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意晚!”
秦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打断了荣世勋的话,“夜深了怎的还不去休息?”
荣世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月光下脸色显得越发幽沉。
我扭头看他,“你不是也没休息?”
秦湛冲我招手,“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好奇心上来,我起身想过去,谁料荣世勋又将我拉回了身边。
他不仅没有放手,还攥的更紧了些,沉声道,“什么好东西不能让我瞧的,拿过来。”
“又不是给你的,让她自己过来瞧。”
秦湛语气不屑。
荣世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凑到我耳边说,“别理他,信不信他会自己过来?”
“是吗?”
扭头的瞬间,荣世勋温热的唇从我脸颊划过。
我呆呆的看着他,心头莫名划过一抹悸动。
“真不看?那我回去了!”
秦湛皱了皱眉头,举起一封书信诱惑的说,“这可是从边疆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你不看我就拿去丢了。”
边疆?
爹爹和母亲说过,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之一韦东毅如今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他和夫人温剑兰都是我的好朋友。
边疆的信送到这里,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个把月呢,我心里顿时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荣世勋却一脸淡然的说,“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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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唬你的。”
话音未落,秦湛果然烦躁的嘟囔了一声什么,拿着信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伸手跟他要,“快给我!什么时候收到的,我怎的不知?”
看到荣世勋握着我的手,秦湛脸色先黑了黑,不爽的走到我俩中间,“让一让。”
荣世勋抬眸瞥他,“那边有的是地方坐。”
“我说,让一让。”
秦湛不耐的抱起双臂,冲我抬了抬下巴,“梁意晚你到底想不想看信?”
我刚要说话,荣世勋一手托住我的后腰,拉着我一块往旁边挪了过去,“好了,拿来吧。”
秦湛,“……”
“拿来吧!”
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清风霁月连忙把烛台凑了过来,好奇的说,“韦将军和温夫人前阵子不是才让人送来很多皮子和肉干嘛,怎的又来信了?”
“他俩一直惦记着咱家小姐呢,这次不知道又要送什么好玩的东西。”
秦湛没有直接把信给我,而是捏了捏里面的什么东西,自顾自的说,
“这是什么?又尖又硬……难道是颗狼牙?
听闻边疆那边多狼群出没,那里的牧民打了狼以后会将狼牙戴在身上,以做辟邪之用……”
“狼牙?”
我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说,“长什么样子?给我看看!快给我呀!”
秦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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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哗啦一声扯开信封,将一枚淡黄色略带弯曲的狼牙倒在手心,表情夸张的说,
“果然没猜错,就是狼牙!这可是个稀罕物件,寻常有钱都买不到呢!”
我伸手去抢,“这是我的!”
“信给你,这东西……”
秦湛坏坏的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狼牙举的老高,“谁拿到就是谁的!”
我气的咬牙跺脚,“是韦大哥和嫂子给我的,秦表哥你耍赖!快还给我!”
秦湛起身就跑,得意洋洋的冲我挥舞着手中的狼牙,“过来拿呀。抢到就是你的!”
“还给我!”
我扑过去就抢。
秦湛朗声大笑,故意逗我说,“来,抢到就给你!抢不到就是我的了!”
无奈他比我高了一个头,就算踮起脚尖也够不到他伸直的臂展,只能围着他乱跳。
荣世勋沉着脸看我们,“意晚,小心些。”
“秦大哥快别逗她了,还给姐姐吧!”
月舞连忙帮我说话,“她的腿还没有那么多力气,小心摔了!”
清风霁月也七嘴八舌的替我打抱不平,
“秦大人就会逗小姐,她哪里抢得过你嘛!”
“秦大人好惹厌,一会儿小姐栽了看你怎办?”
话音未落,我跳的太高,落地的瞬间一条腿好像失去了力气陡然软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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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栽倒。
秦湛似乎早有防备,及时伸手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搂在怀里。
我也本能的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呼呼喘气,“幸好幸好……”
“没事吧?”
秦湛低头望向我。
我气呼呼的说,“还不快还给我!”
“急什么,我帮你戴上。”
秦湛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穿着狼牙的五彩绳潇洒的甩过,将东西套过我的脑袋戴在我的脖子上。
我赶紧推开他,捏着狼牙好奇的观赏,“这就是狼牙?怪不得一口就能咬断人的脖子,还真是锋利呢!”
我没注意秦湛的手一直在我的腰间托着,扶着我回了凉亭。
“这有什么稀罕的?我带你去边疆找韦将军,我们亲自打狼。到时候你想要多少没有?”
他扶着我坐下,接过清风手中的烛台道。
我欢喜的说,“亲手打狼?好主意呀!我们什么时候去?”
秦湛有意无意的看了荣世勋一眼,挑眉道,“等你大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意晚,看看信上说些什么。”
荣世勋垂了垂眸子,语气淡淡的说,“快要过冬,边疆那边会下很大的雪,天寒地冻有什么好去处?”
我连忙接过信看了起来。
韦东毅和温剑兰在信上问爹爹和母亲我的情况,语气充满了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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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说狼牙是他围猎的时候亲手打的一只头狼,为此还被狼群报复,追踪他去了军营盯了他很久。
边疆已经开始下雪了,他把狼皮剥下来让当地牧民鞣制成了上好的皮子,冬日最是保暖,已经让人同别的东西一起运送回京。
这颗狼牙也是当地的一位威望很高的长者加持过的,戴在身上可以驱邪避凶,赶走所有的不顺。
他让母亲放在我的床头,期盼它能帮我祛除霉运,早日清醒过来。
系狼牙的五彩绳是温剑兰亲手编织,她在信中也很担心我的情况,还跟母亲说和我这个小妹妹一见如故,她和东毅哥虽远在边疆,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我们。
小夫妻俩情深意重的书信看得我泪眼朦胧,虽然我记不得他俩的模样,可一股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们和沈大哥一样,时刻都在惦记着我。
母亲跟我说过,我从小跟爹爹在军营长大,因为是独生女儿被爹爹当作儿子一般教导养育,学的骑马射箭舞刀弄枪。
我从小不喜做女红,不会像别人家小姐那般温顺,顽皮的跟男孩子一般,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爹爹武将出身,和他交好的也多是武将,所以从小跟我玩的只有沈大哥和韦东毅几个哥哥,名门望族家中的千金小姐们跟我说不到一块儿去,全都不喜欢跟我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