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镇面积很大,道路纵横交错。因为地形原因,很多建筑根本看不到,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至于鹰钩鼻,我估计他也没有什么好心。以前可能不敢冒险,现在不一样了。
就算不请君墨渊帮忙,我也有自己的办法。而且有鹰钩鼻探路,就算危险,他想要害我也是自讨苦吃。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拒绝鹰钩鼻的‘好意’。据了解,平安医院白天是不能进的,因为有长安镇的人把守。
直到晚上,那些人回家后,长安城才没有设防。按照鹰勾笔所说,长安镇除了平安医院之外,还有好几处处于这种戒备状态。
外人根本不敢靠近,误入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回到帐篷后,我把情况告诉了黄小蛮,问她去不去。
她鼓着嘴巴,双手叉腰,一脸正气道:“我当然要去!这平安医院里肯定有鬼,我黄小曼既然遇到了,我能坐视不理,那些有害的东西,我一定要毁掉!”
我苦笑,这个人正义感很强,从来没出过门的大小姐一样。
我以为世界是黑白的。不过,有出马弟子黄小蛮的帮助,就又多了一份保障。
还是中午的时候,我吃了点东西,睡了个午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刚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一个鹰钩鼻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男子一头短发,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高大,方脸,神情严肃。这个女孩有一头黄色的短发,看起来很漂亮。
介绍完才知道这两个人和我一样,也是这几天误闯进来的。男人是警察,女人是记者。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
警察的妹妹也是考古队的一员,可惜赖不见了。经过一番排查追踪,男警察误入长安镇。
女记者是警察妹妹最好的朋友,她和警察一起找人。听说我们晚上要闯入平安医院,他们就打算跟我们一起去。
知道了两人的身份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肯定是从鹰钩鼻那里得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没有反对,黄小蛮却显得有些不高兴,嘀咕说人多了只会碍事。一个很低沉的声音从男警察耳边传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腰间的枪袋,意思很明显,有了这把枪,什么都可以搞定。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苦笑。如果有鬼有鬼,一把枪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不过黄小蛮话不多,我也就闭嘴了。
清点好需要的物品,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出发了。沿着步道走了很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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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条青石板铺的路。
虽然不整洁,但总比脏地板好。两排青石板路上有两排砖瓦房,上面挂着一些招牌。有卖水果的,有卖猪肉的,有卖零食的,甚至还有餐馆和理发店。
这些店铺看上去都有些陈旧,风格也不现代,更像是几十年前流行的风格,但无一例外,这些店铺都关门歇业,寂静无声,连一点光都没有。
放眼望去,整条街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手电筒在夜色中亮着。真不知道长安城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夜幕降临时,他们关了灯,没有人出去。数万人的小镇,到了晚上,连一个活人都看不到,这可不一般。
我和黄小蛮还好一些,眼镜男和女记者却显得有些慌乱,四下张望,生怕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蹦出来。
沿着青石板街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青石板路的尽头,看到了所谓的平安医院。平安医院就在路的尽头,但是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医院大楼很旧,周围是破旧的墙壁。整体看起来不是很大。一共有三栋建筑。
窗户全是木头做的,爬满了常春藤,很多地方的玻璃已经碎了。它看起来很旧。就连医院的铁门也早已锈迹斑斑。
环顾四周,院内杂草丛生,有的已经枯黄,有的还只是绿色。正面第一栋楼的楼顶,还有一块拱形的铁制招牌,上面写着红字。
由于年代久远,这些大字大多已经褪色,只隐约可见“平安”二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平安医院周围没有居民,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我问戴眼镜的人在哪里看到的尸体,他指着前面的大楼,小声说:“在这栋大楼的二楼,当时他的尸体就挂在木窗外,隔着旧楼。我从远处就能看到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总觉得不对劲。
这时,黄小蛮拿出一根蜡烛,点燃了。她观察了一会,语气怪异道:“这么偏僻阴暗的地方,怎么一点阴气都感觉不到?”
“装神弄鬼!”男警察笑了一声,铁门被推开,他大步了进去。
他的勇气让我有点佩服,真的是无所畏惧。男警察一进去,女记者就赶紧跟了上去。我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噘着嘴的黄小曼,跟着我走了进去。
医院里的杂草很深,一直到我的大腿。我一边打着手电筒,一边用木棍把杂草往前推。我转过头,看到她手中蜡烛的火焰不知何时左右晃动了一下。
就在我有些奇怪的时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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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大楼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尖叫声来自一名女记者。我以为不对劲,赶紧冲了进去。
刚到门口,就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压了过来。那人影就像一只大猩猩,脑袋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出门还得弯腰低头。
我和这猩猩一般的身材一比,简直就是壮汉和几岁小孩的区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影就冲了过来,一只手将我推开。
虽然是轻轻一推,但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我震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医院已经发霉的灰褐色墙壁上。那种感觉就像被车撞了一样。
尽管我的身体远超常人,但我还是有种骨头快要散架的错觉。
我痛苦地咧嘴,终于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巨大的身影已经猛地撞破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视野中。
黄小蛮等人也是被吓坏了,还是被影子给躲了,不敢阻拦。
其实阻止他们也没用,只是他们小小的身子,碰着就会疼。
“你还好吗?”黄小曼走到我面前,一脸震惊的问道:“刚才……那是什么怪物?怎么看起来比熊还高!”
“不知道,没看清楚。”我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
这时,刚进来的警察和记者也追了出来。警察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枪。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看到人形怪物离开,他这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看到了吗?”女记者在男警察身后瑟瑟发抖。
“有没有人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黄小曼问道。
女记者声音颤抖着说:“速度太快了,看不清,但感觉像个人!”
