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不止伤害了一个女人的身体,更害了她一生!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所以想要痛快?你不配。”
“我不就是睡了一个女人嘛,你们中原人也太狠了!”
哈克鲁一把抓住了我的裙角,额头在冰冷的地面撞的咚咚作响,“公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们中原女人了!
放我一条命,只要能放过我,你们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我有上千头牛羊,还有很多马,包括女人,我可以全都给你们……”
“知道错就好,下辈子注意点儿。本宫的裙角也是你能拉扯的?滚开!”
我一脚将他踹翻,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笑话,本宫像是贪财的人?就是把整个北疆都给本宫,也弥补不了本宫心中的痛楚!
我们中原有句骂人的话,叫做挨千刀的……不对,应该是骂畜生的,这千刀万剐的罪你慢慢享受吧。”
“公主!公主饶命,饶了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做你的奴仆,跪在你的脚下!”
哈克鲁还在绝望中死死挣扎,凶神恶煞的眼神已经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替代。
我抬头看着月亮,“你,还不如一条狗。”
哈克鲁眼睛里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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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满血丝,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你、你还是女人吗?你好狠毒……”
我不屑回敬,“是吗?还没你狠。”
“我不明白,我就睡了一个女人,你为什么疯了似的折磨我!”
哈克鲁疯了似的挣扎怒吼,“我杀了你!杀了你!”
女人?
他根本不理解他伤害的那个女人对我多重要。
“你有那个本事吗?有本事尽管来。”
我厌恶的瞅了他一眼,冷笑道,“睡?你可真不要脸,那叫伤害!彻头彻尾的伤害!把他翻过来,按在地上。”
众人不解,“殿下这是做什么?”
我挑了挑眼皮子,“本宫要让他这辈子……不,下辈子都没那个本事再伤害女人!”
所有人面面相觑。
哈克鲁明白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要……不要……你、你好狠毒的心!”
“诶哟,这是这么说的?”
冯公公无奈的看着我,委婉的劝阻,“殿下身份尊贵,哪儿能做这种……”
“公公别多心,我不是冲你。”
我忘了冯公公的存在,剁掉男人的重要部位,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会让他比死更加痛苦。
冯公公摆摆手,“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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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个姑娘家,可别让人家笑话。”
“他祸害女人都不怕笑话,我怕什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冷笑一声,一刀扎在了哈克鲁的裤裆上。
惨叫声惊的林子里的鸟儿四下乱窜,乌云遮月,看着他浑身抽搐,身下冒出汩汩的鲜血我心头畅快淋漓。
众人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吼叫道,
“宰了这个畜生!”
“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霁月姑娘,我们为你报仇了……”
……
张宇醒转过来,听到哈克鲁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原本暗淡的眼神不由一亮,
“明珠……明珠公主,小人、小人要亲手杀了他,为霁月报仇!”
“你醒了?好些了没?”
我关心的询问,语气柔和的劝说道,“你伤的太重了,还是……”
“小人恳求公主答应!不杀了那个畜生,小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宇艰难的爬起来,捂着小腹跪在我的脚下,失声痛哭,“是我没用,我没能救下霁月,让她……让她……”
话音未落,我把匕首塞进了他的手里,“去吧!不过别让他死的太轻松。”
张宇重重的磕了个头,“小人多谢明珠公主!公主大恩大德,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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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衔环结草为报!”
“霁月,我们为你报仇了。”
我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朦胧的月亮,两行热泪滚滚落下。
……
哈克鲁的尸体惨不忍睹,估计连他妈都看不出来是他了。
估计从来没见过我这般恶毒的女人,图尔托和北疆人脸色难看的很,一个个攥紧了拳头对我怒目而视。
要不是禁军在场,我估计这些人一定会跟我拼命。
我去他大爷的,老娘不怕!
“殿下,你也闹的忒过了!”
冯公公连声叹息道,“这要是传出去,殿下的恶名可就……”
我不屑一顾,“本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呢,一个名声有甚怕的?再说我本来就是个恶毒的人,谁对我作恶,我会比他更恶!”
冯公公满脸无奈的说,“你瞧瞧那些北疆人看你的眼神……这下你跟他们结了仇,以后到了那边儿可如何是好?”
“随他们的大小便,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摆了摆手,“圣旨拿出来吧,让本宫瞧瞧我那位皇帝舅舅,有什么好叮嘱他这位视作亲生的公主的?看看他有多牵挂我。”
冯公公苦笑着从怀中掏出了圣旨,“牵挂?咱们那位圣上心狠着呢!”
打开圣旨,皇帝以舅舅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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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叮嘱我收敛性子不可闹事,做事要稳妥,遇事要多忍让。
更不要和北疆使臣起冲突,凡事能忍则忍,要为国家、朝廷、百姓的大局着想。
等到国家稳定,百姓得以安居,朝廷会组织粮草补充边疆驻守将士们与北疆匈奴厮杀,介时将是我明珠公主还朝之日。
我哑然失笑,画了好他娘大的一张饼!
待我回朝,还许诺我许许多多的好处,只是通篇数十字没有一个字是关心我如何,圣上牵挂的只有不让我闹事。
皇帝舅舅还是懂我的,他要安稳不要我,他知道我性子恶劣,怕我这个亲外甥女会坏了他的大事。
我真想问问母亲,这么多年您真没瞧出来自己的亲哥哥是头狼吗?
或者人一旦坐上了皇帝的宝座,除了皇位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丢下?
我随手把圣旨一丢,神情淡漠的说,“回去告诉圣上本宫接旨,本宫尽量。”
冯公公摇头叹息,“是!只是老奴很担心殿下如今的处境,今儿幸而老奴带着禁军赶来,不然真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呗,还能如何?”
我撩了下脸侧的发丝,忽然瞧见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枣红色的血水凝固斑驳,格外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