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了一个他最关心的词语。

“不好形容，等你层次到了之后，就会有感悟了。”

金乌没有私藏，神性是成神最为关键的东西。

如果三言两语就能精确描述的出来。

那半神早就多如狗神明早就遍地走了。

这种东西，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明白了。”

苏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投影上的画面给吸引了。

第一次大战之后。

敌人很快卷土重来。

看投影里那些人的穿着打扮和科技水平，距离现在可能不下万年之久。

甚至更为久远。

两方厮打在一起。

夏国这次有所准备，明显比上次的伤亡少了许多。

但总体来说，夏国只有被动防御的能耐，没有办法去主动反击。

类似的冲突一直出现了四五次。

直到最后一次。

无数人群在第一山脉险峻的山崖山涧内埋伏。

夏国这边的消息渠道出了问题。

直接就被伏击了。

一支人马惨死大半。

没有神明撑腰，夏国的恢复速度本来就比异国要慢得多。

那个时候的生产力又低下。

人口是最重要的资源。

几次三番的战斗几乎耗尽了夏国的有生力量。

补充不及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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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下。

这次苏尘已经在战场上看到了还带着一脸稚嫩的孩童。

“这次……是不是输了？”

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苏尘已经有些不忍心看了。

急迫地需要一点剧透，让他有点信心。

毕竟从最开始的半神到现在还存留在人间的唯一一位神明。

苏尘相信金乌的战斗力！

被投影出来的战斗，肯定不可能输！

当然，理智上知道不能输，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所以才会在开始前先想知道结局。

“是的。”

金乌在苏尘充满期待的目光中。

点了点头。

“啊？”

这下子换苏尘愣住了。

“是输了，输得很惨，不但夏国差点灭族，我也差点就死在对方神明的手里。”

金乌完全没有顾忌到此刻苏尘脆弱的心灵。

把一切说得分外理所当然。

“怎么……怎么会输呢？”

苏尘有些磕巴。

但同时，投影可不管他的心情如何，画面已经开始流转。

又是熟悉的第一山脉。

绵延不绝的高山横跨在画面中间。

几次大战下来，山顶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

也不知道沉淀了多少鲜血与灵魂。

投影中。

金乌再次高高地飞上半空中。

苏尘一眼就看出来这次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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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跟前几次的不同。

那华丽的金色翅膀，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羽毛凌乱，血迹还没有彻底干涸。

甚至翅膀上横七竖八的伤痕也依旧存在。

“您……当时是……”

苏尘吞吞吐吐，想问清楚，却又怕惹来金乌不喜。

毕竟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起来这尊神明到底是何方神圣。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记得记载中有这样一位神明。

毕竟双金色的大翅膀实在是太显眼了。

如果有记载的话，苏尘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忽略的。

“第一次尝试着渡劫失败了，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我就直接陨落了。”

“说起来，也有很多年了。”

“但想到第一次渡劫所承受的苦难，还是有点心悸啊。”

金乌的眼底也流露出了一丝感怀。

“那……是因为这样……您这次才失利的吗？”

苏尘尝试了几次，都不想说“输”这个字。

因为他觉得，金乌真的没有输。

“也不是，这次，夏国内部出现了奸细。”

“长久的大战让夏国内部元气大伤，大家的生活自然也不好过。”

“所以，就有人开始怀疑，誓死抵抗，到底对不对。”

“也许顺从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能够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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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宽和地笑了笑。

这些事情明明是他亲身经历的。

他也在其中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但谈论起来，仿佛真的毫不在意一样。

“呵呵，真天真。”

苏尘眯起眼睛，冷冷一笑。

他是见识过这种人的，奴颜婢膝惯了，就再也挺不起腰来了。

还以为引主子进门盘剥自家细软之后，自己也能做主子。

实际上在自家都一无是处的人，无论换多少主子，也只能做一辈子奴隶而已。

“毕竟，当时我渡劫失败，夏国确实看不到任何希望。”

金乌说起这些，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比苏尘显得都要淡定得多。

就在这个时候。

投影里的画面一转。

整个视野区域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画面更加的暗沉。

看得人心里很压抑。

“那个时候我的状态不好，充斥着暴戾和杀戮，这些画面是我意识的投影，没办法控制的。”

金乌看出苏尘诧异的目光，微笑着解释道。

“……您真的，很辛苦。”

苏尘默默了许久，向金乌行了一礼。

“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付出努力的过程，本身就是收获，怎么能说辛苦呢。”

金乌摇头，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