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向她报仇对不对?我帮你!我帮你!”
“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甚至挤出了哭腔。
有差役想要上前阻拦,姜瑾瑜微微抬手制止了。
她认真地看着陈石美现在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除了恶心,已经再无其他的感觉。
恍惚间,已经被萧洵拉到了身后。
“想要求原谅,得先让人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陈石美。
陈石美连连点头。
“是!是!”
然后就被单淑宜狠狠地推了一下。
“你想清楚再说!”
她还在恐吓他!
陈石美哈哈一笑。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高门贵女吗?”
“不,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说着,他忽然朝着单淑宜扑了过去。
惨不忍睹的手甚至抓不住她的衣领。
“如果不是你看中了我,用高官厚禄诱惑我,我怎么会走到今天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还会是受人尊敬的举人,有贤妻相助,有万贯家财。”
“哪怕中不了进士,我也能安享富贵。”
“都是你!都是你!”
他勉力用手去掐单淑宜的脖子。
“还不快把人拉开!”
对着两个动不动就喜欢的动手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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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只觉得头疼。
被拉开之后,陈石美便开始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记录的文书都几乎要跟不上。
“我说,我全都说。”
“之前考乡试的时候,京县一并合在京城考试。”
“我住在京中的时候,有一日便遇到了单淑宜。”
“她对我表达了爱慕,非要同我在一起……”
“你可真敢说啊!就你?你也配?”
单淑宜听不下去了。
京兆皱着眉抬手让她安静,然后又对着陈石美说。
“直接说犯罪过程。”
“这些没用的不需要啰嗦。”
陈石美对着单淑宜怒目而向。
“是。”
“单淑宜逼我同她在一起之后,知道我已经有妻室。”
“没有说急着让我休妻,而是催我早日把姜家的财产都拿到手。”
“到时候姜瑾瑜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她在我们俩身边做个洗脚丫鬟,也算是夫妻一场了。”
“嘎巴”一声,慎郡王折断了座椅的扶手。
“所以,你们就一一对我姜家的人下手?”
姜瑾瑜语气冰冷。
陈石美有些讨好地看他。
“满堂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单淑宜的意思,我也是被迫的!“
“你也看到了,以她的权势,想要囚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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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我都是轻而易举,我也是无奈啊!”
他这副样子,单淑宜都没眼看。
“果然是个没种的。”
陈石美不理会单淑宜,只一门心思盯着姜瑾瑜。
见人家根本看都不看他,才急于救命地继续往外爆。
“对我岳父,她是随便找了个一同做生意的,让那个人亏了一大笔钱,又安排人引诱他赌博,联合赌坊顺便也吞了那一家的财产。”
听到这里,单淑宜已经无奈地闭上眼。
这些事情,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她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没有人会嫌钱多。”
“之后又给那人下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
“那药真是霸道极了,再有人在他耳边说几句岳父的坏话,他前去借钱不成,竟然就真的杀了我岳父。”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我能力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姐姐早就已经休了你,一口一个岳父,你恶心谁呢?”
姜瑾瑜有些不耐地打断他。
“就是!”单淑宜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些事的确都是我干的,可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姜家的钱你没花?好处你没占?”
“我可还记得,你每次来找我私会的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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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用我来贬低你前妻的呢!”
“一对狗男女,谁也别说谁!”
刘兴宁忍不住在一边吐口水。
“你在那神气些什么?”
单淑宜又冲他而去。
“我想要杀的是姜家人,你应该恨的也是姜家人,没有他们,我根本都不认识你爹是谁!”
“你……”
刘兴宁脸涨得通红,一时没想到话反驳。
姜瑾瑜冷笑一声:“照你这个逻辑,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陈石美啊!”
“若是没有她,你这种闺中的贵小姐,也永远都不会接触到我姜家,更别说针对我家的人了。”
单淑宜被说得愣了良久,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
“你这话说的倒是中听。”
然后扑到陈石美身边,一边晃一边嫌弃他。
“都怪你,不然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单家小姐!”
阻止了单淑宜的祸水东移,姜瑾瑜隐晦地看了一眼刘兴宁。
两人对视一眼,刘兴宁难得对她露出个歉疚的表情。
他刚刚居然还真的有点被说动了。
不过只要静下心来想一想,他现在同姜满堂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单淑宜她这是在诡辩。
“安静!安静!”
京兆气得猛拍了好几下惊堂木。
“陈庶人,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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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能不能好好回话?”
“你亦是本案从犯,别逼我对你用刑!”
一公堂的王孙小姐打不得,他一个庶人还打不得吗?
陈石美苦着一张脸,努力把自己的胳膊从单淑宜手中夺回来。
“我说,大人,我说!”
“我岳……前岳母,也是给了一点加重情况的药。”
“她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好,又受了刺激,没有及时用上姜满堂采到的药,所以……”
竟然连母亲也……
姜瑾瑜面沉如水,已经开始想要让姜大夫研究出什么效果的药用在单淑宜身上。
陈石美又小心翼翼地拿眼睛去看姜瑾瑜。
“还有满堂你。”
“你应当是知道的吧,大难不死之后也查到了,不然也不能一直都在针对我和单淑宜。”
“要说就好好说,详细的说。”
萧洵努力控制着自己不给他一脚。
“好好好!”
对于现在的陈石美来说,除了单淑宜,都是他惹不起的。
“单淑宜说你才是我获得姜家财产最大的阻碍,所以她安排了人跟着你一起去上山采药,趁乱把你推下了山崖。”
“然后……”他支支吾吾起来。
也觉得自己都做到这种程度,很难再得到人家的谅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