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瑜的耐心也告了罄,带着“大礼”去了京兆尹的牢房。
“你来了?”
单淑宜脸上丝毫未有惧意。
“比我想象的还有耐心。”
哪怕在牢中多日,她也丝毫不见落魄,依旧盛气凌人。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直面彼此。
不是在公堂,中间也没有其他人。
“别废话了,我带了礼物给你,你是自己拆,还是我来帮你。”
姜瑾瑜把“帮你”两个字咬得格外得重。
她在木桌前坐下,手指不断地敲击着。
单淑宜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又笑了起来。
即便姜瑾瑜知道她性子要强,也觉得她今天格外的硬气。
不对。
“逢春!给她把东西灌下去!”
姜瑾瑜断喝。
逢春一得命令,就跑了进来,拿起桌上的药瓶就往单淑宜嘴里灌。
“你……唔唔唔!”
单淑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却发现逢春手劲儿大得厉害,她根本就挣扎不动。
那一瓶药,一滴不漏地都被灌了下去。
“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现在不能死!你不能动用私刑。”
单淑宜跌坐在地上,手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吐上来。
直到脸涨得通红,又连忙松开,剧烈地咳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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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一番折腾,也没能吐上来一点。
她知道姜瑾瑜不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会这么直白。
“你不是最有耐心了吗?怎么,不装了?”
见她喝了药,姜瑾瑜终于愿意理人了。
她缓缓地绕着单淑宜踱步。
“放心吧,不是毒药。”
“破坏两国联盟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然后在单淑宜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
又慢悠悠地开口。
“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你可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
“你这个……”
单淑宜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身上骤然一痛。
明明皮肤身体都完好,却仿佛被刀狠狠地捅了无数下。
还是钝刀子。
她从未感受过这种疼痛,一下子就出了一身冷汗。
而那剧烈的疼痛之后,就是冷风如骨髓的战栗。
“这到底是……”
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样下去,她甚至都没有办法追究姜满堂。
因为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姜瑾瑜走回了木桌旁,调整了一个不错的姿势观看。
来之前姜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把效果反馈一下。
足有一刻钟,单淑宜从蜷缩状放松下来了,忍不住摊平自己。
姜瑾瑜便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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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已经过去了。
然而在单淑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就又剧烈的疼痛起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对着自己的双腿,想碰又不敢碰。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
姜瑾瑜勾起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
“记住了,这就是我曾经的痛苦。”
单淑宜已经无力反驳她了,只一门心思对着自己的腿。
她只觉得有无数的小锤子在同一个地方不断地锤,似乎不把骨头锤碎不罢休。
一直持续了近一刻钟,这感觉才消失。
她以为自己已经痛麻木了。
结果心脏紧接着的剧痛,又让她一激灵。
姜瑾瑜的声音还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耳边。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长姐自裁时,往心脏扎的那一下。”
单淑宜捂着胸口呲牙,只能对着她怒目而视。
姜瑾瑜看得差不多了,百无聊赖地站起身。
“你这么聪明,想必也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都是什么吧?”
“没错,正是你欠我爹,欠我,欠我姐姐的。”
单淑宜好不容易从痛苦中挣扎出来。
脑子刚缓过来,就马上恶狠狠地反击。
“不是还有你娘吗?你娘也是我一并送走的呢!”
“怎么把她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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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笑得得意又癫狂。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都已经敢给我下药了,却还是不敢弄死我。”
“快,快来弄死我,好给你的家人报仇啊!”
她语带诱惑。
姜瑾瑜一点都不为她所动。
“你既然提到了,那我便大发慈悲地提前告诉你。”
“这药的最后一个效果,就是会让你像我母亲一样,终日缠绵病榻。”
“哦对了,这个你应该不陌生。”
“毕竟效果差不多的药,你不是也在李小姐的身上用了吗?”
“让我以后只能像那个病秧子一样?”
单淑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姜瑾瑜依旧冷笑:“你以为你还有以后?”
话音刚落,单淑宜便下意识地按上了自己的心脏。
她好像有点心悸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身体真是不适。
“行了逢春,咱们回去吧。”
“反正明天还得再来。”
姜瑾瑜笑得残忍。
“日后只要我在京中,就每日都会来看你,给你送好东西。”
“咱们啊,还有好多机会可以相处呢!”
单淑宜不是想拖吗?她多活一天,自己就会来给她送一天。
反正这药已经出了成品,对姜大夫来说很好复制。
搞不好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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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反馈,而造出更纯粹的,效果更好的。
看谁熬得过谁。
“驸马怕是没有机会了。”
一个男声响起。
姜瑾瑜一转头,就见牢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御医服饰的男子。
他姿态一点都不谦卑,眼里是跟单淑宜一样的锐利。
“驸马您也在啊!”
皇帝身边的大监小跑着过来了,看样子很是急切。
姜瑾瑜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嗯,过来看看故人。”
“谁是你的故人!”
单淑宜连忙也走了过来。
没几步的路程,她却走得别别扭扭,总觉得自己的腿上仍有余痛。
“怎么样?”
她眼神希冀地看看大监,看看御医。
大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姜瑾瑜一眼。
“陛下口谕,请单家姑娘再次接受诊脉,杂家亲自看着。”
年轻御医对着单淑宜拱了拱手:“请单姑娘伸手。”
姜瑾瑜明明白白地看到单淑宜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伸出手。
可惜大监的角度看不见。
“确实已经有孕,只是还不足一月,轻易摸不出。”
单淑宜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驸马爷,不好意思了。”
“这破地方你若是愿意来,就多来点,反正我是不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