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争无果,单淑宜放弃了。
“要打就打,一个大男人啰啰嗦嗦的!”
她豁出去地又闭上眼。
心里却在想着,早晚要把今日之耻加倍找回来!
这点心思,姜瑾瑜心知肚明。
她也看够单淑宜再在那惺惺作态了,再一次举起了荆条。
单淑宜忍不住从眼缝去看,就见她手扬得越来越高,还在不停的往上。
蓄了这么久的力,落到身上得有多疼?
单淑宜心里恨极。
荆条最终落了下来。
但不是落到单淑宜的身上,而是落到了地上。
姜瑾瑜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萧璇皱着眉把她的手牵过去,好生检查了一番。
确认没有被割破,才居高临下的看向单淑宜。
“还不滚?”
单阁老和单淑宜都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荆条,一时没反应过来。
单阁老先反应过来,按着单淑宜磕了一个头,就扯着人走。
生怕她们后悔。
单淑宜后知后觉,只觉得比真被打了还要生气。
“姜满堂你什么意思!你羞辱我!”
终是被单阁老拉走了。
“驸马也就是嘴上厉害点,其实啊,还是个心软的。”
看热闹的百姓们居然还有点遗憾,摇头晃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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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萧璇和姜瑾瑜相偕进府,脚步没那么快,自然也听到了。
“单彦邦真是个老狐狸!”
萧璇气得骂道。
长公主府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么多平民百姓。
昨日大婚是与民同乐,一天之内不分尊卑大小。
今日还这样,明显就是有问题了。
“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但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应当就不会再有动作。”
“殿下不必把他们放在心上。”
刚刚的接触,姜瑾瑜便大致看出,单阁老同单淑宜不是一样的人。
他还有点底线。
“我还好了,无非是要顾忌一下皇兄的面子。”
“倒是你。”萧璇拍了拍姜瑾瑜的手。
“你何必忍?刚刚就是真打了她也不能怎么样,至少能出口气。”
“说到底,金玉你还是心软吧!”
姜瑾瑜却是忽然笑笑。
“我可不是个心软的人。”
“殿下当真以为,我是因为可怜她了吗?”
“那你……”萧璇有些无奈地瞪她一眼。
“即便咱们有理,但只要动了手,便是落了下风。”
“到时候她哭得凄惨一点,流点血,大家的心就会转变过去。”
“再说了,他们不是给咱们戴高帽吗?那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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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了心善这一点。”
“凭什么只能被他们高高地架起来,然后被迫让步呢?”
“要让大家都知道,是咱们主动赐予的恩典。”
“那一荆条没下去,她就不算受到了惩罚。”
“在大家眼里,她依旧还是罪人,依旧对不起殿下您。”
“就连单淑宜,刚刚那一荆条下没下去,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
“我要得,就是让她那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要让单家知道,他们永远都欠咱们的。”
姜瑾瑜说的头头是道,萧璇听得已经有点目瞪口呆。
“怎么这么复杂?”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行吧,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行。”
姜瑾瑜莞尔:“自然。”
“这一荆条才哪到哪,抵不上我亲人所受苦楚的万分之一。”
“现在不打,是因为都给她攒着呢!”
“殿下,今日我就不留在长公主府了,得回去处理点事。”
她算是看出来了,单家不准备放弃单淑宜。
出使凉国在即,唯恐夜长梦多,她准备上杀手锏了。
萧璇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轻柔的拥抱。
“去做你想做的吧,我若是想你了,会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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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有什么事,也要记得来找我。”
姜瑾瑜愣了愣,缓缓抬手抚了抚她的背,以示回应。
两人并没有抱多久,只是一转身,就看到了怔在原地的行云。
“臣先告退了。”
姜瑾瑜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会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明明自己才是正宫。
不过要是真论起先来后到,还得是行云在前。
“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了马车,她努力地甩了甩脑袋。
至于怎么哄人,那就是殿下的事情了,她就不操心了。
回到姜府,才一进门,如意就迎了上来。
昨日大婚,她留在家里看家。
此时看姜瑾瑜的眼神简直就像被抛弃的小狗。
姜瑾瑜连忙抓住她的手安抚。
“如意辛苦了,还好家里有你。”
不然光是那满登登的客房,她在外面也不能安心。
如意一下就被哄好了。
“主子放心,姜伯和族长都已经派人送回去了。”
“李少爷和李小姐要去住的宅子也已经收拾好了,只等他们搬。”
“至于那刘家少爷,除了昨天凑了凑热闹抢了好几个大红包,便一直老实待在房里。”
她像汇报工作一样说着。
姜瑾瑜笑着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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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如意呢?”
“有没有多给自己留点喜钱?”
如意眼中泪光点点,声音却是笑着的。
“主子提醒我了,一会儿就去拿剩下的红绸再包点碎银子去!”
“好啦!”姜瑾瑜抹了抹她的泪。
“我不过出去住了一天,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
“放心吧,我以后肯定还是主要住在府里,长公主府那面,时不时小住一日便可以了。”
“且还得烦你呢!”
如意破涕为笑:“奴婢才不嫌烦!”
她知道自己这样挺矫情的,但就是忍不住。
上一次成婚,她还是陪着姜瑾瑜的。
可这一次,她的身份就成了长姐留下的大丫鬟,不能跟着一起。
哪怕清楚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帮主子分担,但待到喧嚣散去,她还是难免有几分萧瑟。
姜瑾瑜看她这幅样子,本想打趣成个亲就好了。
但念头才转起来,如意对李文柏的那点特殊便浮上心头。
“李兄昨日喝了不少,回来没闹吧?”
姜瑾瑜试探地问。
如意愣了愣,嗤笑一声。
“他啊,喝多了倒头就睡,醒来一问什么都不记得,倒是让人省心。”
“这会儿应该是去禁军营里写文书去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