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次回京述职,二老爷是打算留在京城的,二老爷把他的所有家当都从江南搬了回来,浩浩荡荡的,足足拉了三十多辆马车,这才把随行的行李都载回来。
国公爷见了弟弟的这番做派,眉头深锁,一脸的郁结。
在马车上,章氏道:“国公爷何故锁眉?”
国公爷知道章氏不是个傻的,便道:“二弟,也未免太张扬了一些,这么多的行礼,这是提醒御史参他吗?还是提醒西府的人,他在江南做官的时候,手脚不干净?”
章氏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好看。
二老爷一家要如何,她是不愿多管的。
但是,二老爷一家不能连累他们家啊。
夫妻两人在面对共同利益的时候,倒是难得的站在统一战线。
“看二弟一家的身段,一看就是伙食看得极好。”
“只怕在江南可没少捞!”
“陛下可不是吃素的,一旦惹了盛怒,可如何是好?”
国公爷也愁:“母亲一直偏宠二弟,别人说一句重话都不行。”
“那可如何是好?二弟这般张扬,只怕也没少得罪人。”
国公爷道:“罢了,只能在他述职这件事做文章了。”
章氏见国公爷心有成算,也就不再多问。
等到了国公府大门,国公爷夫妻快速下车去接老太太。
老太太面对大儿子的搀扶,淡淡的道:“我还没老到要人帮扶的地步。”
国公爷夫妻讪讪伸挥手,一旁,二老爷跳过来,道:“母亲,让我扶着你!”
老太太把手自然务必的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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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儿子手心,笑得一脸的慈眉善目。
“我的儿,还是你孝顺!”
国公爷苦笑,讪讪把手缩回来。
前面,老太太已经由二老爷扶着,直接进了国公府了,国公爷夫妻忙跟了进去。
等进了大门以后,软轿被轿夫从耳房抬了出来,老太太虽然上了软轿,却忍不住掀开帘子打量府邸里的景致。
等看着府邸里熟悉的亭台阁楼,老太太忽然有些失神。
“老了,老了,看看那一株桃花,当年我种下它的时候,还不过是不及我腰的小苗,现在,却已经长得又高又壮,我,已经老了,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
可是,那些前半辈子受到的屈辱,却好像昨日一样,仍旧历历在目。
当年,因为老国公爷宠妾灭妻,家里又有一个刻薄的婆母,老太太是受了很多磋磨的。
一旁,老太太的贴身嬷嬷忙讨好的道:“老太太,您这背影看着,任由谁都说不出一个老字来呢,哪里能说老?”
老太太却没有说话。
她心里想,十多年没回京了,也不知道西府那个女人,现在变成什么模样?
更不知道那个已经出家修道的男人,现在又如何了?
轿子很快来到了老太太居住的瑞福院,老太太看着那叫“瑞福院”的匾额,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嫌弃。
老太太道:“老大,让人把这匾额给我换了。”
随行在侧的国公爷立即恭声应答道:“老太太要换成什么?”
“这‘瑞福院’也太过俗气了一些,便换成‘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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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吧,院子前面的那些竹子也是碍眼,都砍掉种成一些颜色鲜艳的花束。”
国公爷点头道:“好,我这就安排仆人给娘去做匾额。匾额大概要两日才能做好,花草倒是可以让人立即就来换。”
“那就先把匾额取下来。”
她嗤笑了一声,道:“这匾额还是那没读书的粗鲁武夫取的名,还在旁边学人种植竹子,以为这样就能风雅起来?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一旁的国公爷也不敢吭声,只能任由老太太念叨。
老太太说的“粗鲁武夫”不是别人,正是老国公爷。
等走入大厅,老太太被贴身老嬷嬷扶着坐了上座,国公爷在一旁侍候。
“老太太,是先洗漱还是先用餐?”
老太太道:“先简易洗漱一下,再简单用一下餐。”
“饭后,老太太是先休息一下,还是让孩子们过来给您老请安呢?”
老太太一脸嫌弃看了国公爷一眼,道:“我还没那么老!”
国公爷被“噎”了一下,一时无言。
二老爷一脸的幸灾乐祸。
“哎哟,娘,你哪里老了?我和你走在一起,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是娘的兄长呢!”
二老爷此言果然哄得老太太乐开了怀,笑道:“儿啊,你又胡说?没大没小的,还做娘的兄长呢?信不信老婆子现在揍你?”
二老爷笑道:“我的娘哟喂,你可不能揍儿啊,要是娘的手揍疼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二老爷舌灿莲花,再次把老太太哄的眉开眼笑,直接忽视了国公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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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一旁,二老爷熟练的给老太太倒茶水,母慈子孝,看着好不赏心悦目。
等国公爷连续咳嗽了数声,老太太这才耷拉着眼皮看了他一眼。
“请安的事情就免了!老大,我吃完饭也要休息了,今儿也累了,你先退下吧!至于请安的事情,让孩子们明儿早上过来请安。”
“是,老太太!”
一旁,章氏也乐得不用服侍老太太,低眉顺眼跟在国公爷身后退了出去。
另外一边,刘劲松的身边,一个女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刘劲松的身边。
“表哥,表哥,你走得太快了,人家都走不动了,哎呀,表哥,你等等人家啊!”
说着话,女孩一下伸手去抓刘劲松的衣袖。
刘劲松原本在大道上走得好好的,身边一下跳出来这么一个女人,这女人还去抓他的衣袖,他吓了一跳,一个巴掌拍过去,直接把女孩拍倒在地上。
地上,女孩小鹿一般乱串的眼睛里,晶莹剔透的眼泪好像就要掉落出来。
“表哥,你……你弄疼……人家了!”,那声音带着颤音,说不出的娇软,听着好像在听唱戏似的。
不远处,李子圭听了,身子骨都酥软了一半,李子圭有些痴迷的看了地上的女子,心里暗恨。
这刘劲松的艳福也太好了一些。
那女孩子好像水做的一样,不说声儿勾人,便是跌坐在地上的姿势,也实在撩人得紧啊。
只见那小女子领口被拉扯开了大半,因跌坐地上,她露出美丽的蝴蝶谷,大半雪白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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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那胸部高耸,看得人口水直流,再看那奶白色的皮子,一看就是一个小尤物。
李子圭魂儿都险些被勾走了。
真是一个小骚货!
一旁,刘劲松却觉得恶心,身子跟被炸毛一样。
“喂,你能好好说话吗?对了,刚才是你自己不规矩,我才推倒你的,你他娘的可别想碰瓷。”
说着话,又警惕务必的退后几步,一点儿也没有被艳福砸中的喜悦,反而更加警惕了。
“表哥,表哥,你离人家这么远做什么呀?人家……只是看见你家的花园太漂亮了,这才想让表哥带着参观花园罢了。”
“表哥,人家从小是个小迷糊,在家里逛着都能迷路,表哥,你能带我参观一下你家的花园吗?不然,人家真担心走不出来了。”
刘劲松看着眼前莫名其冒出来的女人,一脸的不耐烦。
“那谁,你特么是谁啊?咱们熟悉吗?”
眼前的少女听了这话,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好像立即就要掉落下来一样,满目都是委屈。
“表哥,你,你是不是看我是外地来的,你就看不起我?呜呜呜,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
刘劲松越发烦躁了。
“你怎么哭了?不是,你特么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你跟着我干啥?”
刘劲松不过回书房而已,身边莫名就跟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上来就叫表哥,一点儿规矩也没有,伸手就拉他的衣脚,直接被他一巴掌拍了过去。
他都不知道这打哪冒出来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