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车犹觉不够!
耶律洪更遣出霹雳车!
此等神器,威力无穷,装载燃火木块,如陨石般砸向梧州城。
天空之中,火球如雨,遮天蔽日。
梧州城一时之间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房屋被焚,百姓遭殃,守城士兵亦是伤亡惨重。
耶律洪本不愿以火攻城,恐烧毁城中粮草,断了后路。
但眼下形势紧迫,他已无暇他顾,唯有放手一搏!
他亦知守城士兵可以躲在反斜面以及专门的防护结构中。
霹雳车对于士兵们的打击不大,但对于城内百姓可是毁灭性的。
一时间城中大乱!
只要内部一乱,守城兵自然军心不稳!
城头之上,萧其峰望着那漫天火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萧其峰一令既下:“城畔连绵屋宇,皆成瓦砾之属,誓以战后之繁华,弥补此间苍凉!”
他深知霹雳车之力,仅及城郭之隅。
遂反其道而行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耶律洪之意毁城,今由我萧某代之!
霹雳车之患既除。
但北元铁骑历经血战,终是将那撼天动地的撞车,拖拽至城门之下。
然而城门之闸,重逾千斤,纵使撞车之威,亦难撼其分毫。
更何况守城将士,岂能坐视?
金汤之沸,滚木之怒,巨石之威,箭矢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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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死亡之网铺天砸下,令撞车攻势,尽皆化为乌有。
攻城之战,若不能一鼓作气,破城而入。
则必陷入旷日持久之拉锯。
耶律洪见状,怒发冲冠,誓要速决梧州,遂决意启用神器——吕公车。
此车非比寻常,乃攻城之巨擘。
其筑之与城墙等高,周身披甲带戈,箭雨滚木,皆不能伤其分毫。
车内藏精锐无数,携攻城之器,一旦迫近城垣,将士可一跃而上,直捣黄龙。
然吕公车之制造,繁复至极,拆装皆需时日。
正当北元大军紧锣密鼓,筹备此等神器之际。
一阵破空声响起。
随后,一物自空而降,划破长空,直坠军阵之中。
须臾之间,“轰”然巨响!
炸声惊天动地。
那神秘之物,竟化作漫天烟火,将北元大军惊得阵脚大乱。
不仅吕公车竟成碎片,就连周围士卒也死伤惨重。
甚至不远处的耶律洪,亦感那震撼之力波及,心中骇然。
若再近尺咫,恐已命丧黄泉!
“此乃何物?威能竟至如斯!”
耶律洪震骇之余,满目疑惑。
环顾周遭,只见尘埃蔽日,遮天蔽日之中,难觅其踪。
萧其峰傲然立于城垣之巅,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笑意,心中暗自感激赵昊。
此等神器,正是赵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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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匠心所创之“地雷”。
后又经谋士妙手,与投石车相结合,化身为可远掷之“轰天雷”。
耶律洪对此一无所知,岂料此等距离,竟能施以雷霆万钧之势。
在这箭矢难及之处,亦成其肆虐之域。
须臾之间,战场上,轰天雷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每一次爆炸,皆是天地为之色变。
耶律洪目睹此景,大惊失色,忽然又闻耳边轰然巨响,仿佛死神近在咫尺!
耶律洪不禁肝胆俱裂,急令大军后撤数百步,以避其锋。
首日攻城之战,自晨曦初现至夜幕低垂,未曾稍歇。
城门之下,北元勇士之躯,层层叠叠,堆砌如山。
护城河内,鲜血染就,宛如赤练蜿蜒。
萧其峰众人守住了这至关重要之第一日!
但是想等救兵到来,恐怕还需要数日之久。
……
柳姬自梧州城垣间脱困而出,怀揣两封萧其峰亲笔密函求援于邻邦。
其一,乃致濮州韩长陵之函,恳请援兵速至;
其二,则书呈京城圣上,急报边关危急,北元贼寇暗中侵袭。
柳姬昼夜兼程,星夜赶路。
银鞍白马,踏过千山万水,终在一日之内抵达濮州地界,将信函呈于濮州兵部。
信使疾驰,直入韩长陵府邸,信笺转瞬之间,已落韩长陵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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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韩长陵展信细阅,眉宇间凝聚起一抹凝重。
他本已心生疑虑,遣探子潜入梧州探查,却迟迟未见归音,心中隐忧更甚。
而今,真相大白。
北元贼影偷偷,竟布下天罗地网,欲将梧州困死城中。
“北元贼人,好狠毒的手段!”
韩长陵怒拍案几,震得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他深知此刻局势千钧一发,梧州危在旦夕。
然则,韩长陵并未贸然行事。
他深知兵法之道,在于谋定而后动。
虽心急如焚,却亦冷静分析,深知单凭一腔热血,难以挽狂澜于既倒。
韩长陵比谁都更想救萧其峰。
死,他也是不怕的。
但是断不能白白送死。
萧其峰在城中还可以以围城为依托而坚挺。
但是他这几万军马此时不做准备的赶过去,就要在辽阔平原上直面北元几十万铁蹄。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他即刻传令各州,急调兵马。
同时安排精锐斥候,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以求朝廷速下决断。
“老萧啊,你且坚守待援,我韩长陵定不负所托!”
……
被围困的不止萧其峰一人。
还有此时被囚禁的赵昊。
他的送信计划被打乱了。
密信密信还未送出,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他送来了一名不请自来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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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南之地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萧王。
因为苏武大张旗鼓的削藩之令如寒风过境,吹至江南。
恰逢赵昊同时又身处江南。
两者间的微妙联系,导致了萧王的亲赴。
以八抬大轿之尊,亲自前来,意图一探究竟。
那日,赵昊正与方樵子于闺阁之中,殚精竭虑的颠鸾倒凤。
眼看自己的“隐形墨水”就要积攒足够。
忽闻院外喧嚣四起,打破了这片刻欢愉。
随即,但见一华贵非凡的八抬大轿,浩浩荡荡,直抵院中。
四周侍从、仆役皆俯首低眉,齐声高呼:“恭迎萧王殿下圣驾!”
赵昊闻声,心中暗自惊疑,匆匆移步至窗棂之后,偷窥那自轿中缓步而出的萧王身影。
初见之下,赵昊不禁暗自咋舌。
只见萧王体态臃肿,宛如一尊行走的肉山,步履蹒跚,尽显笨拙之态。
说马有福胖也就图一乐,这位萧王简直是马有福max。
其人身披紫衣蟒袍,华贵非凡。
然而,那满身的珠光宝气,却似乎难以掩盖其眼神的空洞。
更令赵昊心生诧异的是,这萧王的面容之上,非但没有一丝王者的威严与深邃,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天真稚气。
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足以入其法眼,唯有纯真二字,方能概括其性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