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指使的你，是不是！”

那婆子被她吓得连连后退，嘴里面念叨几句什么，忽得一转头磕到一旁的柱子之上。

血溅到了姜瑾瑜和李文柏的身上，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动一下。

接生婆已经被吓得出不出话来了。

姜瑾瑜难掩失望地看向李文柏，良久，对着接生婆抛出一块银锭。

“接生你做的很好。”

“如意的事不能怪你，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有人就是想要她死，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拿了钱走吧。”

接生婆带了自己带来的几个婆子，一起走了。

如意的房间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李府本来的侍女们也都远远地避着这里。

“主子。”逢春哭着从里面走出来。

“我已经给如意姐姐整理好了，你要不要进来看看她？”

姜瑾瑜本想抬头望望天空，但却被房檐遮住了。

在路过李文柏的时候，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你父亲说得对，我真不应该把如意嫁给你。”

李文柏明显怔住了。

进了屋，血腥味刺鼻。

但姜瑾瑜的眼睛里却仿佛不再有其他的颜色，只有如意，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孩子在床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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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个不停，似乎也知道自己从此失去了母亲的温暖。

“是我不好……”

姜瑾瑜坐在床边，颤抖着手去摸如意的脸。

“若我再上一点心，让能进你产房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人就好了。”

明明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可她竟然还是有疏漏！

“若不让逢春去接人，而留她在你身边，是不是也会不一样？”

她很难不这样想。

尤其是那个动手的婆子又自杀了……

没有证据！又是没有证据！

明知道是谁，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主子您别这么说，若奴婢的动作能快一点，能早一点把二姑爷和姜大夫带过来就好了。”

逢春哭得厉害。

姜大夫有些无奈地叹气。

“老夫已经探过了，那附子的效果很厉害，即便用了止血丸，也做了止血的措施，还是无力回天。”

他转过身去，动作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药箱。

“再说，也不是逢春快不快的问题。”

“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给一位老太君针灸，没有半个时辰都是出不来的。”

“还是那为老太君听说了是你的妹妹，才肯放我暂时离开。”

“我这马上，还是得回去。”

“说来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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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那位老夫人的时间是约到明天的，没想到今天就找到了药堂。”

“我本以为今日无事，才去的。”

“没想到。”

这么巧合？姜瑾瑜心中已经把事情算到了李青云的头上。

“您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事到如今，她竟然冷静的很。

姜大夫挑眉看了一眼她的状态，摇摇头离开了。

若是如意还在，就能看得出，姜瑾瑜现在的表情，就跟当日她爹娘和弟弟全都身死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可惜，如意已经看不到了。

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失去至亲之人，姜瑾瑜内心的杀意已经快要冒出来了。

“逢春，带上如意，咱们回家。”

逢春抱着如意，外面裹上大氅，姜瑾瑜抱着孩子，看都不看李文柏父子一眼，直接就往外走。

“你要把我李家的孙子带到哪里去！”

李青云直冲姜瑾瑜而来。

姜瑾瑜冷笑着看了李文柏一眼。

“若你还有心，就不要阻拦我！”

李文柏总算动了，一把抓住了李青云的手。

他力气出奇得大，李青云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瑾瑜带着孩子上了马车。

姜家马车离开之后，感觉到胳膊上卸了力，他猛地把人掼到地上，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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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么？今天让她带走了，以后咱们可就要不回来了！”

李文柏惨然一笑：“有我在，父亲何必还非要一个稚童呢？”

李青云愣了愣，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终于想通了！”他高兴地扶住李文柏的肩膀。

“你都已经多久没有叫过我父亲了！”

李文柏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

“那父亲可否不要再想着抱回孩子了？”

他这个样子，李青云很满意。

“只要你回家，为父就答应你。”

“好。”李文柏艰难地吐出。

姜瑾瑜请了假，给如意发丧。

没有葬在京中，而是回了京县。

海叔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便没有停止过哭嚎。

“怎么能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吉祥在见到如意尸首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经常走神。

姜瑾瑜把人葬在了姜家祖坟里。

晚上，她一个人呆坐在全家的排位前，神情恍惚。

入夜，李文柏来了。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对着姜家的排位上了香。

想着他毕竟也算是姜家的女婿，姜瑾瑜没有阻止他，只一直冷冷地看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