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我连忙起身,胡乱的整理脱了一半儿的衣裙,心头也涌上一阵郁闷。
可以骂脏话吗?
该死的秦湛,上辈子我杀了你全家吗?
哪怕晚一个时辰再来也好呀,我和荣世勋就能做真正的夫妻了!
“秦湛,你别进去!”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月舞拼死拼活的将他拦在了房门前。
“放手!”
秦湛声线阴冷狠戾,一字一字咬着牙道,“我说,放手!”
“我不!”
月舞狠狠道,“有本事你打死我,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去找姐姐!”
“谁跟她在里面?是不是荣世勋?”
秦湛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就算荣世勋在,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说,到底怎么回事!”
月舞声线忽然慌乱,“没有,什么都没有做……反正你不能进去!”
“我不打女人,月舞,你别逼我动粗。滚!”
秦湛挥手将月舞甩了出去,粗暴的推开了房门。
月舞惊叫一声扑了过来,“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我不能让你进去!”
画面定格。
秦湛脸色苍白,俊美的容颜上笼罩着一层盛怒,眼神阴沉沉的挺吓人。
月舞双手扯着他的衣袖屁股下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两人齐刷刷的望着我们。
我和荣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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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在桌前对坐,酒菜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气氛轻松悠闲。
“秦兄。”
荣世勋冲秦湛举了举酒杯,“你回来了?”
“怎么回事?”
我端着酒杯轻啜了一口,不解的看着门外,脸上故作惊喜,“秦湛,你出宫了?”
秦湛微微眯了眯眸子,幽深的眸底涌动着异样的情绪,阴沉的目光在我和荣世勋的脸上巡视,“你们在做什么?”
“喝酒。”
荣世勋淡然勾唇,“过来一起。”
我压抑着乱跳的小心脏,平静的笑笑,“对呀,过来喝一杯。”
“只是喝酒?”
秦湛眉宇间缠着一抹阴翳,疑惑的看向月舞,“只是喝酒,你拦着我做什么?”
月舞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讶异,慌忙松开手哼道,“姐姐和荣大哥好好的喝酒说话,你插一杠子进来做什么!”
“让开!以后少管闲事!”
秦湛不爽的甩了甩衣袖,阔步走了进来。
月舞在他身后拍着胸口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对着我一阵挤眉弄眼。
清风这个大嘴巴,一定把我和荣世勋亲热的事告诉这丫头了!
我一脸无辜的笑了笑,“没事,月舞你也过来一起喝。”
月舞狠狠瞪了秦湛一眼,“他在,我才不要去!”
秦湛充耳不闻,阔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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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的胳膊,声线凛冽道,“梁意晚,你竟然还坐得住?”
“我为什么坐不住?”
我被他极大的力道攥的手腕生疼,吸了口气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荣世勋也变了脸色,起身道,“放开她。秦兄,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好好说?她就要去北疆和亲了,还有机会让我跟她好好说什么吗?”
秦湛脸色一片铁青,额头上隐隐绷起青筋,“梁意晚,我带你走。”
“你先放开她!”
荣世勋狠狠皱眉,一把抓住了秦湛的手腕,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道,“带她走?往那里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带意晚逃出生天吗?”
“那也比坐以待毙,让她嫁娶北疆蛮夷之地要好!”
秦湛咬牙道,“荣世勋,你竟然答应圣上坐了护送和亲的使臣!别告诉我你能做到亲手将你心爱的女人送去那种地方,让那种凶悍的蛮夷之人糟蹋!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就把她还给我!”
“你能不能冷静点儿!秦湛,你不是几岁孩童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荣世勋脸色冰冷,手上加大力量蓦地将秦湛的手腕扯了起来。
“我心爱的女人要被人送去蛮夷,我没办法冷静!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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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突然咆哮,抬手一拳重重的冲荣世勋打去。
我失声大叫,“秦湛,住手……”
荣世勋闪身躲开脸部,可还是被秦湛的拳头捶在了胸口上。
他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秦湛,你冲动只能连累意晚,甚至还会害死你的家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
秦湛脸色狰狞的咆哮,突然眉头紧紧一皱,手上浸出大片的血水。
空气突然安静。
鲜血顺着衣袖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痛楚的神色,抬手扶着桌子,整条右臂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和荣世勋对视一眼,失声道,“秦湛,你受伤了?”
荣世勋稳了稳身形,快步上前搀扶秦湛,“怎么回事?”
“死不了!不用你管!”
秦湛抬手捂住右臂用肩膀甩开荣世勋,狠狠咬牙,“梁意晚,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到办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不稳,踉跄了几步一头栽了下去。
“秦湛!”
我和荣世勋异口同声的惊呼,赶紧上前搀扶。
……
“他右手骨折你们不知道吗?怎么还能让他打架!”
大夫责备的看了我们一眼,训斥道,“如今伤口包扎好了,可若要再乱动,他这只手可就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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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荣世勋面面相觑,“骨折?”
大夫脸色凝重的点头,“嗯,指骨断了两根,你们自己瞧瞧,他的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秦湛刚才打了荣世勋一拳,就这一拳不至于打到骨折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送走大夫,气氛格外凝重。
秦湛吃力的坐了起来,脸色阴沉的说,“圣上用修撰的文史的名义将我扣在宫里,我不把自己的手弄伤,怎么找理由出来?”
“那你也不用把自己打成这样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满脸诧异的责怪他,“秦湛,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弄不好你的手可就废了!”
荣世勋脸色阴沉道,“你这样还想带意晚走?”
“手废了,人又没废!”
秦湛不屑的嗤了一声,鄙夷道,“荣世勋,我做不到像你那样,亲手把自己最爱的女人送给蛮夷之人糟蹋!你竟然答应去做使臣,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心头一颤,不悦的打断他的话,“别胡说!”
荣世勋从宫里回来,的确表现的气定神闲,似乎坦然接受送我去和亲的使命。
皇命难违,虽然我希望他这样,可还是忍不住会失落。
荣世勋并不解释什么,只是淡淡道,“我只是不想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秦湛冷眼看着他,“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