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之中,时间很快也来到了八月。
八月初六,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早早的就起床了。
就连刘劲松,今日也请了假。
国公府一家人早早起来,乘坐马车,前去码头接刘老太太回府。
刘老太太一行人,经过一个来月的行船,终于在八月初六这天到达上京。
国公爷作为刘老太太的长子,不敢怠慢,自是一大早带着妻子和儿子一起,前往码头接人。
刘老太太出身尊贵,最重规矩,国公爷即便不讨老太太欢喜,却也不敢怠慢自己这位母亲。
等一行人驾着马车浩浩荡荡来到码头,天色已经大亮了。
章国公看了看江面,对章氏道:“老太太年龄大了,脾气难免大一些,等一会儿,无论老太太说什么,我们都应着就是。”
章夫人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对国公爷道:“老太太是我婆母,我做媳妇的,哪里能反驳婆母?”
国公爷不说话了。
码头有茶座,一家子去叫了包间,让小二上来最好的茶水和点心,慢慢坐着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等老太太坐的客船靠近码头的时候,奴仆慌忙前来通报,国公爷自不必说,带着妻子和儿子,儿媳等人,前去码头迎接。
卢心兰是没见过老太太的,只知道老太太身份尊贵,极讲究,因是第一次见面,一时,也不免有些打鼓儿。
刘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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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卢心兰的紧张,忙安慰道:“别担心,老太太不会吃人的!”
这算是什么安慰?
卢心兰真是哭笑不得。
刘劲松走过来,趁着卢心兰不注意,偷偷把卢心兰柔软的手抓住,一时,心里美极了,竟有一种抓住时间最珍贵的珍宝之感。
卢心兰的手肉乎乎的,软软的,和刘劲松宽大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样,他紧紧把卢心兰的手抓住,心里刹那也没别的烦恼了,就觉得美滋滋,甜滋滋的,真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松开卢心兰的手才好。
卢心兰无奈,挣扎了一下,怎样也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握着了。
自从上一次,卢心兰请了吏部尚书家的老太太帮忙,在关键时候做了人证,避免了刘劲松做了一个绿头大乌龟,刘劲松就越发的缠卢心兰缠得紧了。
刘劲松白日去上学,晚上回到家里,就往卢心兰身边凑。
他对卢心兰满腔的热情,但偏偏,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
这可把刘劲松给弄苦恼了。
在书院里,他开始询问自己成亲的好友和妻子的相处之道起来。
刘劲松的好友里,表哥诚郡王虽然比他年长,但还没成亲,给不了他参考经验。
田儒风是卢心兰的双胞胎哥哥,自己也不好向他询问。
刘劲松便询问已经成亲的云阳伯家的二儿子于青阳,道:“于兄,你和嫂子相处的时候,是怎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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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啊?我……我就想问一下,怎样才能哄得自己的夫人开心?”
于青阳听了这番话,不由哑然失笑,用一种看过来人的目光看向刘劲松,道:“松哥儿不是不喜那卢氏吗?怎么?如今改变主意了?”
刘劲松忙慌乱的道:“别胡说,我哪里不喜卢氏?卢氏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好好相处。”
顿了顿,担心自己曾经说过的混账话传入卢心兰的耳朵里,便对于青阳道:“以后,你们可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以前说的混账话,是因为我不懂我媳妇的好,现在相处以后,我这才知道我媳妇有多好,我不想她听见我以前的混账话难过。”
“于兄,你不会嘲笑我吧?”
于青阳忙一本正经的道:“我怎么会嘲笑世子爷?我为世子爷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快说说,到底要怎样,才能和自己的妻子关系更亲密?更让妻子欢喜?”
于青阳诧异地看了刘劲松一眼,还是认真的道:“要想关系更亲密,那肯定要多来一些肢体接触了啊!至于让妻子欢喜?多说一些她喜欢听的话?多护着她?送她礼物?带她出去玩耍?”
刘劲松想了一下,觉得于青阳说的挺对的。
之前他带着卢心去庄子上玩蹴鞠,卢心兰就很高兴。
“那要怎样才能来一些肢体接触?”
见他一脸天真,问得很认真,于青阳心里闷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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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世子爷,你该不会还没和世子夫人圆房吧?”
刘劲松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了。
“滚蛋!别尽打探爷的房中事,我问你话,你尽管说就行了。”
不远处,诚郡王在一旁偷听,待听见这番话,眸子不由变得幽深起来。
而树丛后面,恰巧路过的西府刘劲男听了这番话,也免不了停下了脚步,故作慢吞吞的走路。
于青阳见世子爷这般的单纯,倒是不好逗他,沉吟了一下,道:“你平日里,怎么称呼你夫人的?”
刘劲松道:“我叫她卢氏啊!”
于青阳摇头,叹息道:“真是个木头疙瘩,你妻子有名有姓,你总要叫得亲密一些,两人才好拉近关系。”
“你夫人平日里,又怎么称呼你?”
刘劲松傻愣愣的道:“她叫我世子爷!”
“噗!”,于青阳失笑,道:“你们这还真是夫妻吗?哪有夫妻这般生分的?就看你们对彼此的称呼,看着就不像夫妻,倒像是上下级或是合作伙伴。”
刘劲松不高兴了,道:“我和卢氏就是夫妻,一辈子的夫妻,来世还做夫妻。”
于青阳摇头。
“世子爷,你如果想和世子夫人亲密一些,你就要开始改变。像这个称呼问题,你总要叫的亲密一些才是。你叫人家卢氏?姓卢的那么多,一点儿也不独特,让人家怎么惦记你的好?”
“还有,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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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如果不想惹女子反感,你得一点一点儿改变。比方,从牵手开始,一点一点深入的身体接触?”
刘劲松好像忽然打通了任督穴脉,一下高兴得跳了起来。
“好兄弟,我明白了!哎哟,我的好兄弟,太感谢你了,等改日,我请你喝茶。”
说着话,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那一日回去,刘劲松满目期盼的看着卢心兰,第一次叫了卢心兰的名字。
“兰儿!”
卢心兰当时正在吃冰镇西瓜呢,好险没卡着喉咙。
刘劲松这声儿叫得腻呼呼的,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样子,看向卢心兰的时候,不免心虚。
卢心兰头疼,也不知道世子爷怎么了,只能装作听不懂,把刘劲松哄着。
“世子爷回来了?”
刘劲松便道:“兰儿,你叫我世子爷的话,多生分啊,我们可是夫妻,以后,你就叫我松哥哥好了,或者,叫我……夫君……也行。”
卢心兰牙疼,但对于一个中二少年,她也不好逆着他,便低声叫了一声“劲松哥”!
刘劲松听了这称呼,虽然还不是很满意,但到底高兴了。
从那日起,刘劲松就开始惦记抓卢心兰的手。
而近日,当第一次若无其事地抓住卢心兰的手,天知道刘劲松心里有多激动,又有多高兴。
小夫妻在一旁歪腻,前头,国公夫妇则快步来到大船跟前,前去迎接刘老太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