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赛结束的时候,卢心兰已经满身大汗了。
而赛场上的少女,早就为卢心兰疯狂了。
卢心兰出尽了风头,虽然累极了,但心里也是暗爽的。
当宣布勋贵队胜利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快速的就去了洗漱房洗漱去了。
洗漱房都是单间,因考察过,卢心兰才敢这样答应田儒风,替他打球的要求。
她在冲洗的时候,招财进宝就在外面给她放风。
她在洗漱房简单冲洗一下,趁着没人,快速换好女装,戴上帷帽,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说来也凑巧,刚好就遇到了诚郡王和刘劲松满头大汗来洗漱。
这两人身份尊贵,又爱骚包,对这等出风头的时刻,肯定是要在赛场上接受众人的崇拜,听人恭维的。
见了卢心兰,那诚郡王不过淡淡扫一眼,不以为意。
而刘劲松见了卢心兰,却一脸的惊喜,一下撇开诚郡王,朝着卢心兰走过去。
等他来到卢心兰身侧,他不由对卢心兰道:“卢氏,你是特意来看我比赛的吗?”
之前,卢心兰也没说她要来看他比赛。
他心里有亿点点的开心。
卢心兰情商多高啊,肯定不会否认,只含笑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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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世子爷快去洗漱去。瞧瞧,都一身的汗水了。”
刘劲松任由卢心兰够着脚给他擦汗水,脸上有一点点涌入的红潮。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方便卢心兰给他擦汗水。
诚郡王见了,在一旁“啧”了一声。
他这个傻表弟,成亲以后,倒是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眼前带着帷帽的卢氏看着平平无奇,但冲表弟这个表情,这卢氏就是个有手腕的。
果然,女人啊!
等卢心兰有惊无险的离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因刘劲松稍后还要和众人去庆祝,是不会和卢心兰一起回国公府的,卢心兰便乘坐国公府的马车走了。
而另外一边,田儒风换了常服,春风满面的走了出来。
勋贵队的人见了他,都迎了过来,客气的道:“田兄,这边,快过来,郡王爷一会请客,咱们一起去庆祝庆祝。”
“好,好嘞!”
“田兄,你今日真是神勇非凡啊!早知道田兄玩蹴鞠这么厉害,在平日里,就该多请田兄多指教了。”
田儒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哎哟,田兄,原来你在这里,快,快,拿起笔墨,在这一件衣服上签个名,田兄,你今日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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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发神威,太厉害了,你是小弟的男神啊。”
田儒风摸了摸鼻子,默默拿起人家的递过来的笔墨,在上面签了个名字。
对方乐开花,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咳咳,这种被人膜拜的滋味,可真是太好了。
就是他有些心虚。
他刚刚签好名字,立即的,就被另外的人围了过来,这些人围着他说话,个个都热情不已。
在平日里,勋贵队的人对田儒风都爱搭理不搭理的,哪里像今日这样,对他这么的热情啊。
更重要的是,他赌坊的一千两银子,瞬间变成两万两,心里别提多乐。
有了这两万两银子,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平日里想买个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得犹豫再三。
给下人打赏的时候,自己只能厚着脸皮,当看不懂脸色。
现在有了银子,让下人做什么事的时候,也好过不少。
诚郡主和刘劲松这时也洗漱好过来了,两人招呼田儒风等人,让大家一起出发去上京最贵的酒楼吃饭。
诚郡王还特意招呼田儒风,让他跟着一起坐同一辆马车。
等上了马车,刘劲松看清楚田儒风的面容,这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平日里练球,大家都带着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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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看清面容。
而且,刘劲松和田儒风这个逍遥侯府不待见的透明人,确实没什么来往。
刘劲松没想到田儒风和卢心兰竟长得这么像。
田儒风倒是大.大方方的任由刘劲松打量,拱了拱手,道:“妹夫!诚郡王!”
马车里的另外两人都一脸的惊讶。
刘劲松倒是见过武哥儿,但却没听说自家娘子和逍遥侯府有任何的来往。
田儒风解释道:“当年家母生下了我和舍妹心兰,因逍遥侯府宠妾灭妻,家母便和离改嫁到了卢府,心兰跟着家母被带着去了卢府生活,我则留在了逍遥侯府。”
刘劲松和诚郡王这才一脸醒悟过来的神情。
诚郡王笑了一下,道:“好啊!原来都是自己人,既是我表弟的舅兄,我又年长你几岁,以后,你就跟着表弟叫我表哥吧。”
这就是诚郡王给田儒风抬身价了。
亲王府也不是谁都能攀附上去的。
田儒风难掩心里的激动,有礼的道:“表兄!”
刘劲松也道:“舅兄,以后多来国公府玩耍啊,都是一家人,多走动才不会生分。”
“是极,是极!”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了上京最大的酒楼跟前。
诚郡王在这一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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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订下了包间,就等着打赢比赛,好好庆祝,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在几人走下马车的时候,说来也是凑巧,居然遇到西府的刘劲男。
刘劲男等人也早就订下了包间。
他们是凑份子订的包间,花了不少钱的。
不比勋贵队,才子队的人多是穷鬼,手里没多少钱。
便是西府的刘劲男,虽然他父亲有个侯府爵位,但就一代爵位,家底根本不丰厚。
老国公在分家的时候,按照祖制,把九成的家产都分给国公府,剩下的一成家产,他还有好几个儿子要分呢,西府的手里,自然没什么钱财。
这次凑份子定下的宴席,虽然才子输掉了,但才子队可舍不得定下的酒席,他们便灰溜溜跑来吃席了。
反正钱都交了,不吃白不吃。
尽管刘劲男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没避开勋贵队的人。
尤其是没避开诚郡王和刘劲松,不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他垂着脑袋,转头便想跑。
一旁,刘劲松哪里能这么放走他呢?
刘劲松冷笑道:“哎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手下败将落水狗吗?跑什么跑?这是没脸见小爷吗?”
之前刘劲男有多嚣张,现在脸就被打得多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