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去啊!”
姜瑾瑜瘪瘪嘴,有点想哭。
坏了,看来她是真的醉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去呢?”
萧洵忽然凑近,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破碎的不解。
“我就是要去!”
姜瑾瑜赌气,伸手把他的头扒拉走。
大胆!竟然敢勾引驸马!
“那你就去吧,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何必要管我开不开心呢?”
萧洵嘟嘟囔囔地把头埋在臂弯里,不说话了。
姜瑾瑜知道自己吵架吵赢了,但她一点都不开心。
又伸手把人拽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她凑得很近,想要看清萧洵的表情。
萧洵茫然地看了她一会儿,眼神逐渐聚焦。
看清自己面前的是谁,他忽然猛地后撤。
“小心点!”
姜瑾瑜笑嘻嘻地拉了他一把,他才没跌到凳子下面去。
这么一折腾,萧洵的酒是醒了。
只是姜瑾瑜明显是醉了。
她有些支撑不住脑袋往桌子上磕,嘴里面还嘟囔着。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北境气候恶劣,民风彪悍,礼部跟着去的人多少都会些功夫。”
“你手无缚鸡之力,何必要去根本吃苦?”
“困难都是用来克服的,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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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瑾瑜豪迈地一挥手。
一个使劲儿,脑袋就重重地坠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就要跟桌面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落到了一个并不柔软的手上。
“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不敢再跟你多相处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
……
“殿下,您高贵如天边的明月,那姜满堂本就配不上你。”
“更何况他还是个始乱终弃之人!负了我想要攀您的高枝儿。”
“您可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啊!”
单淑宜一醒来,就见自己身处一间黑漆漆的屋舍。
唯一的光源就是萧璇凤冠上的夜明珠。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拼命地攀咬。
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境地。
“接着夸。”
萧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罗里吧嗦了这么多,就那一句恭维还是句人话。
单淑宜愣了愣,发现她的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愈发歇斯底里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好的东西本来就应该都是我的!”
“一群贱民,不乖乖受死,还想着反抗!”
“殿下,你要小心姜满堂啊!他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一直就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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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给人致命一击呢!”
说着,她忽然暴起,就要冲着萧璇而去。
“老实点!”
逢春一把把人抓住,没忍住偷偷给了她一脚。
她还好意思说主子?主子受了那么多罪,都是拜她所赐!
只是……
她有些小心地看向长公主,生怕她真的听进去。
萧璇确实听进去了,听得越发心疼。
她侧身看了看吃了解酒丸还尚未清醒的姜瑾瑜。
忽得没有感情地问了一句。
“你到底都对姜家做了什么?姜满堂才会这样针对你?”
姜瑾瑜一醒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
她判断了一下情况,选择默不出声。
可惜单淑宜没上套。
“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她又挣扎着起身,“啊啊啊”的叫着,状似癫狂。
萧璇和姜瑾瑜对视一眼,俱是无奈。
“让她安静些。”萧璇气得揉了揉头。
“是!”好不容易得了命令,逢春一个手刀就把人砍晕,然后把帕子团了团,塞进单淑宜嘴里。
“接下来怎么办?”萧璇问。
姜瑾瑜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只觉得酸得厉害。
“就算这会儿说了,到了人前她也不会召。”
“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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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萧璇也点点头,不再那么懊悔。
反正今天也只是想防止婚礼被破坏,没收获就没收获吧。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把人丢到单府门口去。”
姜瑾瑜吩咐逢春。
然后又转向萧璇。
“若是明日陛下问及今日之事,殿下只管实话实说。”
“不需要把她骂你的……”那些话,萧璇光是想想都觉得生气。
“不必。”姜瑾瑜坦然一笑。
“这事既然到了陛下面前,就由他自己来判断吧。”
其实她被骂得越惨,在皇帝那里就更有优势。
“那接下来呢?”
萧璇又被说服了。
“接下来……”姜瑾瑜拉了个长调。
“接下来还是看看单家的反应!对不对?”
萧璇抢着说道。
“她都闹到长公主府来了,单家总不能还是息事宁人吧?”
萧璇自觉自己这个长公主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姜瑾瑜笑着点头。
“接下来,天晚了,咱们得去休息了。”
然后就在逢春震惊的眼神里,牵着萧璇走了。
逢春还要继续守在这里,直到处理完单淑宜。
闲暇的时间里,她就开始冥思苦想。
怎么感觉主子一点都不怕长公主发现她是女儿身?还主动邀请?
难道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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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特殊的办法?是姜大夫又制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丸?
不过疑惑归疑惑,逢春却一点都不担心姜瑾瑜会出什么事。
在姜家待久了,她也染上了跟吉祥如意一样的习惯。
那就是只要主子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
他们姜家的人,对主子都有无条件的信任。
“殿下,臣怎么醉了?没耽误什么事吧?”
关上门只剩下两个人,姜瑾瑜一身的淡然褪去,反而起了几分胆怯。
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还去找萧洵不痛快来着。
没想到自己会醉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真是的,她已经因为醉酒在萧洵面前丢了两次脸了。
姜瑾瑜越想越懊恼。
萧璇一脸玩味的笑容。
“还好吧,也就是逢春去找到你的时候,诸位宾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你和十七还醉在席上。”
“这样啊……”
姜瑾瑜光是想想都觉得尴尬。
“金玉啊,你跟我说实话。”
萧璇忽然正色道:“你对十七,究竟是什么感情?”
姜瑾瑜勉强地笑笑,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飘。
“慎郡王,一开始我感激他,后来嘛,大概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感情吧,更应该是,知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