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赚钱好还我的债?”
“知道了知道了好朋友!”
李文柏呲个大牙就转身回了屋。
“我先去看看芳菲。”
一开门,李芳菲正倚坐在床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醒了多久了?”李文柏一下就收回了雪白的牙。
李芳菲虚弱一笑:“哥哥,我都听到了。”
“谢谢你带我出来,就是好像连累你了。”
李文柏眉头一皱:“别跟我说这种客气话。”
“你别伤心,他就那样。”
他有些别别扭扭地安慰。
李芳菲无奈地笑笑:“哥哥,更伤心的明明是你吧?”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对他只有联姻的价值。”
“只是没想到,我都已经这般妥协了,他还是不允许。”
“我不会闹着和离,也允许他纳妾。”
“为什么借非得逼着我……”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平静得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说到最后,终是忍不住哽咽起来。
她再懂事早慧,终究也才刚满十八岁。
“我有些想娘了。”
她叹着气说道。
“我也是!”李文柏直接趴在床头,呜呜地哭起来。
慢了几步的姜瑾瑜摇头叹气地离开,把空间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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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
她找到逢春:“以你的了解,这京中有没有好断袖的公子哥?”
逢春瞬间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
“官宦家的孩子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不过据奴婢所知,通吃的有。”
“那更好了,更容易掩人耳目。”
姜瑾瑜满意了。
这个赵景轩肯定是要惩罚的,不然别说那兄妹俩,就连她自己都过不去。
但是又不能搞得太过分,毕竟入了仕,同朝为官,除非能直接把人按死,不然最好还是留有些余地。
所以这个度很难把握。
她想了又想,还是准备跟长公主打个招呼。
包括李家兄妹得在府上暂时住一段时间的事。
当然要隐去李芳菲的遭遇。
长公主府。
“金玉这是在跟本宫报备吗?”
萧璇面色红润,多了几分烟火气,心情亦是愉悦。
看来最近跟行云相处的不错。
“算是吧,毕竟涉及到应酬,席间也会找些乐伎。”
“希望殿下不要介意。”
萧璇笑着摇头:“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难道你还能做什么吗?”
姜瑾瑜亦是忍不住笑了:“自然不能。”
“只是太自觉了。”
其实乐伎也只是幌子,重点是她精心选出来的那位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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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以后继续保持。”萧璇做出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
“对了,不如以长公主府的名义请吧,就在本宫的别苑。”
“不要脏了自己的地方。”
萧璇也不问姜瑾瑜到底要做什么,直接表示支持。
“这……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瑾瑜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她本也没想闹得多大,只是想给赵景轩添点堵,不会对长公主名誉有损。
不然,她是准备在自家酒楼办来着。
现下借了长公主的名头,她凑人应该就更好凑了。
又是感谢了一番,姜瑾瑜离开了长公主府。
想起还有半月的婚仪,心情颇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盼望大婚的到来。
第二天去上朝,刚在宫门口接到柳朔,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
“你现在可真是厉害了啊!”
他看上去是气狠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心上人接进府里了?”
“做好事是这么做的吗?”
“你还记得你现在已经是长公主的人了吗?”
姜瑾瑜抱着脑袋为自己分辨:“老师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呢!都说了我不喜欢人家!”
“至于殿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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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我也已经说清了。”
一听这话,柳朔的情绪平稳不少,迈步往里走。
“你这下可真是把李老头得罪狠了。”
姜瑾瑜连忙追上去:“天地良心,学生也不想的。”
“你不想顶什么用?李老头最在意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结果现在被你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商户之子给拐跑了,他心里说不上有多怄呢!”
说是这么说,可老师您这么幸灾乐祸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姜瑾瑜有些无语:“逼儿子娶不喜欢的恶毒女人,有这么宝贝自己儿子的吗?”
不少官员都已经来了,三三俩俩地站在一处准备上朝。
柳朔看了看周围,才压低声音说道。
“你又不懂了吧?在李老头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真真切切是为了李文柏好啊!”
他余光瞟着李尚书,忍不住心中更乐。
让你总在我面前炫耀儿女双全!
这下好了吧,还不都是被我的学生收服了?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
姜瑾瑜也跟着看过去,连连摇头。
李尚书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狠狠地瞪回去。
“咳咳。”柳朔掩饰地收回目光。
“不说了。”
“对了,你收敛些,毕竟是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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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姜瑾瑜咳得比他还厉害。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一茬在老师那过不去了。
待到上朝之时,姜瑾瑜安静站立在大臣堆儿里。
翰林院平日里都没什么要紧事,在朝中也没什么存在感。
姜瑾瑜已经是其中最有圣眷的了。
之前睡了好几天销假的时候,还被召了去,好生地慰问了一番。
当然啦,往常的时候,大臣们奏的大多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不是歌功颂德就是歌功颂德。
但对于姜瑾瑜来说,若是没有好事,宁可无聊,也比有坏事强。
就在她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礼部尚书站出来禀告与凉国贸易之事。
贸易内容就包括她于殿试上提出的粮食。
“相关事宜都已经准备就绪,初步拟定需要前往的人员也已经呈上,请陛下过目。”
姜瑾瑜正抖擞了精神,开始认真的时候,就又听到了李尚书的声音。
“这建议既然是姜编撰所出,自然最好还是由他来跟进。”
“臣早就说其伶牙俐齿,不入礼部去与外邦交涉,实在是可惜。”
“大家各司其职,姜编撰的建议已经非常明晰,李尚书难道是不相信,我们便能把事情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