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气笑了,嗤了他一声:
“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到底爱上我什么!也许能想明白你根本不是爱我,而是因为我突然不爱你了,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心里产生了落差感,不舒服,不甘心。”
秦湛不置可否,舀了少汤药放在唇下吹了吹,“先喝药。”
“秦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再纠缠我的话,你会和傅婉儿过的很幸福。”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苦口婆心,“不管她是不是为了借你摆脱官婢的身份,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爱你,所有针对我的手段心机也都是为了抢你。
你既然要了她就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别辜负了一个又一个好吗?”
秦湛的呼吸停滞了一下,默然的说,“我没有要过她,怎谈辜负?”
我不屑的冷笑,“是吗?你们的形容举止已经像是一对恩爱情侣了,你告诉我没要过她?”
秦湛声线低沉,“如果我说直到如今我只要过你一个女人,你信吗?”
“不信。”
我毫不客气的摇了摇头,提到这个我心里就很烦躁,摆手说,“随便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也跟我没关系了。”
不过我心里很好奇秦湛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碰她,傅婉儿有她姐姐的遗愿和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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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的加持,他怎么可能不爱?
上一世他不知道爱的多死去活来!
秦湛沉默了一会儿,清淡的嗯了声说,“但你和谁在一起跟我有关系。”
我吸了一口气,“我不想和你说话,叫清风霁月来……”
这人根本没办法跟他讲道理!
“为什么我一定会爱上傅婉儿?”
秦湛忽然问道,“梁意晚,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我爱她,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我惊讶的说,“金屋藏娇还不算?她可是你心上人的妹妹,爱屋及乌或者由怜生爱……”
“若是我没有爱过她呢,你会不会消除心里的隔阂,重新和我在一起?”
秦湛打断了我的话。
我毫不犹豫的说,“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
秦湛和傅婉儿恩爱的种种场景我依然历历在目,而那时他有多宠爱傅婉儿就有多冷落、厌恶我!
我从出生就拥有尊贵的身份,锦衣玉食,所有人都顺着我宠着我,简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
一辈子没遭受过的失望、心痛和绝望在嫁给秦湛那几年全都享受了个遍。
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上一世铭心刻骨的痛苦让我再也不敢回头一步。
气氛沉默,秦湛的气息有些低沉。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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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他,“你不喜欢傅婉儿?不想把她娶回去,就那样一直安置在别院?秦湛,你怎么想的?”
秦湛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没怎么想,吃药吧。”
我也哼了一声,“不吃!”
……
这两天我躲着秦湛,抓着沈蔚然让他给我抓小鸟抓蝈蝈,陪我四处溜达,对秦湛的嘘寒问暖不理不睬。
感觉的出他心情有些低落,本就清冷的气息上又蒙上了一丝沉郁。
“沈大哥,这是什么鸟啊,叫的真好听!”
我摸着笼子好奇的问道,“长什么样子?快说给我听听。”
沈蔚然刚要说话,秦湛就淡淡抢先,“黄鹂,深黄色的羽毛,嘴巴尖尖长得很漂亮……”
我漆黑一片的眸子瞥了过去,“我问的是沈大哥!鸟又不是你抓的。”
秦湛抿了抿唇,“意晚,你一整天都没跟我说话了……”
我不屑的挑了挑眉,“才一天?以前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可不止一天!怎么,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你就受不了了?”
秦湛气息一滞。
“是你自己要来道观的,我可没让你来。我虽不赶你走,但也不想理你。”
我摸住了沈蔚然的衣袖,扯着他说,“沈大哥,带我去溪边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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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冷落无视,秦湛就去找了很多工匠来修缮道观的房顶和破旧的围墙,用砖石铺设地面,又做监工又出劳力,亲力亲为。
头两天因为地面凸凹不平我总是绊脚,地面铺好后踩着踏实多了。
我和母亲在院子里喝茶,母亲看着秦湛忙碌的身影叹息道:
“意晚你看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为了你竟肯混在粗人中弄的一身泥水,干那些脏兮兮的活计,倒是难为他。”
我立刻嗤了一声,“我又没让他去干,是他自己无聊非要去干苦活儿。”
清风忙说,“可不是嘛!秦大人亲自动手把地面铺的平整,就是怕小姐再摔跤呢!”
我白了她一眼,“清风,你是谁的丫鬟,怎么也为他说话?”
母亲笑着摇了摇头,“他握笔的手用来拿砖石瓦片,实在不合适,这两天我看他的手都磨破了……意晚,你去劝劝他。”
说到手,我忽然想起以前为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天不亮就起来为他准备早饭,然后熨烫朝服,用獾子油擦亮革带。
从小娇惯长大的我为了学会熨烫,手上不知烫出了多少水泡,水泡破了再沾水,疼的钻心刺骨。
他问过我一句吗?
别说问,可能我把烫伤的手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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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如今他的手破了,我为什么要去问他!
我顿时不乐意的说,“你们不会这么快就被他打动了吧?就干了两天力气活儿而已,比起当初我为他做的那些,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看我不高兴,母亲连忙哄我,“好了好了,母亲不过是提了一句,就惹你不开心,以后不说这个。”
我吸了吸鼻子,撒娇的转移话题,“还有绿豆糕吗?我想吃。”
母亲有些为难的说,“昨日就吃完了,还未来及让人下山去买……清风,叫沈少将军去跑一趟吧。”
“沈少将军去林子里给小姐抓鸟雀去了,还没回来呢。”
清风笑嘻嘻的说,“小姐喜欢听鸟叫声,他一早就又去了。”
“意晚要吃什么,我下山一趟便是。”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秦湛听到我们说话便凑过来喝茶,将下山的事儿揽在身上。
母亲犹豫了一下,“你刚从山下运送砖瓦过来,别再跑一趟,叫下人去吧。”
秦湛声线清淡的笑道,“我不累,静姨想要些什么,我一起买来。”
“没有就算了,不必费心。”
我脸色不屑一顾。
秦湛似乎想起什么,默了默淡淡的说,“我去去就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