,眼镜男的神情显得有些恐惧。
他左右看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说:“听说这地方受到了诅咒,凡是外来者,都不能打扰镇上人的生活,要不然会出大事。”
“上次我们考古队当中,有个人受不了阴阳镇的压抑气氛,硬是拉住一个镇民问东问西,最后还打了对方一顿。那个人没有还手,仍凭他打,可你猜后来怎么了?”
说到这里,眼镜男声音都有点颤抖:“后来……后来他就死了,手脚都被尽数砍断,死得特别惨!”
我皱了皱眉,说:“这似乎并不能代表什么吧?说不定是镇上人的报复,与诅咒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不知道,死得那晚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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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睡在一个野营帐篷里,可整个过程中,我们所有人都没听到任何动静,连帐篷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他手脚被砍,早已死去多时!”
眼镜男缩着脖子,一脸恐惧的说:“最诡异的是,杀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用手斧活生生将自己手脚砍断,受尽痛苦而死,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你说说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我眯着眼睛,认真的思考这人说的话有没有纰漏。
“你们考古队总共有多少人?来这多久了?”我问。
“总共十来人,在这鬼地方待了不下半年了。”眼镜男苦笑着说:“我们这都还算好的,像鹰哥他们,待了三五年的人也有不少,这些年来,他们将整个阴阳镇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出路。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待了三五年都找不到出路,难道阴阳镇真的是个绝地?
“这几年这镇子里再也没有发生过其他事吗?”
眼镜男:“那倒不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平安医院里出来一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像是僵尸。”
我说:“平安医院在哪?”
眼镜男缩着脖子,摇了摇头:“那地方我劝你还是别去,听鹰哥他们说,而且晚上平安医院里面总会传来很奇怪的笑声,以前有个外来者忍不住好奇闯了进去,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既然晚上有怪事,那白天去不就行了?”我说。
眼镜男神秘兮兮的说:“哪有这么容易,白天在医院附近有人把守,外来者一旦靠近就会遭到驱逐,你又不能还手,一旦还手第二天就会出事,很早之前就有人验证过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这话倒是让我犯了难,平安医院白天有人镇守,晚上又有奇怪的声音,进去之后就很难出来。真没想到,这表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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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祥和的阴阳镇,竟然会有这么个地方。
我隐隐有种感觉,他嘴里说的这个医院,跟金甲尸王有关系。
见我这么坚持,眼镜男也没多劝,只是说:“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我劝你最好找鹰哥他们帮忙,毕竟他们在这的时间长,对平安医院也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定能帮你。”
我想了想,同意了下来。
在眼镜男的带领下,顺着一条弯弯扭扭的山道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总算见到了一片围墙。
围墙足有三米多高,是用砖瓦搭配湿泥巴构建而成,经过太阳照射和风干之后,湿泥巴变得很坚硬也很牢固。
几十年前用不上水泥的时候,基本都是用这种泥巴搭建房子,砖瓦外面糊上一层厚厚的泥巴,比水泥也差不了多少。
围墙大概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表面还倒插了一些木头削成的尖刺,看上去像是在防御什么野兽。在围墙的正面,还有一个木制的大门,看上去很结实。
眼镜男走到门前,用力敲了三下,顿了几秒,他又敲了三下。
接着,门侧打开一个小口,一张满是青春痘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看了看眼镜男,接着对我一努嘴,说:“她是谁?”
“她是误闯进来的,和我们一样。”眼镜男连忙解释。
青春痘男皱了皱眉:“真是奇了怪了,这几天赶集吗?来了一批又一批,先是警察和记者,现在连女的都往这来,我想出去都出去不了,他们倒好,一个个还拼命往里闯!”
低估了几句,青春痘男最终还是将门打开了。
进门后我才发现,这扇大门背后竟然还用四根粗木桩抵得死死的,那比大腿还粗的木桩,瘦弱点的估计抱不起来。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在厚重的围墙下面,挖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坑,坑中插满了木头削成的尖刺。也就门口能正常行走,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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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翻围墙进来,保准会被扎成刺猬。
看到这幕,我不由得有些惊讶,这地方搞得跟小型堡垒似的,到底在防御什么东西?
放眼望去,围墙内的建筑不多,大多都已残破,唯独中间部位的一动土房子还算完整。在土房子周围,还搭了十来个敞篷,都是外出野营用的,里面时有人进出。
我大致数了一下,在这片围墙里面住着的人,足足有二十多个。
也就是说,这二十多个人,都是从外面闯进阴阳镇的,时间不一,有的三五年前就进来了,有的一两年,还有的像我一样,最近才进阴阳镇。
但无一列外,进来的人就再也没出去过。
我的出现,让不少人都投来注视的目光。
这围墙里面男人占多数,加上我,也只有六七个女人而已,还有个是孕妇。
一群人渐渐围了过来,还等我开口,眼镜男便将我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这才打消众人疑虑。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戏谑,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一些不修边幅的男人,还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
我皱了皱眉,也没过多理会。
只是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这些闯进阴阳镇的人,似乎都是些普通人,要么是考古队,要么是驴友,还有一些冒险爱好者。
这点让我一直想不通,连普通人都能闯进来,那些有道行的高手不可能进不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由不成?
眼镜男看着我道:“你能跟我们大伙说说,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然后闲聊了几句。
眼镜男说:“鹰哥回来了,如果你想去平安医院,可以找鹰哥打听一下情况。”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跟着他来到了那间土房子门前。相比于其他人住的帐篷,鹰钩鼻男子住的地方显得格外豪华,里面家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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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的都齐备,到的时候,鹰钩鼻男子正睡在躺椅上看书。
对于我的出现,他并不惊讶,只是扫了我一眼,继续睡在躺椅上,问:“来这找我干嘛?”
我也没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我来这是想问问有关阴阳镇内平安医院的情况,这地方不知道你进去过没有?”
“平安医院?”
鹰钩鼻男子放下书,冷笑着说:“这地方我确实进去过,只可惜差点死在里面,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去里面找个人,还麻烦鹰哥你给说说平安医院的具体情况。”我笑了笑。
鹰钩鼻戏谑的看着我,来了一句:“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笑容一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鹰哥……”
身旁的眼镜男刚想打圆场,就被鹰钩鼻瞪了一眼,吓得眼镜男立刻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看样子,他很怕这个鹰钩鼻。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仔细地打量着鹰钩鼻,淡然的说。
我之所以敢一个人来这里,因为君墨渊在,我并不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脱不开身的危险。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鹰钩鼻神色愣了下,眼神看我有些古怪。
“我可以带你去,但也不是白白就带你过去的,而且我带你去那地方,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鹰钩鼻冷冷的说。
“什么条件?”我问道。
鹰钩鼻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略微皱眉,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先答应,要是让我做的事在范围之内就行,要是超出范围,恕难从命。
这鹰钩鼻以为我跟他在这里较劲是我单打独斗,条件现在不说,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到时候我要不答应,可能当场就翻脸,但他不知我自己有底牌,就算到时候我不答应玩狠的。他讨不到便宜。
“好,我答应。”想到这里,我没有犹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