人?
我皱了皱眉,心中越发震惊。如果是人类,那这体质,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但高大,而且格外的强壮。一个成年壮汉跟他比起来,恐怕就是个又瘦又矮的男人。什么样的人能长到这么大?
长安城到底有多少秘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眼镜男,他开始叫嚣要回去,却被老鹰抓住了。
鹰钩鼻瞪了一眼之后,便不敢再多说了。收拾好心情后,我们终于在男警察的带领下进入了医院。
外面有月光,比较明亮,而医院里面,不仅黑漆漆的,而且异常寒冷,一阵阵寒风从走廊对面呼啸而过,让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要不是有手电筒,根本就没有人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说话。
楼道的墙壁呈灰褐色,不少地方已经发霉,甚至剥落,受潮的痕迹非常密集,就像斑点一样。走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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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是一些被水弄湿的粘纸。
空药瓶和注射器满地都是,偶尔被风一吹还会做出奇怪的动作。
走廊两旁有许多房间,大部分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里面除了几张简单的彩绘铁艺推床外,再无其他。
因为是找人,两边的每一个房间都被仔细的检查过,就是没有一个活人的踪迹。
刚从破烂得连窗户都烂掉的房间出来,就听到女记者的惊呼声。
“快看,那里好像有人!”顺着名声,在走廊的尽头,手电筒的光线勉强够到的地方,果然坐着一个人影。
人影靠在墙上,低着头一动不动,身后是一扇被泥巴覆盖的窗户。
仔细走近后,才发现是一个头上套着麻袋的人。男人穿着一身灰白相间的病号服,坐在破烂的轮椅上,手脚上都缠着结实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看起来像是在绑着一个精神病人。我把手电筒举起来,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这位坐轮椅的病人额头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
符纸上的符号,有着很长的两笔,而在两笔的中央,则是三个血红色的大字——将军符。
“嗨,你是谁?”女记者远远的喊道。
“他死了!而且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男警察胆子很大,拿着手电走了过去,开始研究尸体。
“既然已经死了很多年,为什么他的身体还保存的这么完好?看他的手,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只是有些干枯发青。”女记者也加入进来。
“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防腐方法吧,没什么好奇怪的。”
男警神色很平静。“不懂就装懂,这分明是丧尸!”
“没看到他头上的将军符吗?若是能用这四星镇尸符镇尸,那轮椅上的东西,威力一定很大!”
黄小蛮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这将军镇尸符千万不要动,否则会出大事的!”
“丧尸……你怎么不说是吸血鬼?封建迷信!”男警察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撕掉了红色的符纸。
“别动!”我和黄小蛮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符纸被撕掉的那一刻,我彻底傻眼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揍人的感觉。
这家伙就算不信,总不能用来做实验吧?
一开始他还以为符纸撕掉后会出什么大事,但过了几秒,楼道里还是一片寂静,就连黄小蛮手里的烛火都没有闪烁一下,这让我有些心惊胆战。
“你怎么这样?让你别动,你还想动,真是气死人了!”黄小蛮撇了撇嘴,连忙上前夺过符纸,重新贴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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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头顶的麻布袋上。
男警察显然不在意,但黄小曼既然是女人,也就没多说什么。
“还好没有出事。”我不由松了口气。我被男警察刚才的举动吓坏了。
这家伙还真是敢说敢做,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和他一起总感觉是一场灾难。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楼梯往复。
男警察带头,绕过尸体上楼。我们其他人紧随其后。走到走廊拐角处,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似乎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
我探出头,拿着手电从走廊的缝隙往下看,眼皮直跳。因为我发现一楼走廊尽头的轮椅上面的尸体不见了。
轮椅也被撞倒在地,两个轮子还在微微转动。
轮椅前,一张红色的符咒静静地躺在地上,被窗外的风吹动,轻轻消失在视线中。
“尸体……尸体怎么不见了!”不仅是我,就连女记者也发现了异常。
“我过去看看,你留在这儿别动!”男警察掏出枪,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去。
“哼!那不是你能对付的,我来吧!”黄小蛮拿出符咒往楼下走去。她刚走到一半,男警察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这时,一楼阴暗的走廊里,一名男警察大喊:“站住,别动!我是警察!我叫你站住,再动我就开枪!”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巨大的动静夹杂着回声,破败的墙壁被震得落下粉末。
枪响过后,是一阵惊呼:“怎么会这样?腿上怎么没有血?子弹……子弹怎么进不去!”
“跑!快跑!”黄小蛮一边冲冲一边走着,一边喊着。
她一喊,就传来几声“感人”的枪响,接着是一声惨叫。痛苦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鹰钩鼻眼镜男二话没说就往楼上跑。女记者急了,像是想下去又不敢下去。从枪声和惨叫声来看,显然警察的枪是对付不了丧尸的,他们自己反而被打劫了。
黄小蛮冲下楼后,我也拿着手电筒跑了下来,冲黄小曼喊道:“别管他,快回来。”
我大喊,不怪我自私。
他自找麻烦。一具四星符镇压的尸体,想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黄小蛮下去可能会有危险。不过我喊也没用,这丫头有正义感,和我刚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一样没脑子。
我心里也很清楚,僵尸是看不见血的。一旦喝下人血,他们肯定会发疯,更难对付。
那个警察跟我没关系,不过黄小曼是跟我一起来长安城的,一路上跟我来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良心难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