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之前为了唬知州放出去的信鸽。
明明只是只信鸽,但姜瑾瑜竟然从它的声音里听出几分雀跃和激动。
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让信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主子,这是?”逢春忍不住询问。
姜瑾瑜把之前的考量说了一遍,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只悄悄跟它说,让它去找萧洵。”
“没想到它还真飞出去了,这一去又是好多天。”
看到信鸽脚上的纸条还在,她解下来展开看了一眼,还是之前自己放上的那张。
虽然早已有心里准备,但还是难免失落。
“连你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吗?”
她的忧伤毫不掩饰,逢春忍不住开口说道。
“奴婢会试着联系暗卫营,但未必会有结果。”
姜瑾瑜笑笑:“那咱们就沿着白江口的流域,一座城一座城的找。”
即便还没有回京述职,即便根本不知道要用多久,即便皇帝是不会愿意看到自己跟萧洵走的太近的。
她也都要找到他。
逢春出去送信号,姜瑾瑜粗略地在简略地图上画下要去的路线。
便有些百无聊赖地逗弄着信鸽。
逗弄着逗弄着,她便发现,每当自己无意识地提起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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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信鸽的反应都会格外得大。
“难道你……”
姜瑾瑜留了心,又细细地观察了一下信鸽的身上,终于在她的尾巴处发现了一些残留的浮土。
“你找到他了?”这话说出来,姜瑾瑜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信鸽明显高兴起来,围着她叽叽喳喳个不停。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逢春小心翼翼地禀告暗卫营的人也还没有找到。
姜瑾瑜轻叹一声上了新买来的板车,然后对着肩膀之上的信鸽轻声说道。
“你若是真的知晓,就在前面带路。”
那信鸽在姜瑾瑜的肩膀上扑腾几下,就真的飞至空中去了。
姜瑾瑜又看向逢春:“跟紧它。”
她直接推翻了昨晚早已经规划好的路线,决定跟着自己的直觉,跟着信鸽走。
逢春虽然疑惑,但见也是往白江口方向而去,便直接按着姜瑾瑜的意思做。
跟了几天,就连逢春也已经发现,这鸽子是在引路。
三个人除了在鸽子累的时候会休息一下添一些干粮和清水,其余时间都一直在赶路。
又连着跑了五天,信鸽飞进了一个小村庄。
若不是跟着它,姜瑾瑜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的。
“好在为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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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买了这辆驴车,不然咱们进来也太显眼了。”
眼看着信鸽到一户人家之前盘桓了两圈又飞了回来,姜瑾瑜便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为了控制住自己不要太过激动,她开始各种转移话题。
走到人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男一女在争执着些什么。
姜瑾瑜示意逢春先听一听。
“这人都已经昏睡多久了,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要是死在咱们家里了,咱们不能摊官司吧!”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他这气喘得明明就很足!”
“哼,我看你就是看他长得好看!”
“有你这么当婆娘的吗?整天围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野男人转来转去。”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今天要么他滚蛋要么我走,你选一个吧。”
这家真的收留了一个受伤的好看男人!
萧洵很有可能真的就在门后!
姜瑾瑜听得心潮澎湃,眼眶也有些湿了。
见她如此,逢春上前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有些文弱的男人。
“你们是……”
见到陌生人,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把一个女人往自己身后挡了下。
结果下一秒,女人就从他身后推了一把,直接把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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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站在我们家门口,你们有什么事?”
她脸色狐疑,语气却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利。
姜瑾瑜绽开一个笑容。
“我们是想打听一个人。”
“他是在河里消失的,见贵村后面也有河流,故而来打听一番。”
“原……”那男子面色一喜,就要说些什么,结果直接被女人捂住了嘴。
她神色更加警惕了:“你们是他什么人?”
“既然人失踪了,怎么不是官府来寻人?”
警惕些对萧洵也是好事。
姜瑾瑜神色暗了暗:“我是他的……朋……”
她想说自己是朋友,结果那女人忽然从她手上抢过了折扇。
“你是他的娘子吧!”女人语气和善很多,还带着浓浓的八卦。
姜瑾瑜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原来是他娘子啊!”
男人一经解放,就忙不迭地说道。
“那快带你男人回家吧!”
他笑得合不拢嘴。
女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总算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怎么这么久才找来?他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姜瑾瑜连忙跟着走进去:“还请先带我看一看他,我还带了一位神医。”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农舍,萧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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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里面唯一一张床铺。
在看清他眉眼的那一刻,姜瑾瑜忍不住落下一滴泪。
“逢春。”她轻声说道。
逢春应了一声,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大块银锭,递给女人。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我们……姑爷了。”
“这是给你们的补偿。”
姜大夫已经上前开始给萧洵诊脉,姜瑾瑜就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的眉眼。
“啊,不用不用,举手之劳嘛!”
男人连连摆手。
倒是女人没什么负担地拿过银锭看了又看,然后坦然地收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们也没少费心,也花费了不少,不收白不收。”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走到床边。
“我男人给他看过,身上只有一些擦伤。”
“剩下的,就是我们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显已经在水里泡了很久,有些浮肿。”
“但这些都不严重,很快便都好了,他也没有发过烧。”
“可在我家待了十多天,他竟然一直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我们也只能时不时地给他喂些米汤。”
姜瑾瑜下意识地看向姜大夫。
姜大夫眉头锁得厉害:“应是在水流中被巨物击中了后脑,脑中有淤血,所以才迟迟没有醒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