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生气。
老太太的身边,可是有大家楚生服侍的人,哪里还会看得上老东西?
她对着西府老太太轻蔑一笑,道:“你当谁都是你?总是眼皮子浅,什么臭的老的都下得去嘴!啧啧……”
不屑之色言语表,直把西府老太太气得吐血。
西府老太太见一旁俊美得好像神祠的楚生温柔体贴的给老太太喂食月饼,西府老太太脸都绿了。
西府老太太和东府老太太比拼了一辈子,觉得自己的女儿入宫做了宠妃,自觉自己终于站起来,可以羞辱东府老太太了。
但是,当她站在东府老太太跟前,每一次,都没有讨得任何的好处。
就像这次,西府老太太简直气得脸色发绿。
“哼!不守妇道!哪个女人一大把年纪了,身边还养着一个年龄和自己孙儿一般大的少年?”
东府老太太笑了,道:“老东西,你羡慕妒忌了吗?如果喜欢,你自己也去养去啊,怎么?这是没本事养吗?”
西府老太太气得吐血。
对比东府老太太手里的嫁妆,西府老太太手里的嫁妆算个屁。
西府老太太手里没多少钱,哪里能和东府老太太比呢。
作为皇室郡主,老太太手里的嫁妆,可是超出想象的富有。
西府老太太妒忌得眼睛都红了,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守着一个玩得那么花的老头子过日子呢?
谁不喜欢年轻俊美又温柔懂事的少年?
西府老太太倒是想养人,但是她养不起。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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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咬碎了牙,独自生着闷气。
见西府老太太终于安静了,东府老太太心气儿顺了,高高兴兴的吃起月饼来。
事实上,这一次中秋做的月饼,让所有人都惊艳不已。
即便最不爱吃月饼的老太爷,也捡着每种口味的月饼品尝了一大块。
这些月饼做工精美,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吃起来的时候,还很美味,越发让人吃得停不下来。
老太爷赞不绝口,对国公爷道:“这月饼不错,章氏越发能干了。来人,把我外出修行的时候得到的石头抬出一箱子来,赏赐给章氏。”
二老爷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爹,你不会就拿一堆捡到的不值得的破石头打发大嫂吧?”
老太爷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你懂什么?这是我收集的上好玉料,只要开出奇石来,不论拿来雕刻玉章,还是佩戴在腰侧,都是难道的好东西。”
“啧啧啧,开出奇石来……”
老太爷也有些脸红,最终咬牙,道:“再把我收集的黄老的那一幅字画,一起拿来赏给章氏。”
一听名家“黄老”大名,二老爷这才闭嘴了。
美食陆陆续续上来,中秋宴席的重头戏也来了。
老太爷咳嗽一声,道:“有月有酒菜,还需要一些歌舞助兴才好。来人,去让准备好的歌舞开始表演吧。”
“是,老太爷。”
老太爷又吩咐道:“都是一屋子的亲人,也不必分什么男女席位,把一旁的屏风都拿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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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高高兴兴吃酒赏月。”
面对老太爷,国公爷也不能说出一些反驳的话来,免得被罩上不孝的骂名,只能吩咐下人去办。
老太太见屏风被拿开,冷笑一声,也没反驳。
很快,在众人的前方高台,奏乐声响起,而一个身穿白衣,面系白纱的佳人,在高台翩翩起舞。
这一位佳人身姿极窈窕,挥洒舞动之间,只见她广袖挥洒,身形翩然若仙,美得好像天上的月宫仙子下凡。
在她翩翩起舞的时候,她的身后,有一轮黄色的“圆月”缓缓升起,一旁,一只雪白的玉兔好像在“哒哒”的奔跑,一时见着,还真有几分嫦娥偷灵药而独伴玉兔之感。
一时,所有人都看得有些呆了。
