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老一小,驾着马车,哼着歌,摇摇晃晃地往周边小村庄去。
后面那队跟踪他们的汉子,也驾着马一直尾随着。
见周围已经没了行人,便准备发动攻击,在此处取了江寒的项上人头。
就在他们渐渐提速时。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黑衣护卫,身手极好。
只一刀,便让领头的汉子,人头落地!
“咚!”
人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众人反应过来,立马就乱了套。
这是怎么回事?
接任务时,可没说过还有高手,在保护江寒呀!
众人拉紧缰绳,扭头就想跑。
可,他们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圈套!
又岂能跑得掉?
一个不小心,马儿就被从地上拉出来的一根绳子,一匹接着一匹地被绊倒。
马儿的哀叫声,人的惊吓声,连成一片。
而后,冲出来几名黑衣护卫。
三两下的功夫,就迅速解决了这些汉子。
总共五个人,收割四个人头。
上面交代了,要留个活口。
而另一头。
江寒和老黄已在各个小村庄里,收购了一大批低价布料。
各种颜色的,都有。
江寒满心欢喜,只觉得手中的布料,都是钱啊!
不想身后,早已发生了惊涛骇浪的大事。
——
黑暗幽深的天牢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连绵不绝。
“你要是再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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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就把这些刑具一一用在你的身上了。”
“我说,我说!”
活口供出了背后的几个商户。
马三立即派人,迅速捉拿了几个商户,带到天牢中。
这些个商贾,平日里,过得精致滋润,逐渐养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鸡体质。
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酷刑场面,三两下就全部交代了。
马三冷笑,简直不堪一击,得来全不费工夫!
厉声警告道:“这次上面的,有意放你们一马!”
“只是,你们若再敢打江寒的主意。”
“就让你们在京城内,活不下去!”
“明白了吗?”
几个商贾耸得跟乌龟王八蛋似的。
没想到,江寒背后的势力,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要早知道会有这下场,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
他们也不敢和江寒对着干的!
一个个哭诉道:“明白了!明白了!求求官爷饶了我们吧!”
“其实,我们也只是看江寒一个乞丐打扮的!还来抢了我们的生意。”
“我们手里,都有一大批白布还没卖出去!”
“要是江寒把我们的生意给垄断了!我们这批货,就砸在手上了呀!”
“官爷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您不知道这批白布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它有可能就会导致我们的店倒闭啊!”
“我们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呜呜呜!”
几个大男人,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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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娘儿们似的。
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牢门口。
正好听到了,这番卖惨的言论。
老黄背着手,冷着脸走了进去。
马三一见来人,立即拱手准备行礼,“陛……”
却被老黄抬手打断。
他暂时还不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暴露江寒是他私生子的身份。
老黄打量了几人一圈,微微眯了眯眼睛,质疑道:“我看,你们是故意囤货想要哄抬市价吧?”
“商贾都是些奸诈小人,别以为你们的小伎俩,咱不知道!”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如果你们胆敢再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咱不会轻饶了你们!”
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当今圣上。
只觉得,他说话时不怒自威,颇有压力,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一个个,只能像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应声说好。
虽说这些商贾有错,但也让老黄深刻体会到了自家儿子的经商能力,有多强。
再这么下去,恐怕就会造成市场垄断的局面。
到时,可不好收拾!
另一边。
江寒连夜赶制出了一大批白布。
想必,这能卖不少钱了。
他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正巧,老黄来了。
他一走进来,就神情十分严肃地在江寒耳边念叨着。
“我的儿!”
“前两天跟踪你那些人的身份,还真被你猜对了!”
江寒在忙着清点白布数量,只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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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地应了一下。
只听老黄继续说,“你知不知道,这些大商贾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要不你还是放手吧!”
“听我的,老老实实从文,以后当个官再来搞买卖,岂不乐得自在?”
江寒清点完了白布的数量,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老黄。
“我说老黄,你咋总让我从文?”
“我都跟你说了,我真不想去体验官场的黑暗。”
“麻烦事太多!”
“不说那些了,今儿等卖完白布之后!”
“再去买点东西回来,也该做正事了。”
老黄正想继续劝他,就突然捕捉到江寒话里的关键词。
“正事?”
他满脸疑惑。
“除了买卖白布,你现在还有啥正事可做?”
江寒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天机不可泄露,等到时,你就知道了!”
与江寒预料中的一样。
白布一推上街,就立马被抢购一空。
他甚至用低于市场三文钱的价格卖。
却比第一次卖的,多赚了两倍的钱!
简直收获满满!
江寒掂了掂一整袋银子,沉甸甸的。
白布都卖完了!
都有人前来询问,还有没有白布。
江寒拒绝,“实在是抱歉!以后我这儿,都没有白布了。”
老黄有些纳闷,丧期还没过。
按照他的法子,应当可以再卖至少两批才对。
怎么就说,之后都没白布了?
他问:“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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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咱们去收购布料时,也没收购完啊,怎么就不卖了?”
难不成,这小子连做点小本生意,都喜欢半途而废?
哪知江寒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但风浪之中,也会有风险的。”
“你也瞧见了,眼下已经有商户,对我不满了。”
“钱要赚,但小命更重要!”
“况且,这点小钱也不值得,我为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老黄大为震惊。
这小子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实际上心思居然如此缜密?!
若是他把这心思用在从文上,一定会有大成!
只不过,老黄也隐隐有些担心。
自古以来,奸商当道。
江寒经商头脑如此厉害,会不会也和市面上那些奸商一样。
表面说得好,其实就是想利用些下作手段敛财?
想到这儿,他试探性地问道:“儿啊,若是在灾荒年间,奸商当道!”
“你会不会也像那些奸商一样发国难财?”
“那怎么能行!”
江寒眼神坚定,一口否定。
“无论赚再多的钱,做人也得有底线和道德!”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老黄心头巨震。
一个流落在外,从没接受过正统教育的私生子!
居然有如此正确的三观和立场!
孺子可教也!
回家前。
江寒带着老黄在街上买了些五谷杂粮,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罐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