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时间紧急,卢心兰在内室就换了田儒风的球衣和钹笠帽。
只和旁人不同,她在钹笠帽的两侧,系了白色的透气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她挺直了身板以后,模仿田儒风走路,身板挺立得笔直,一时看着,竟和男子无差异。
田儒风早就在耳房焦急等候良久了,等卢心兰推门过来,田儒风看着昂首阔步的妹妹,不由“啧啧”赞叹。
“哎哟,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双胞胎弟弟呢。”
顿了一下,又笑:“二弟!”
卢心兰眨了眨眼睛,一派调皮模样:“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
田儒风笑得越发厉害。
“得,时间不等人,咱们快走吧。”
看着时间不早了,田儒风不想球赛有失,便急匆匆催促卢心兰出门。
卢心兰带了丫环招财,兄妹两人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国公府。
在出门以前,卢心兰想了一下,又吩咐丫环进宝取了一万两银子去赌坊押注。
田儒风好奇,道:“二……弟,这一万两的数目可不小,你押谁赢?不会押我们勋贵队吧?”
卢心兰道:“当然押勋贵队了。”
“你对我们勋贵队,竟这么有信心?”
“在之前,我是没信心的,所以没押,不过现在嘛?因为有了我的加入,我起码有七成的信心。”
田儒风手头也极紧呢,他想了一下,也让身边的亲信铜钱去赌坊押上了他所有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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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一千两银子。
由于都不看好勋贵队,勋贵队的赔率极高,竟一比二十了。
乖乖,如果勋贵队赢了,卢心兰的一万两银子起码就有二十万两银子。
至于田儒风,田儒风的一千两也可以变成二万两银子。
不得不说两人是双胞胎兄妹,连身边下人的起名,都和金银有关。
那铜钱是个机灵的,去给主人下注的时候,咬了咬牙,把他存下的十两银子,也跟着下注,买了勋贵队赢。
因世子爷早就出门了,竟也没有知道卢心兰女扮男装之事。
卢心兰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不会多嘴把这件事告诉刘劲松。
在国公府后门,丫环招财早就准备好马车了,田儒风担心再出事,根本不敢乘坐逍遥侯府的马车,只跳上国公府的马车便跟着一起出发了。
等到了球场,长公主也在,球场的高台最好的位置留给了长公主和一众贵女端坐,左侧前方端坐了裁判,裁判后侧坐的则是前来看球赛的普通观众,右侧分了两部分,一部分坐了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一部分坐了一些寒门子弟和家境富裕的后起之秀等。
整个球场又大又热闹。
因比赛即将开始,在场地上,两方球员已经在各自聚集在一起,互相商议对策了。
卢心兰走过来的时候,诚郡王没好气的道:“田儒风,你搞什么鬼?怎么现在才来?你难道不知道球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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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就要开始了吗?”
卢心兰咳嗽了一声,哑着嗓子道:“抱歉,出了一点事。”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对了,出事?出什么事?不会耽误咱们的球赛吧?”
诚郡王说着话,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卢心兰忙道:“不过是我那后娘生的狗崽子不识抬举罢了,无碍,不会耽误球赛的。”
“那就好。”
诚郡王见她身体安好,能跑能跳的,也不关心田儒风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只要球赛能顺利举行就行。
刘劲松在此时也看了过来了。
刘劲松总觉得不远处和他表哥说话的那小子,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劲松走过来,正要说什么,一旁,诚郡王不耐烦的道:“现在,我再把我们商议的战术说一遍,大伙可都给我好好的记住了,等打赢了球赛,自有大家的好处,而且,我也会给大家引荐长公主认识,如果打输了比赛,哼,就别怪本郡王不顾什么情面了,谁要出了岔子,老子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去年那个私下出卖球队的,早就被诚郡王收拾得一家子都搬离了京城,那小子的父兄大小也是个官儿,不过,诚郡王硬是找了对方的把柄,把对方告到了上京衙门。
最终的结果,那小子一家子变卖了祖业,灰溜溜去外地讨生活去了。
听了诚郡王的话,大伙忙都响应了起来,保证绝对不会拖球队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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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陈玉衡,身子虚浮,目光有些闪烁,回答的声音也不大。
见诚郡王目光如狼崽子一般恶狠狠的看过来,陈玉衡忙挺立了身板,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没问题。
而此时,距离蹴鞠赛开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子队忽然就朝着勋贵队走了过来。
当先之人,是个个头高大,身材粗壮,皮肤黝黑,目光阴沉的青年男人。
这男人在看向刘劲松的时候,鄙夷一笑,露出讽刺的神色来。
“哎哟,这不是我那废物堂弟吗?怎么还有脸来打比赛?刘劲松,你连个学都读不下去,给国公府丢尽了脸面,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可没脸出来参加比赛。毕竟,就你这样的人,再怎么比赛,也是丢人现眼。你怎么还有脸出来比赛?”
这说话讽刺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府的大公子刘劲男——秦老太君的大孙子。
秦老太君就是老侯爷的平妻——丞相府的那位上赶着给人做妾的小姐。
因了上一辈的恩怨,也因了国公府的权势,两家可是水火不容的。
西府的人巴不得东府的人倒霉,最好全家死翘翘,西府不止一个儿子,如果能有个儿孙前去把东府的国公府爵位继承,秦老太这个老小三只怕睡着都要笑醒。
而刘劲松能有如今这般荒唐的名声,这西府可是没少出力。
刘劲男是个有心眼的,知道刘劲松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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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易怒,没什么城府,故意在比赛以前出言辱骂,就为了把刘劲松训斥得失态,在球场上无法专心踢球。
卢心兰忙赶在刘劲松生气以前道:“哎哟,这不是西府的大才子吗?大才子久负盛名,想必春闱已经高中了吧?什么时候入翰林进内阁啊?大才子这般的厉害,以后,可得多提携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啊。”
刘劲男参加春闺,连个末名都没上榜,更别提入翰林进内阁,简直笑掉个大牙。
诚郡王阴阳怪气的道:“大才子,以后多提携啊!我们这等纨绔子弟生来就有钱有爵位,不像你们,什么都只能眼馋别人家的,啊呀呀,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西府的侯府爵位,只这一代罢了,以后怕是会做了那破落户,要饭要到松表弟家门口呢,只不知到时候,劲男表弟你是否会前去松表弟跟前要饭求提携去。”
这番话说下来,勋贵子弟全部“哈哈哈”笑疼了肚皮。
其中,刘劲松的笑声更是最响亮。
他看向卢心兰的时候,满目都是赞赏。
“田大哥,你甚合我脾气,等比完球赛,你我一定要喝一杯。”
说着话,对着卢心兰勾肩搭背。
卢心兰只能干笑:“行,行!”
那刘劲男气得脸色都扭曲了,甩开了袖口,放了一句狠话,扭头走了。
“行,行,给我等着!废物,且等着一会,看看谁跪在地上求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