等舞台上的女子跳完整支舞蹈,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老太爷带头拍起了手来,道:“好,好,好!玉娥这舞蹈跳的可真好,真有一种月宫仙子下凡之感啊。”
那高台的女子此时翩翩然朝着众人走过来,盈盈一笑,容颜微微侧开,伸出纤纤玉手,把雪白的面纱揭下,声音好像黄莺出谷,道:“玉娥见过老太爷,老太太,给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请安了。”
那叫玉娥的女子,生得皮肤瓷白,容貌绝美,真是一个“玉”人儿。
老太爷一脸慈爱的模样,道:“哎呀,玉娥,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套,快去一旁挨着你大嫂子坐下吧。”
卢心兰愣了一下,直到那叫“玉娥”的女孩子朝着她的席面走过来,她这才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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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来,老太爷说的玉娥的“大嫂子”是自己,她想到什么脸色不由一变。
一身仙气飘飘的年轻女孩朝着她走过来,盈盈一拜,娇声道:“玉娥见过姐姐,早就听说姐姐极为贤惠,现下见了姐姐,真是一见就心生欢喜,好像见了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呢。”
一旁,二房的姑娘们和余家姐妹听了这话,都露出异样的神色来。
二房姑娘是幸灾乐祸,余家姐妹的眼神有些难看。
好像有人打着和她们一样的主意呢。
卢心兰笑容淡了。
“玉娥姑娘这一张小嘴,倒是会说话。”
西府老太太便笑道:“瞅瞅,玉娥和松儿媳妇处得多好啊?两人看着就像一屋子的姐妹呢,不如便成全两人的缘分,让两人做一屋子的姐妹吧。”
卢心兰知道西府的人要搞事,但没想到算盘一下打到自己头上。
她不咸不淡的道:“秦老太你说笑了,这做姐妹,可不是一句话就是缘分的事。”
老太爷便沉了脸色,道:“松儿媳妇,长者赐,你要不孝?”
“孙媳妇不敢!”
刘劲松更是脸色不好看。
“别什么臭的脏的都往我房里塞,要认姐妹去刘劲男屋子里找他的通房大丫鬟去,我房里的事,轮不到一个不三不四的外室来管!”
老太爷怒极了,恶狠狠的道:“孽子,你怎么敢这么说话?信不信废了你的世子之位?”
老太太冷哼道:“老东西,你敢!你别忘记了,你的世子位,是怎么来的?”
“再闹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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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郡主滚蛋!”
老太爷脸色一下变得阴沉不已。
一旁,秦玉娥站了许久,也没人给她加一张椅子。
西府老太太没讨得好,便瞪着一旁的西府的儿媳妇简氏,道:“玉娥是娇客,还不把椅子给玉娥坐?”
简氏懦弱站起身,任由西府老太太身后的嬷嬷把她的椅子拿走,尴尬站着,不知怎么反应。
老太太忽然道:“这小姑娘是哪一家的?怎么来我们家过中秋来了?”
西府老太太得意的道:“这是我娘家的侄孙女,生得好人才,姐姐,你看看,小姑娘是不是挺好看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不吭声。
国公夫人道:“二弟妹,三弟妹,你们两房的姑娘是不是准备了节目?且去上台表演去吧。”
“大嫂,几个姑娘还真准备了节目,要表演给老太太瞅瞅呢,姑娘们,你们便去耳房换衣服去吧。”
“是,姑母!”
“是,二婶!”
一群姑娘对于被那秦玉娥抢走了风光一事,心里极度不爽,早就跃跃欲试了。
当即,便都换衣服去了。
务必要表演出来出彩的节目,把一旁的几人压一头。
第二位上场的,是余氏的娘家侄女余真真。
余真真有一副好嗓子,这次上台,表演的是唱曲儿。
她穿了一身端庄大方的衣袍,一个人站在高台,直接便来了一声空灵至极的曲调儿。
她唱的是一曲江南的小调,由她哼唱出来,吴侬软语,分外的动听,直听得人身子都酥了一半一样。
(本章完)