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内什却完全不回应,只躺在那里,不住地念诵赞美诗。
而罗波那更是对苏尘彻底地无视,一步步走向竞技场边缘。
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眼底一片纯粹的贪婪,就像是饿了一个礼拜的人突然间看见丰盛的大餐一样。
“卧槽!冲我们来的!”
“这么看更丑了……”
“苏神救命呀!人家被白象国神明吓得摔倒了,要苏神亲亲才能起来!”
“这白象国神明怎么回事啊,都这样了还不算我们夏国胜利?”
“对啊!直接判我们夏国胜啊,白象国神明要对观众动手了!”
“要不要这么搞?明目张胆的针对夏国是吧!”
夏国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大多数人都在谴责。
从最开始的白象国可以自选神明,夏国却要随机抽取。
到现在的白象国神明几次三番明显触犯规则。
竞技场提示安静如鸡,一声都不吭。
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实在是让夏国观众愤怒。
至于害怕被白象国神明攻击……
倒真的没人害怕。
只要苏尘还站在那里,夏国观众的心就不慌。
“大胆!”
刑天一声怒斥。
罗波那却充耳不闻,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食物。
还有几个皮肤白嫩姿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
颇为出众的玩物。
“我让你,走了吗?”
雄浑的低喝响彻整个竞技场。
夏国观众席的众人眼睁睁看着罗波那一拳砸在观众席屏障上。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的怒吼。
罗波那巨大的法身整个儿倒飞了出去。
露出了处于他身后的刑天。
战神手里拗着罗波那的一条手臂,举起巨斧。
毫不犹豫地一斧砍下。
“对对,大将军,你看他多坏,要对您的子孙后辈动手,这次要是容了他,往后就没好日子过了,连炎黄子孙都要更名被白象国纳入麾下了。”
“您只要把他弄死,他们的国运就是咱们的,往后夏国凌驾于白象国之上万万年,让他们都成为咱们的臣民。”
苏尘在脑海中一个劲儿地给刑天拱火。
之前他还以平常心看待这次比试。
无论罗波那表现出的行径有多卑劣,竞技场上的事情竞技场上了结。
上了这个台子,就是来比试的。
白象国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明,与苏尘无关,与夏国也无关。
可是堂堂一介神明。
无论是邪神还是正神。
竟然对普通观众动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罗波那对苏尘自己动手,他都没那么愤怒。
身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神契者,拥有唤醒神明能力的那一天起。
苏尘早就做好了有朝一日为夏国而死的准备。
甚至觉得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还挺浪漫的。
可比一辈子碌碌无为老死在床上帅多了。
但他国神明胆敢把贪婪的掠夺般的目光投向夏国民众。
那就让他死。
神也让他死!
就算是夏国本身的神明,也不能容忍!
夏国神明脱生于人。
是人请他上神坛,请他坐高台。
若敢忘本。
就算是神,也要拉他下来。
竞技场之上。
罗波那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巨大的法身被刑天踩在脚下。
明明视觉效果上差距那么大。
罗波那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巨斧裹挟着千钧之力一斧斧砍下,每一斧都精确砍在上一斧同样的位置。
刑天对于神力的把控已经入微,每一丝都不会浪费。
“看好了,一场战斗,发现对方弱点前,要隐藏锋芒不发。”
“无论是什么力量,都有极限,消耗过大,后续就会绵软无力。”
“除非死攻弱点,否则倒不如蜇伏。”
刑天一斧斧砍下的同时,还有余力在脑海中跟苏尘交流。
“我懂了。”
苏尘连连应声。
“你很愤怒,又懂得隐忍。”
“……想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感受一下?”
刑天又说,兴致很高的样子。
“怎么感受?”
苏尘一时摸不着头脑,又没来由地有点兴奋。
刑天没有再言语,而是牵出一丝神力来,融入苏尘体内。
一种感同身受的豪情自苏尘心底散发而出。
在这一刻,他仿佛与大将军共用了一副神躯。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澎湃涌动着的神力。
即使在激战正酣之下,也含而不发,只有在每一次下死手砍下去的时候。
才如同积蓄许久的滔天巨浪一般,倾盆而出!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畅快!
让苏尘几乎忍不住要大吼!
“这是杀心。”
刑天一道声音传进苏尘脑海。
清凌凌的,让汹涌灼热的热血稍稍缓解。
苏尘却还是按捺不下情绪的剧烈波动。
此刻的他热血直冲上头,望向被刑天踩在脚下的罗波那。
那是一方神明,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
而现在,苏尘只觉得在他看来,这罗波那也不过是草芥而已。
碾死他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某种蠢蠢欲动的心思在不断翻腾,让苏尘的呼吸不可避免地粗重。
“苏神这是怎么了?”
“连眼睛都红了,好像要吃人一样。”
“有点可怕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苏神,你怎么了!”
“苏神!”
夏国观众席上一片担忧。
毕竟在他们看来,苏尘就是冷静自信的代名词。
无论多险峻压抑的困境,只要有苏尘在,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现在,苏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狂躁嗜血的气息。
令人望之色变。
竞技场上的苏尘已经听不到观众们的声音了。
他眼里只有罗波那。
他要置于死地的敌人。
“拥有杀心,这世上将再无你不可敌的对手。”
“可杀心若不受控,肆意屠戮,将反被杀心所控。”
“那时人就不是人,与野兽无异。”
刑天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苏尘的脑海中。
悠久的,古朴的,带着一股横自上天入地的豪迈与自信。
仿佛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尖儿上。
涨到最高处的心脏陡然间落地。
那股不受控澎湃的热血,一点点平息下去。
一起一落,只片刻的功夫。
苏尘只觉得在山巅海底走了一圈儿。
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襟。
“多谢大将军教诲。”
苏尘心悦诚服,一拱手。
这片刻的体验,足抵得上闷头苦修百余年。
毕竟,那可是刑天啊!
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如此大的机遇,寻常人连求都求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