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国公爷被老太太叫过来,说刘劲松夫妻两人立了大功,要给小夫妻请功的时候,国公爷原本是不以为意的。
不过,老太太到底是国公爷的生母,国公爷也不反驳老太太,只拿老太太当老小孩哄着。
“娘,松儿一向是爱玩闹的性子,哪里能做出什么立大功的东西?娘啊,你可别被松儿给糊弄了。”
老太太听了国公爷的这番话,心里也是无语。
“老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儿子的?”
国公爷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是他老子,我还不了解他?那小子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干啥。娘,他指不定又闯什么祸事了,这才拿了鬼话哄着您呢。”
老太太离开京城十多年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变成了这般的模样。
她本来就对国公爷失望,现在见了儿子对孙子的态度,看向这个大儿子的时候,老太太心里就越发不喜了。
老太太板着面孔,道:“老大,你先别否定兰儿和松儿,你先看看这个望远镜,再来和我说话吧。”
“是,娘!”
本朝以孝治国,国公爷不敢违背老太太的命令,便拿了望远镜打量。
“整天不知道好好读书,但钻研这些奇淫技巧,倒是热衷得很!”
国公爷不知道望远镜怎么使用,翻来翻去,见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架子上,摆着两个琉璃片,越发不满起来。
“真是暴殄天物!琉璃何等的贵重?娘也是的,怎么让他这般的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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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小小年龄不学好,倒是学了勋贵子弟这般奢侈无度的性子,都被他娘教坏了。”
老太太见他笨手笨脚,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到底是老太太的亲生子,她只能忍耐了脾气,道:“你把镜片对着眼睛,在窗外看外面。”
国公爷依言照做,然后,鬼使神差,国公爷也把望远镜对着西府看。
而只看了一眼,国公爷嘴巴张得如同鸡蛋大小,“哇”了一声,一时,竟惊呆了。
老太太见有情况,好奇的道:“老大,你看见啥了?”
“娘,我没。没,没看见啥!”
老太太冷哼。
“是看见老头子的荒唐事?还是看见那朱雀儿西门大官人的荒唐事?”
国公爷诺诺不言。
“娘,娘,都,都不是!”
“到底是啥?”
“娘,你自己看吧。”,国公爷手里的望远镜,竟有些舍不得松开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看见了这么大口瓜。
老太太闻言,狐疑地接过望远镜。
等看清楚情况以后,于是,再一次,老太太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了。
“他娘个隆冬!这,这,这!好个老秦氏,没想到啊,她竟这般的不要脸。”
原来,国公爷拿望远镜看西府,好巧不巧,竟也看见了惊天的大瓜。
他发现自己那老爹当年的心尖尖宠——老秦氏,竟然偷人了。
续老国公的荒唐事,续朱雀儿西门大官人——国公爷的那位同父异母兄弟的荒唐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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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氏也迎来了荒唐事。
老秦氏,她竟然搂着一个中年人,竟然在偷人。
老太太见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掉了大牙。
“好,好,好,好得很啊!这,就是老头子的真爱!”
老秦氏比老太太小了十多岁。
在当年,老秦氏仗着年轻貌美,没少上门挑衅老太太。
老秦氏的语录:“姐姐,我和国公爷才是真爱,你不过是个黄脸婆罢了,没有人爱的女人,才是第三者,才是真正的外室,在国公爷心里,姐姐怕是比外室还不如呢。”
老头子也帮着老秦氏欺负老太太。
“你不过是我父母帮我娶的妻子而已,我根本不爱你,我真正爱的人,是秦氏,你已经占了她正妻的身份了,你还要怎样?”
……
老太太当年可没少生闷气。
几十年过去,老太太是真没想到,这老头子和秦氏,竟都是这般的货色。
这两人现在都各玩各。
就不知道老头子知道他的真爱在偷人,他又是什么感想?
老太太笑:“这望远镜,可真是个好东西。”
如果没有望远镜,哪里能获得这么多的瓜?有这么多的乐趣呢?
国公爷有些尴尬,道:“是……有些乐趣。”
“如果拿来军用,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敌军还没靠近,隔着大老远,就把敌军的布置看清了。”
“这玩意用来军用,的确是好东西。”
“既然如此,你去给松儿和兰儿请功吧。松儿想领差事锻炼一下,去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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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锻炼就不错,御前侍卫也挺好,你把此物送给陛下,去给松儿求个职位。”
“是,娘!”
国公爷答应了下来。
但同时,心里有些可惜。
他还是不相信这望远镜,是刘劲松和卢心兰弄出来的。
卢心兰不过一个六品小官的继女,国公爷并不看在眼里。
而刘劲松在国公爷的心里,一直是个废物孩子,他哪里能相信这望远镜是刘劲松弄出来的呢?
如果是他的义子李子圭弄出来的,他还能相信一下。
但说是刘劲松弄出来的望远镜,他是真的不大相信。
等他拿着望远镜走去书房,在路上,说来也是“凑巧”,刚好就碰到了扶着墙走路,整个人娇弱无力,一副病态的云秀娘。
云秀娘见了国公爷,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语还休,娇弱无比的模样。
见了国公爷,云秀娘怯生生的呼唤道:“贵哥!你……最近还在忙吗?你已经……很久没来看人家了。”,她一脸的幽怨,眼泪就那么掉落了下来,整个人好像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国公爷见了云秀娘,一脸的怜惜,道:“秀儿,你怎么又瘦了?我最近有些忙,等忙完了,我就来看你,你,要好好儿的照看好自己啊。”
一旁,云秀娘身边的丫环“快人快语”的道:“国公爷,云夫人做梦都念着您呢,国公爷便是再忙,也得心疼一下咱们云夫人啊,庞大的国公府,咱们夫人就国公爷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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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受了委屈,又能去哪里诉苦?咱们夫人不比太太,下人看不上咱们夫人,服侍也不尽心,夫人便是想多用一瓢热水,多吃一口瓜果蔬菜,都要看尽人脸色,国公爷,如果您再不心疼咱们云夫人,云夫人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夫人日日夜夜的盼着,就盼着国公爷来咱们小院,便是梦里,奴婢也听得咱们云夫人呼唤国公爷呢。”
云秀娘幽幽的道:“坏丫头,别胡说!人家哪里有呼唤国公爷的名字?贵哥是国公府的主子,实在是忙得紧,哪里有空来搭理人家这样的残花败柳啊,多的是年轻鲜嫩的姑娘往国公爷身边凑呢。”
“我不过是寄居府上的客人罢了,在国公爷心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国公爷听了这话,心里不好受,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便一把走过去,拉住云秀娘的手,在云秀娘耳边呢喃。
“秀娘,别胡说!你在我心里,才是最特别的!”
“人家才不信!”
“真的。”
“那晚上,我能来书房,找贵哥吗?”
国公爷看着她怯生生的眸子,心软了,“好。”
云秀娘眸子一闪,怯生生点了头,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走了。
而她的目光,却盯着国公爷手里的望远镜看了好几眼。
云秀娘是个有成算的,早就买通了国公爷身边的一个下人。
早在老太太通知国公爷过去的时候,云绣娘就有了算计,这便也有了这样一番的“偶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